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那天,暴君萧觉的剑锋挑开我的凤冠,贴在我冰冷的脸颊上。“亡国公主,滋味如何?
”他身后,是燃烧的宫殿,是我父兄被悬挂在城楼上的尸体。而我,
这个代姐和亲、被他百般利用的棋子,终于等来了我的结局。剧痛从腹部传来,
我死在了大殿的血泊中,眼睁睁看着他下令屠我故国全城。再睁眼,
我回到了和亲的送嫁车队里,耳边是喜庆的丝竹,身上是刺目的嫁衣。车窗外,
是护送我的十万大军,我未来的复仇资本。而我的“好夫君”萧觉,还在他的皇都,
等着迎娶他以为的、柔弱可欺的白兔。这一世,我要让他知道,兔子逼急了,
也会化身吞食帝王的恶龙。1.“公主,您醒了?可是做了噩梦,脸色这般难看。
”贴身侍女青儿的声音将我从刺骨的寒意中唤醒。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是熟悉的、奢华到俗气的送亲马车,车壁上还挂着我最喜欢的香囊。我伸出手,
指尖白皙纤长,没有一丝伤痕,更没有临死前沾满的、温热粘稠的血。我真的……重生了。
“青儿,现在是什么时辰?我们到哪儿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青儿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倒了杯水递给我:“公主,
刚过午时,我们已经出了雁门关,再有半月,便能抵达燕国国都了。”雁门关。半月路程。
我的心狠狠一沉。前世,就是在这里,护送我们的皇兄,太子陈渊,为了急于向萧觉献媚,
下令全军轻装简行,日夜兼程。结果,在三日后的“一线天”,遭遇了北狄蛮族的伏击。
十万大军,因疲惫不堪、阵型散乱,被区区三千蛮族骑兵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太子陈渊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躲在我的马车里瑟瑟发抖。那一战,
不仅让我陈国的精锐之师沦为笑柄,更让萧觉看透了陈国的虚弱腐朽,
为他日后挥师南下、踏平我故国埋下了最恶毒的伏笔。而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停车。”我冷冷开口。青儿愣住了:“公主?”“我说,
让车队停下!”我掀开车帘,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车外的侍卫显然也听到了,
面面相觑,不敢做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我,
还只是一个代姐出嫁、毫无权势的公主陈昭。在所有人眼里,我懦弱、顺从,
是皇室随意摆弄的牺牲品。我不能硬来。“青儿,去请太子殿下过来,
就说……我心口疼得厉害,快要喘不过气了。”我捂住胸口,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眼中也迅速蓄满了泪水。示弱,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2.很快,
太子陈渊一脸不耐烦地被请了过来。他长着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可惜被酒色掏空,
眼下两团乌青,看我的眼神里满是鄙夷。“陈昭,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父皇让你替皇姐和亲,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耽误了行程,惹得燕皇不快,
你担待得起吗?”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可在他眼里,我这个妹妹的价值,
远不如讨好萧觉来得重要。前世,我对他抱有最后一丝亲情的幻想,可在一线天被伏击时,
是他亲手将我推出马车,想用我来吸引蛮族的注意,为他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若不是护卫我的林将军拼死相救,我恐怕早就死在了蛮族的弯刀之下。想到这里,
我心底的恨意如毒藤般疯狂滋长。但我面上却愈发柔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皇兄,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昨夜梦到父皇母后,心中悲戚,加上连日赶路,
实在……实在撑不住了。”我一边说,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陈渊最是惜命怕事,见我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死紧。他怕我死在路上,无法向萧觉交代。
“真是麻烦!”他啐了一口,不耐烦地挥挥手,“传令下去,全军原地休整一个时辰!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一个时辰。足够了。我擦干眼泪,
眼底的柔弱瞬间被一片冰冷的杀意取代。“青儿,去把我的妆匣拿来。”3.妆匣里,
并非胭脂水粉,而是我多年来积攒下的全部身家。金银珠宝,价值连城。这是我身为公主,
唯一的资本。我从中取出一支成色极好的血玉簪子,递给青儿。“去,
把这支簪子交给护军统领林宿将军,告诉他,我有万分紧急的军情,要与他单独商议。
”青儿大惊失色:“公主,这……这不合规矩!您怎能私下见外男?”“国都要亡了,
还在乎什么规矩?”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快去!办好了,
我保你一世富贵。办不好,我们都得死。”青儿被我眼中的狠戾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
揣着簪子匆匆离去。我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待着。林宿,我陈国最年轻、也最正直的将军。
前世,他因在一线天拼死护我,得罪了太子陈渊,被寻了个由头革职夺权,最终郁郁而终。
他忠于陈国,却不知他誓死效忠的皇室,早已从根子上烂透了。这一世,我要让他看清现实。
我要让他这把最锋利的剑,为我所用。4.一炷香后,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车帘外。“末将林宿,参见公主殿下。”他的声音低沉浑厚,
不卑不亢。“林将军请进。”林宿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帘而入。马车空间不大,他一进来,
一股夹杂着汗水与铁锈味的阳刚气息便扑面而来。他目不斜视,
低头抱拳:“不知公主召见末将,有何要事?”我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三天后,
我们会经过一个叫‘一线天’的峡谷。届时,北狄的三千精锐骑兵,会从两侧山崖发动突袭。
”林宿猛地抬头,锐利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震惊与怀疑。“公主何出此言?
雁门关外防线稳固,北狄蛮族怎会深入腹地?此乃军机要事,还请公主慎言!”他的反应,
在我意料之中。我轻笑一声,从妆匣里取出一卷羊皮地图,摊开在他面前。
这是我凭着前世的记忆,连夜画出的行军路线图,上面用朱砂清晰地标出了一线天的位置,
以及……一处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可以绕行的小路。“太子殿下急于求成,下令轻装简行,
早已被北狄的探子察觉。他们算准了我们会因疲惫而放松警惕,所以才敢设下这个必杀之局。
”我抬眼,直视着他震动的瞳孔,一字一句道:“林将军,你信我,
还是信太子殿下那份愚蠢的傲慢?”林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地图,
额上青筋暴起。他是个真正的军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布局的凶险。
“公主……您是如何得知的?”他沙哑地问。我微微一笑,
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昨夜,我梦见了先祖皇帝。他身披金甲,手持长剑,
亲口对我预警。他说,陈氏江山,将有倾覆之危。而破局的关键,就在将军你的身上。
”神鬼之说,荒诞不经。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最好用的武器。尤其,
当它出自一位即将远嫁异国、命运飘零的公主之口时,更添了几分悲壮与可信。
林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惊疑,
最后化为一抹深深的震撼与……狂热。“先祖托梦……”他喃喃自语,
仿佛被这四个字击中了灵魂深处。我知道,他信了。或者说,他愿意相信。因为,
他比任何人都更爱这个国家。5.“太子殿下那边,我去说。他不会信我,
只会斥责我妖言惑众。”我看着林宿,缓缓说道,“届时,他会下令全速前进,而你,
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你麾下的三万前锋营,脱离主队,绕行小路的理由。
”林宿猛地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末将……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
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末将可以‘军粮被雨水浸泡,需绕道至附近城镇补充’为由,
向太子殿下**。”“很好。”我点了点头,“绕过去之后,不要停留,立刻急行军,
在一线天出口处设伏。我要你……全歼那三千北狄骑兵。”林宿的瞳孔骤然收缩。“全歼?
公主,北狄骑兵战力强悍,我们只有三万人,又是步兵,恐怕……”“不。”我打断他,
语气冰冷而笃定,“你有的,不止是三万步兵。你还有天时,有地利,有我和先祖的预言。
而他们,只是一群即将踏入死亡陷阱的蠢货。”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北狄主将的性格、骑兵的战术、以及他们的致命弱点。这些,
都是前世我被萧觉囚禁在深宫时,从他与臣子的谈话中,零零散散听来的。那时的我,
只觉得屈辱。现在的我,只觉得庆幸。林宿听得心惊肉跳,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柔弱公主的眼神,而是看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神。
“末将……遵命!”他单膝跪地,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知道,第一步棋,我走对了。
6.事情的发展,和我预料的别无二致。当我将“先祖托梦”的说辞告诉陈渊时,
他果然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昭!你疯了吗?竟然用这种鬼话来蛊惑军心!
我看你是和亲的日子太舒坦了,脑子都坏掉了!”他甚至扬言要将我绑起来,
免得我再胡言乱语。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就在他准备下令时,
林宿恰到好处地站了出来,以“军粮受潮”为由,请求绕道。陈渊正在气头上,
又看林宿不顺眼,想也没想就批准了。在他看来,这正好可以甩掉一个碍眼的家伙,
让主队的速度更快些。他迫不及待地要去舔萧觉的脚了。我看着林宿率领三万大军,
与主队分道扬镳,消失在路的尽头,心中一片冰冷。皇兄,希望你接下来,还能笑得出来。
7.两天后,大军抵达了一线天。峡谷狭长,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峭壁,
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陈渊为了赶路,催促着队伍加速通过。
七万大军被拉成一条长长的线,首尾不能相顾。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昏昏欲睡。
就在队伍行至峡谷正中时,异变突生!“杀——!”震天的喊杀声从两侧山崖上传来,
无数滚石檑木呼啸而下,瞬间在队伍中砸开了花。紧接着,
无数身着皮甲、手持弯刀的北狄骑兵,如同嗜血的狼群,从峡谷入口处和山崖上俯冲而下!
陈国军队瞬间被打懵了。他们队形散乱,又累又乏,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惨叫声、哀嚎声、兵刃相接声,响彻整个峡谷。这里,成了一座人间炼狱。8.“护驾!
护驾!”陈渊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我的马车,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陈昭!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裙角,哭得涕泪横流,
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的威严。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窗外。我在等。
等一个信号。前世,就是在这里,林宿为了救我,身中数刀,险些丧命。而这一世,
他将成为收割生命的死神。“轰隆——!”一声巨响,从峡谷的出口处传来。
我看见无数巨石从天而降,彻底堵死了北狄骑兵的退路。紧接着,一面绣着“陈”字的大旗,
在出口处的山崖上,迎风招展。林宿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如天神下凡般,
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前锋营!随我杀敌!保家卫国!”他一声令下,
三万养精蓄锐的陈国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出,组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那三千北狄骑兵,
死死地困在了峡谷之中。攻守之势,瞬间逆转。9.原本嚣张跋扈的北狄人,彻底傻眼了。
他们成了瓮中之鳖。林宿和他麾下的士兵,则化身为复仇的猛虎。他们憋了两天的气,
此刻尽数化为无穷的战意。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我静静地坐在马车里,
听着外面的惨叫声从陈国士兵,慢慢变成了北狄蛮族。我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战争,
本就是你死我活。我不会同情任何一个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不知过了多久,喊杀声渐渐平息。
车帘被掀开,林宿浑身浴血地站在外面,手中的长枪还在滴着血。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撼,有敬畏,还有一丝……狂热的崇拜。“公主殿下……”他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末将幸不辱命,三千北狄骑兵,已全数歼灭!”马车里的陈渊,看着如同杀神般的林宿,
早已吓得昏死过去。我缓缓走下马车,扶起他。“将军辛苦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传我命令,打扫战场,收敛我军将士尸骨。所有缴获,
一半充公,一半……分发给所有参战的将士!”“另外,”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那些劫后余生、满脸崇敬地看着我的士兵们,一字一句道,“太子殿下受惊过度,
已经无法主理军务。从即刻起,这支队伍,由我,陈国安乐公主——陈昭,全权接管!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公主千岁!”“公主千岁!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十万大军的军心,已经开始向我倾斜。而这,仅仅是开始。
10.接下来的路程,我彻底架空了陈渊。他醒来后,又惊又怒,几次三番想夺回权力,
都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我利用前世的记忆,带领军队避开了一处又一处流沙陷阱,
找到了一片又一片隐藏的绿洲。我甚至能准确地预测出天气,让大军免受风沙之苦。
一次又一次的“神迹”,让我在士兵们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他们不再叫我“公主殿下”,
而是带着敬畏,称我为“天命神女”。除了林宿,我又用同样的手段,
收服了另外两位关键将领。一个是骁勇善战、性格火爆的副将李锋。前世,
他因不满陈渊的指挥,屡次顶撞,最后被乱棍打死。这一世,
我给了他足够的尊重和施展才华的舞台,他便成了我最忠诚的利刃。
另一个是心思缜密、善于谋略的军师赵康。前世,他因出身寒门,一直被打压,郁郁不得志。
这一世,我破格提拔,对他言听计从,他便为我献上了一条又一条的锦囊妙计。不知不觉中,
这支原本属于陈国的十万大军,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私军。陈渊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傀儡,
每天除了在马车里唉声叹气,诅咒我不得好死,再也做不了任何事。而我,则在等待。
等待抵达燕国国都的那一天。等待与我那位“好夫君”,再次见面的时刻。萧觉,
你准备好了吗?你送你的新娘,带着十万大军,来“嫁”给你了。11.半月后,
燕国国都——燕京,遥遥在望。高大巍峨的城墙,如同一只匍匐的巨兽,充满了压迫感。
城楼上,旌旗招展,戒备森严。一支由数千人组成的迎接队伍,早已等候在城门外。为首的,
是一名身着蟒袍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是萧觉的亲弟弟,
安王萧然。前世,就是他,笑里藏刀,将我迎入宫中,一步步把我推入深渊。他看似温和,
实则心机深沉,是萧觉最得力的爪牙。“恭迎陈国公主殿下!”萧然的声音朗朗传来。
我下令大军在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然后只带着青儿和一队亲兵,乘坐马车,缓缓上前。
车帘掀开,我看到了萧然。他也看到了我。他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僵硬了。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柔弱胆怯、满心惶恐的和亲公主。而是一个目光沉静、气度威严,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女王。“安王殿下,别来无恙。”我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萧然很快恢复了镇定,笑容依旧温和:“公主一路辛苦。皇兄已在宫中备下洗尘宴,
请公主随我入城吧。”“不急。”我摇了摇头,“我带来的十万嫁妆,还需先行安顿。
”我特意在“嫁妆”二字上,加重了读音。萧然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十万大军做嫁妆,古往今来,闻所未闻。这哪里是和亲,分明是**。“公主说笑了。
”他打着哈哈,“大军入城,多有不便。皇兄已在城外为贵国将士们准备了营地和粮草,
定不会亏待了他们。”“是吗?”我微微一笑,“那就有劳安王了。不过,我的人,
习惯了我亲自照料。在我和燕皇大婚之前,这十万大軍,还是由我亲自统领比较好。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安王殿下,你觉得呢?”萧然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失败了。如今的我,
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陈昭了。“……公主说的是。”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一切,
但凭公主做主。”我知道,我的第一份“惊喜”,萧觉已经收到了。12.当晚,
我在驿馆设宴,款待林宿、李锋和赵康三位将军。酒过三巡,李锋这个急性子终于忍不住了。
“公主!我们现在兵临城下,兵强马壮,为何不直接杀进去!那狗屁燕皇,
肯定想不到我们敢反!”他激动地满脸通红。赵康摇着羽扇,
慢悠悠地说道:“李将军稍安勿躁。燕京城防坚固,城内至少有二十万禁军。我们强攻,
胜算不大,且伤亡惨重,得不偿失。”“那怎么办?难道真要让公主嫁给那个暴君?
”李锋不甘心地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放下酒杯,淡淡一笑。“嫁,
为何不嫁?”“大婚之日,普天同庆,是燕京城防最松懈的时候。”“那一天,
我会穿着最美的嫁衣,坐上最华丽的花轿,在万众瞩目之下,嫁入皇宫。”我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然后,我会亲手把剑,架在我那位‘夫君’的脖子上。
”“我要让他知道,我陈昭的嫁妆,不是那么好收的。”三位将军,听得热血沸腾,
齐齐起身,单膝跪地。“我等,誓死追随公主!”13.接下来的几天,燕京城内暗流涌动。
萧觉派了好几拨人,明里暗里地试探我,想收买我的将领,分化我的军队。
但都被我一一化解。林宿他们对我忠心耿耿,早已将我视为唯一的主君。
而萧觉的那些小动作,反而让我更加确定,他对我这支军队,充满了忌惮。他越是忌惮,
我的计划,就越容易成功。终于,大婚之日到了。天还没亮,青儿就带着一群宫女,
为我梳妆打扮。凤冠霞帔,十里红妆。镜中的我,美得惊心动魄。但我知道,
在这华丽的嫁衣之下,隐藏的,是冰冷的软甲和致命的匕首。“公主,吉时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盖上红盖头,在一片喜庆的喧嚣中,走出了驿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