裴聿琛掐着她的后颈,低下头吻着她的唇,舌尖探出,长驱直入地搅动她的口腔和舌尖,淡淡的薄荷味在两人唇齿间围绕。
裴聿琛太过了解她,她的所有敏感点他都知道,没一会儿许星菀全身都软了。
许星菀晕乎乎地承受他的吻,整个人被亲得发烫,用软绵绵的力气推拒着他。
与以往他滚烫的吻不同,虽然是同样霸道得不容人反抗,可他的唇和舌尖柔软得像果冻。
冰冰凉凉的,他还刷了牙,口腔里是薄荷的清香。
像许星菀小时候吃的绿舌头雪糕。
亲起来很舒服。
半小时后。
裴聿琛松开她。
“唔……”许星菀迷迷糊糊睁眼,对上他满是欲色的眼眸,顿时惊醒几分。
“裴聿琛…”
裴聿琛轻轻嗯了一声,舍不得放开她,将她搂进怀里,以一个不能让她挣脱的姿势束缚住她,开始玩弄她的脸蛋。
许星菀挣扎不开他,怯怯地打量他的眉眼。
“你…你是不是……”
“我死了。”
裴聿琛很平静地陈述事实。
许星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对他这个非人生物的害怕,还有一丝的不可置信,剩下的情绪她分辨不出。
在她心里,裴聿琛怎么可能死呢?
他这么厉害又这么坏。
想的阴招是一套一套的。
祸害不是遗千年吗?
她甚至想过就算是她死了,他都不会死的可能性。
裴聿琛见吓到她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后颈,还算安抚的语气:“不吃你。”
许星菀还是怕他,他说了这句话后,她减少那么一丢丢的恐惧。
“所以你是恶鬼对吗?”
许星菀拿开脸蛋上作乱的大手,稍稍离他远了点,还没远离又再次被他拉了回去贴得更紧了。
看着她脸颊上被他掐的红印,裴聿琛眼神暗了暗。
许星菀被他养的越来越娇气了,浑身软绵绵滑溜溜的,身上的软肉也不少,却不显胖,身材匀称,该细的细该大的大。
整个人长在他的心尖上。
他好不容易养的,怎么可能便宜了别人,就算从地狱里爬都要爬出来。
“你要是鬼的话……以我看小说的经验,你是不是得找到撞你的凶手,弄清楚你的死因,再把他干掉报仇!最后完成你没做完的事,没了怨气就可以去投胎了?”
许星菀没等他说话就煞有其事地补充他要做的事,随后越说越有道理,小脑袋直点头。
裴聿琛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许星菀小心地看了下他的神色,无比忐忑地说:“我可以帮你。”
裴聿琛看出了她的心思,冷不丁地扯唇:“你很想我走?”
许星菀一噎,弱弱反驳:“你是鬼,总归是要投胎的,没有人会不想投胎吧?如果是我的话……我就算是很惋惜我的死亡,我也会投胎的。”
裴聿琛将她胸前的头发拨到后背,见她说完轻轻扫了她一眼。
“你这脑子去投胎就不怕投胎成小猪,过年就死了。”
许星菀被他说得生气,刚想反驳,被他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看,又怂怂地缩了回去。
“我是为你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车祸的事我自然会查,该报复的人也会一个不落,但这辈子恐怕都完成不了执念。”也就投不了胎。
许星菀好奇:“什么执念?”
裴聿琛漆黑的眼眸盯着她。
许星菀忽然就不敢问了。
她换了个话题:“疼吗?”
“有点。”
但不甘心的情绪要多得多,也就盖过那疼了。
当时他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许星菀。
他想着他死了,她该怎么办?
会怎么办?
会把这件事当做意外,一开始会怀念他们的相处,随着时间长了,她会慢慢遗忘他,遗忘他们的过去,然后找到新的人,相爱结婚……
或许也不会怀念他,最坏的结果就是迫不及待地远离他,巴不得他死了她能重获自由,毕竟他们的开始也是他引诱的她,诱惑她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直到永远也逃不了……
可她娇气,被他惯得不轻,懒到不行,饭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以后没人能受得了她,会被别人欺负的,而他也无法想象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
他嫉妒得发狂,不甘心的情绪充斥着大脑,等再次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
许星菀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打开帖子。
里面的网友已经炸开锅了,由于她发的帖子贴合最近热点新闻,还有前男友那起死回生的故事让帖子爆火了一把。
网友见她好久没回应,纷纷担心起她的生命安全。
见有人快把她户开了,许星菀连忙给他们报了平安,说是自己看错了在家里的确什么人都没有。
腰上的大手忽然收紧,裴聿琛阴森森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在跟谁聊天?”
“没有,是跟……”
话还没说完,裴聿琛就夺了她的手机,快速翻看。
许星菀抢不到,气恼地看着他:“你怎么老看我手机!”
以前也是,动不动就要抢她手机翻看,尽管许星菀非常不愿意,可他还我行我素。
特别是他在身边的时候,她的注意力但凡被其他东西转移,他就会生气,手机更是被他翻来覆去地查好几遍。
许星菀在他面前就没有自己的隐私,偶尔裴聿琛过分地把她惹生气了,裴聿琛就来哄,哄完又是这样,一点不改。
裴聿琛看完网友的评论。
“不过是发了个贴子,藏什么?”
说着他打开她的社交软件,查看她有没有添加一些他不知道的人。
“谁藏了?”许星菀将手机抢回来,下了床给手机充上电。
转身时就看见裴聿琛坐了起来。
他冷着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又要挨训了。
许星菀生闷气,自己又没做什么,他摆这脸给谁看,可她不敢不从,挪着小步子,岔开大腿,搂着他的脖子,报复性地重重坐下。
脸色比他还臭。
这是裴聿琛最喜欢的姿势,好似他们很亲密,全身心的贴在一起,很暖。
“暖黄夜色是谁?”
许星菀愣了愣,努力思索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那是我社团认识的朋友,她加的我。”
“男的女的?”
“女的。”
裴聿琛脸色缓和几分,“什么时候加的?”
“前几天。”
“都聊了什么?”
许星菀不满:“你不是看见了吗?”
她俯身咬在他的胸肌上,暗暗使劲。
裴聿琛不语,知道她生气了就任由她咬着,语气软了下来:“你今天干了什么?”
“没干嘛。”许星菀眨了眨眼,松开嘴,上面留下她红红的牙印。
“什么都没干。”
“怎么会什么都没干?担心我没?”
许星菀又想起了他是鬼的事实,她还敢对他这么凶还咬他。
许星菀一下子又怂了,趴在他胸口当鹌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