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咔咔pp的小说《暗城之上:破壁者》主角是程音红雾

发表时间:2026-02-10 14: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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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2年的蓝星的地下城“深穹”32层,清晨比夜更冷。程音掀开薄被时,布料边缘的霉斑像灰绿的地图,一抖就散出潮湿的腥甜味——这味道她当了三十七年大学语言教授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形容,就像地下城的日子,只剩“生存”两个字能概括。

金属床架吱呀一声,仿佛要把她的脊椎也震出锈屑,窗面那块本该模拟地表的显示屏还没亮起,只有走廊的冷白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在她脚背,像一条细长的冰蛇。她叠被时,手指蹭到床底堆积的营养剂空管,塑料壁摩擦发出干涩的咔啦响。昨天隔壁的老李来借螺丝刀,蹲在床边叹:“要是2082年那场红雾没吞了地表,谁会抢这破糊状物?”他指的是前晚下层有人为了半管营养剂被打折肋骨的事。

程音攥紧了口袋里的银杏叶,指腹蹭过叶脉里深褐的土痕,叶脉脆得随时会碎——那是红雾完全吞了地表的前一年,小满在最后一片试验田摘的。谁也不曾想到那会是地表最后一次银杏黄时,二十岁的小满拾起落片塞进她掌心:“妈妈,我从课本上学到它是活化石,能活三千年呢!等我研究生毕业成为一名生态学家把环境修复好,再带您去看漫山的银杏。”

那时候的红雾还没有完全将地面吞没,在特定的一小部分时间还是偶尔能见到阳光。当时程音还在地表师范大学担任语言教授,她的课堂藏在一栋爬满青藤的老教学楼里——红雾还不是很大的时候推开窗,整片银杏林便撞进视野,像打翻了上帝的金箔盒。每到深秋,风穿过枝叶时总带着细碎的沙沙声,金黄的银杏叶会顺着半开的窗户溜进来,有的轻轻落在学生摊开的笔记本上,把枯燥的语法标注压出一道温柔的弧线;有的停在讲台边缘,被粉笔灰沾了些白,倒像给叶片镶了圈细边。

那天她正带着学生赏析自编的《银杏课谣》,清亮的声音裹着窗外的风声:“金蝶栖枝桠,秋阳吻叶脉,提笔书不尽,满庭黄金海。”刚念完最后一句,来蹭课顺便等我回家的小满突然举起手,小拳头里攥着片还带着暖意的银杏叶,站起来时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刮出一声响。“程老师,”她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举着叶子凑近些,“您看这银杏叶,边缘像被剪过的波浪,比诗里写的‘黄金海’还要好看,为什么以前的诗人不写它呀?”

程音放下手中的课本,指尖轻轻碰了碰小满掌心的叶子——叶脉清晰得像印上去的纹路,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温热。她弯起嘴角,声音比平时更软些:“因为美好的事物,本就该由我们自己动笔记录呀。就像这片叶子,你觉得它像波浪,或许其他同学觉得它像小扇子,我们可以为它写一首属于我们的诗。”

下课铃响后,母女俩没有立刻往家走,而是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在银杏林里慢慢晃。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踩上去时,影子会跟着轻轻晃动。“我觉得银杏叶像会飞的星星,”小满突然蹲下身,捡起一片完整的叶子举到阳光下,“你看,光从叶子里透出来,是暖黄色的!”程音笑着接话:“那我们就写‘金叶映暖阳,星子落满裳’。”你一句我一句,风把她们的对话吹得轻轻的,很快就凑出了一首短诗。

回到家时,晚霞正染着窗棂。小满翻出自己的硬壳笔记本,趴在书桌前,先用铅笔仔细勾出一片银杏叶的轮廓,再握着彩笔一点点填上色——金黄的叶片,褐色的叶柄,连叶脉都画得格外认真。接着,她用刚练熟的楷书,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地抄下那首母女合作的小诗,最后在叶子下方,郑重地写下五个字:“妈妈的时光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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