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进阶,皆是对责任的告白》江驰苏晚全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0:2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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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的夏末,蝉鸣把空气烤得发黏。江驰拖着行李箱站在公安大学门口,

抬头望那烫金的校牌,阳光晃得他眯起眼。箱子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像他此刻的心跳——从南方小城考来这所全国顶尖的警校,他的人生像张刚铺开的宣纸,

还没来得及落笔。开学典礼那天,他第一次见到苏晚。她站在女生队列的前排,

穿一身崭新的警服,领口的风纪**得严严实实。阳光穿过礼堂的高窗,

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浅金,她微微侧着头听台上讲话,睫毛很长,像停着只安静的蝶。

江驰的目光黏在她身上,直到队长吼“稍息”,他才慌忙收回视线,耳朵却红得发烫。

他们分在同一个区队。第一次队列训练,江驰顺拐得厉害,教官罚他绕操场跑十圈。

他跑得气喘吁吁,快撑不住时,有人递来一瓶水。是苏晚,她站在跑道边,

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我以前也顺拐,多练练就好了。”那瓶水是凉的,

贴在他滚烫的手心,像块冰,却把心里的某个角落焐得发软。江驰开始偷偷关注苏晚。

知道她来自海滨城市,父亲是老刑警;知道她数学极好,

区队的微积分笔记总被传着抄;知道她怕黑,晚自习后总跟室友结伴回宿舍。

他开始拼命练队列,把顺拐的毛病扳过来;啃最难的刑侦课教材,

就为了能在课堂讨论时跟她有几句像样的对话;甚至在她常去的图书馆角落,

放上一本她提过想看的书。大二那年,学校组织去护城河拉练。深秋的河水泛着冷光,

江驰不小心踩空滑了下去,冰凉的水瞬间裹住他。他挣扎着往岸边扑,

却看见苏晚已经趴在河沿,伸手朝他够来。“抓住我的手!”她的声音带着点抖,却很稳。

江驰抓住那只手,她的掌心温热,带着点粗糙的茧——是常年练射击磨出来的。

他被拉上岸时,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苏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

外套上有淡淡的肥皂香。“别感冒了。”她说着,转身去叫同学。

江驰裹着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里忽然笃定:这辈子,

就要跟这个人一起走。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护城河的风带着点凉。江驰把苏晚叫到河边,

手里攥着枚刚得的三等功奖章——那是他在模拟实战考核里拿的。“苏晚,

”他的声音比河水还抖,“我喜欢你。毕业分配,我想跟你去同一个城市。

”苏晚的眼睛在夜色里亮了亮,指尖绞着衣角,半晌才低声说:“江驰,我爸常说,

干我们这行,聚少离多是常态。现在谈这些,太早了。”她顿了顿,抬头看他,

眼里盛着星光,“但我等你。等你有能力站在我身边,我们再谈。”那晚的风,

把这句“我等你”吹进江驰心里,成了往后无数个日夜的光。毕业分配名单贴出来那天,

江驰挤在人群里找了三遍,才在最后一行看到自己的名字——云山县公安局。

那是本省最偏远的山区,地图上像块被遗忘的补丁。而苏晚的名字,

在第一行:省城市局刑侦支队。他攥着那张薄薄的分配通知,手指关节泛白。去找教导员时,

办公室里坐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是省厅人事处的张科长。教导员笑着介绍:“小江,

张科长特意来了解你们这批毕业生的情况。”江驰说明来意,想申请调去省城。

张科长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年轻人,要服从组织安排嘛。山区条件是苦,但能锻炼人。

你看你,成绩好,又是党员,去基层好好干,将来有的是机会。”话里的官腔像层油,

江驰觉得恶心。他后来才从同学口中得知,是李伟——那个一直追苏晚的富家子弟,

托他当副局长的父亲动了手脚。李伟分到了省城近郊分局,

临走前还故意在江驰面前晃悠:“有些人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去云山县报到那天,苏晚来送他。在火车站的月台上,

她递给他一个笔记本:“这是我的刑侦笔记,你拿着,或许有用。”笔记本的扉页上,

她画了个小小的警徽,旁边写着“平安”。“为什么是我?”江驰问,声音涩得厉害。

苏晚看着远处驶来的绿皮火车,轻声说:“江驰,在哪里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钥匙扣,是只银色的警犬,

“这个给你,我爸送我的第一个礼物,说能辟邪。”江驰接过钥匙扣,指尖碰到她的手,

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火车启动时,他扒着窗户看苏晚,她站在月台上,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点。他把脸埋在笔记本里,闻到淡淡的肥皂香,

心里默念着那句“我等你”。云山县公安局坐落在半山腰,一栋三层的旧楼,墙皮剥落,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局长是个黑脸膛的本地人,姓王,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小江啊,

咱这儿条件差,委屈你了。但山区的案子,杂!偷鸡摸狗的有,山林纠纷的有,

你得耐住性子。”江驰被分到了辖区最远的派出所,

所里加上他一共三个人:老所长、一个快退休的户籍警,还有他。宿舍是间闲置的库房,

漏风的窗户正对着后山,夜里能听见狼叫。他开始给苏晚写信,一周一封,从不间断。

写山里的案子:张三家的牛被偷了,

他跟着脚印追了二十里山路找回来;写所里的趣事:老所长的烟袋锅总掉灰,

烫坏了三件警服;写山里的风景:春天的映山红漫山遍野,像火在烧。

苏晚的回信总是很及时,信封上的字迹清秀。她写省城的大案:刚破了个连环盗窃案,

熬了三个通宵;写队里的烦恼:李伟总以“同事”的名义找她吃饭,

她都拒绝了;写天气:省城降温了,让他在山里多穿点。有次江驰在信里说,

山里的冬天没有暖气,晚上冻得睡不着。没过几天,他就收到一个包裹,是件厚厚的毛衣,

针脚有点歪歪扭扭。苏晚在信里说:“第一次织,可能不太合身,你凑乎穿。

”江驰穿着那件毛衣,夜里蹲在火炉边看案卷,浑身都暖烘烘的。老所长打趣他:“小江,

对象织的吧?看把你美的。”他嘿嘿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心里的甜却像火炉上的粥,

咕嘟咕嘟往外冒。那年冬天,山里出了个孩子走失的案子。江驰和老所长在雪地里找了一夜,

终于在山洞里找到了冻得发抖的孩子。他把孩子裹在怀里往回跑,自己冻得高烧不退。

迷迷糊糊中,他总觉得苏晚就在身边,用冰凉的手摸他的额头。醒来时,

老所长递给他一封电报,是苏晚发来的,只有四个字:“盼君平安。”他把电报贴在胸口,

觉得这场病,值了。2000年的春天,云山县出了个大案。一个偏远山村的几户人家,

夜里被人偷了个精光,连准备给孩子交学费的钱都没留下。村民堵在派出所门口,

说要是抓不到贼,就去县里**。江驰在现场发现了个疑点:被盗的几家都住在村头,

院墙都不矮,可现场没留下任何攀爬的痕迹。“这贼,要么是对村子熟,要么有内应。

”他蹲在地上,看着泥地上的半个鞋印,“这鞋是‘解放牌’胶鞋,4**,山里人常穿,

但这鞋底的花纹,是去年才出的新款。”他带着协警在周边几个村子摸排,

凡是穿这种胶鞋的男人都登记在册。排查到第五天,

一个叫刘老三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此人常年在外打工,最近刚回来,

而且他的侄子就在被盗的村里住。江驰找到刘老三时,他正在家里喝酒,看见警察,

眼神慌了一下。“我没偷东西!”他梗着脖子喊。江驰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鞋,

那双“解放牌”胶鞋的鞋底,沾着点特殊的红泥——只有被盗村子的后山才有这种红泥。

“你侄子家,去年盖房子借了你五千块,一直没还,对吧?”江驰慢悠悠地说,

“你打工回来,想讨钱,他不给,你就起了贼心。你侄子告诉你哪家有钱,

告诉你哪家的狗晚上不叫。”刘老三的脸瞬间白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案子破了,

村民敲锣打鼓地给派出所送锦旗。王局长来所里视察,拍着江驰的肩膀说:“小江,有本事!

这案子,给咱县局长脸了。”那年夏天,省厅组织优秀基层民警培训,江驰被选上了。

去省城的前一晚,他把苏晚的信翻出来看了又看,反复琢磨见面该说些什么。

培训地点在省警校,离市局不远。午休时,他溜出去,站在市局门口,心跳得像要炸开。

苏晚出来买咖啡,一眼就看到了他。她穿着便服,牛仔裤白T恤,头发扎成马尾,

比穿警服时多了几分柔和。“江驰?”她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来了?”“培训。

”江驰挠挠头,手心全是汗,“你……还好吗?”“挺好的。”苏晚的脸有点红,“你呢?

山里是不是很苦?”两人站在市局门口的梧桐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像两只试探着靠近的鸟。这时,李伟开车过来,看到他们,故意按了声喇叭:“苏晚,

这不是江大警官吗?稀客啊。”他搂着苏晚的肩膀,宣示**似的,“晚上队里聚餐,

一起去?”苏晚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不用了。”她转向江驰,“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苏晚匆匆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李伟得意的笑,江驰心里像被扎了根刺。他知道,

自己必须快点成长,快点回到这座城市,不然有些东西,就真的要被抢走了。培训结束前,

省厅分管刑侦的副厅长来讲课。课后,

江驰抱着一摞案卷找到了他的办公室——都是他在山区破的案子,有他手绘的现场图,

有详细的审讯记录。“李厅长,我叫江驰,来自云山县公安局。”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些案子,有几个涉及跨区域流窜作案,我觉得可以并案侦查……”李厅长是个老刑警,

看案卷时眉头紧锁,看完后却盯着江驰问:“这些现场图,是你画的?”“是。

”“审讯记录里的心理分析,也是你写的?”“是。”李厅长忽然笑了:“年轻人,有想法。

我听说过你,云山县那个破了连环盗窃案的年轻人。”他拿起笔,

在江驰的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号码,“这是我的办公室电话。以后有案子,直接打给我。

”江驰握着那个号码,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也是他能早点回到苏晚身边的唯一途径。2003年,江驰被调回了云山县局刑侦大队,

任副队长。他没靠任何人打招呼,

是王局长力排众议提的他——在那个讲究论资排辈的小县城,

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当副队长,算是个异数。他更忙了,常常几天几夜不回家。

但给苏晚的信从未断过,只是内容渐渐变了,开始讨论案情,分析手法,

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苏晚在信里说,她越来越佩服他,说他的思路总能给她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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