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变皇后装哑三年,掉马后脸盲帝王悔断肠(萧启)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4 14:5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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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婚第三个月,萧启又一次认错了人。在给太后请安的慈宁宫里,他当着满屋子的人,

对着穿了一身赤色宫装的华贵妃嘘寒问暖。“皇后昨夜休息得可好?

”华贵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周围的嫔妃们垂着头,

肩膀却在不住地抖动。我穿着正宫皇后的朝服,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平静地开口。

“陛下,臣妾在此。”空气死一样地寂静。萧启的身子僵了僵,回头看我,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帝王的威严所掩盖。“起来吧。”他丢下这句,

便径直走向太后的主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太后叹了口气,挥挥手让我们都散了。

回坤宁宫的路上,我的贴身宫女含翠气得直跺脚。“娘娘,这也太过分了!

陛下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他记不住。”我打断她。这不是他第一次认错,

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萧启有脸盲症,这个毛病,除了他和太后,便只有我知道。在他眼里,

所有女人都长得差不多,他只能靠衣着和头饰来分辨。我这身皇后朝服,就是我的身份铭牌。

可若是我换下这身衣服呢?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疯长。与其每天顶着这张他记不住的脸,

扮演一个端庄完美的皇后,不如换个活法。回到坤宁宫,我屏退了所有人,

从一个陪嫁的木匣子底层,翻出了一套瓶瓶罐罐。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西域的易容术。

一个时辰后,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全新的脸。皮肤蜡黄,眉毛寡淡,

眼角还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痣。普通得像一滴水,掉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着。我满意地笑了。

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阿哑。从今天起,皇后崔婷宜偶尔抱恙,宫女阿哑走马上任。

我要去这皇宫里最有趣的地方,看最精彩的戏。还有什么地方,比皇帝的御书房更有趣呢?

我换上一身最低等的宫女服,悄悄溜出了坤宁宫。第一步,就是制造一场完美的“偶遇”。

我知道萧启每天傍晚都会去御花园的凉亭里透口气。我掐着时间,

抱着一盆比我人还高的兰花,摇摇晃晃地往那条必经之路上走。果然,

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小径的尽头。我脚下一“崴”,连人带花盆,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他面前。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萧启的龙靴停在我的眼前。“大胆奴才,惊了圣驾!

”他身边的总管李德安厉声呵斥。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头埋得低低的,一个字都不敢说。

萧启似乎是觉得烦了,不耐地挥挥手。“拖下去,别在这碍眼。”李德安正要叫人,我急了,

连忙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用力地摇了摇头。萧启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顿住了。

他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丑”的宫女,眼神里满是新奇。“你不会说话?”我用力点头,

眼神里装满了惊恐和无助。他忽然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李德安,你看她,

像不像你养的那只笨鹌鹑?”李德安连忙赔笑:“陛下说笑了。”萧启绕着我走了一圈,

摸着下巴。“一个哑巴,倒也清静。”他忽然来了兴致。“你叫什么?”我捡起一根树枝,

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下“阿哑”两个字。“阿哑……”他念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正好朕的书房缺个安静的,就你了。收拾一下,去御书房伺候笔墨。

”李德安的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却被萧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我心中窃喜,

连忙磕头谢恩。计划的第一步,成了。只是我没想到,好戏,才刚刚开始。

2我在御书房的第一天,过得胆战心惊。李德安显然不待见我这个“空降兵”,

给我安排的活计又重又杂。从清晨开始,我就在不停地擦拭书架,研磨,整理奏折。

萧启似乎把我忘了,一下午都埋首在奏折里,没看我一眼。直到傍晚,他才终于伸了个懒腰,

捏了捏眉心。“李德安,皇后宫里怎么还没来消息?”李德安躬身道:“回陛下,

坤宁宫那边说,皇后娘娘今日偶感风寒,已经歇下了。”“风寒?”萧启的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风寒。”他语气里的不悦,浓得化不开。“她一个月里,倒有半个月是风寒。

朕这个皇帝,就这么让她不待见?”我站在角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这“风寒”,

自然是我托含翠放出去的借口。萧启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一转身,正好看见了我。

他像是才想起我来,冲我招了招手。“小哑巴,你过来。”我小步挪过去,垂首而立。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皇后为什么总躲着朕?”我愣住了。

他居然在问我,关于我自己的问题。我指了指嘴巴,表示我说不了话。

他嗤笑一声:“朕知道你是个哑巴。用手比划,朕看得懂。”我只好硬着头皮,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比划起来。【或许……娘娘凤体确实不适?】他冷哼一声:“借口罢了。

朕每次去找她,她不是在看书,就是在赏花,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朕跟她说话,

她十句里能回一句就不错了。”他越说越气,一拳捶在桌子上。“朕是皇帝,九五之尊!

她倒好,把朕当空气!”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原来,

我在他眼里是这个样子的。我压下笑意,继续比划。【陛下息怒。】“息怒?朕怎么息怒!

”他瞪着我,“你倒说说,朕该怎么办?”这可把我难住了。我想了想,

伸手指了指他桌上的奏折,又指了指外面的天色。【夜深了,陛下该休息了。】他一愣,

随即又被我逗笑了。“你这个小哑巴,倒还知道关心朕。”他心情好了些,挥挥手,“罢了,

朕今天不想回寝宫对着那座冰山。李德安,在偏殿给朕收拾一下。”说完,他又看向我。

“你也留下,晚上就在这儿守夜。”李德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一个刚来第一天的哑巴宫女,竟然就能在御书房守夜,这是闻所未闻的恩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我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深夜,

御书房里只剩下我和萧启。他在偏殿的软榻上翻来覆去,显然是睡不着。没过多久,

他索性坐了起来,把我叫了过去。“小哑巴,陪朕说说话。”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安全的树洞,

开始滔滔不绝地倾诉。从朝堂上的烦心事,到后宫里的人情世故。最后,

话题又绕回了我身上。“你知道吗,朕第一次见皇后的时候,觉得她真是天仙下凡。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站在梨花树下,风一吹,

花瓣落在她肩上,美得不像话。”我心头一动。那是我们大婚前,太后安排的一次“偶遇”。

原来,他不是没有动心过。“可她为什么就不能对朕笑一笑呢?”他语气里满是失落,

“朕送她珠宝首饰,她看都不看。朕夸她美,她也只是淡淡地回一句‘谢陛下’。小哑巴,

你说,她是不是讨厌朕?”我看着他那张俊朗却充满困惑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该怎么告诉他?不是我冷淡,而是你的脸盲症,让我连跟你多说一句话的欲望都没有。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比划道:【陛下是天子,万民敬仰,

娘娘怎么会讨厌您。】这个手势很复杂,我比划了很久,他才看明白。他盯着我的手,

忽然笑了。“你这双手,倒是比你的脸好看多了。”他的目光很专注,

专注得让我有些不自在。我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来。他却先一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传来,我浑身一僵。“别动。”他低声说。御书房里烛火摇曳,

他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小哑巴,你比皇后……有意思多了。”我的心,

猛地漏跳了一拍。这游戏,好像开始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3萧启对我这个“小哑巴”的兴趣越来越浓。他白天批阅奏折,我就在一旁安静地研磨。

他累了,就拉着我说话,或者说是,他单方面地倾诉。他吐槽朝中哪个老臣顽固不化,

抱怨哪个弟弟又在动歪心思。更多的时候,他是在抱怨我,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小哑巴,

你说皇后是不是没有心的?朕今日在御花园看见她了,她抱着一只猫笑得可开心了,看见朕,

那笑脸立刻就收了回去。比翻书还快。”我低着头,忍着笑,用手语回他:【也许,

娘娘只是怕猫冲撞了圣驾。】“借口!”他哼了一声,“她就是不待见朕。

”他像个没得到糖吃的孩子,幼稚又执拗。李德安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不善变成了忌惮。

整个御书房的宫人都对我客客气`气,却又敬而远之。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个新来的小哑巴,

是陛下眼前的红人。这天,萧启又拉着我发牢骚。“过几日就是中秋宫宴了,朕要赏赐后宫。

你说,送什么给皇后,她才能给朕一个好脸色?”又是这个送命题。我想起上次他问我,

我暗示他送些亲手做的东西。结果他送了个丑兮兮的木雕小鸟,被“我”冷淡地放到了一边。

为此,他跟我这个“小哑巴”抱怨了好几天。这次我学乖了。我比划道:【奇珍异宝,

娘娘见得多了,不如送些实在的。】他来了兴趣:“实在的?比如?”我指了指他的龙袍,

又指了指我的布衣,然后做了个睡觉的姿势。【陪伴。】他愣住了。“陪伴?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陷入了沉思。良久,他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你这个小哑巴,懂得还挺多。”他的掌心很暖,动作也很轻柔。我僵在原地,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这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我只是想看戏,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中秋宫宴那天,我恢复了皇后的身份。穿着繁复的朝服,戴着沉重的凤冠,端坐在萧启身边。

他今天似乎格外安分,没有再认错人。宴会进行到一半,他突然屏退了歌舞,站了起来。

“今日中秋佳节,朕有一样礼物,要送给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看到华贵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李德安端上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萧启亲自揭开,

里面却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全场哗然。中秋节送长寿面?

这是什么道理?我也有点懵。萧启却端起那碗面,亲自走下台阶,递到我面前。

他的眼神很亮,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期待和紧张。“婷宜,朕知道,你不喜那些俗物。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而郑重地叫我的名字。“朕想了很久,朕能给你的,最珍贵的,

或许只有这个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认真。“从今往后,朕会多陪陪你。就像这碗面,

平淡,却长久。”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陪伴……原来这就是他理解的“实在”。我看着他,他眼里的紧张期待不似作伪。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冰冷的面具。我逼着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平淡无波。

“谢陛下。”我没有去接那碗面。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后,还是太后打了圆场。“皇帝有心了。皇后身子弱,

怕是吃不了这油腻的。来人,替皇后收下吧。”一场尴尬,就这么被轻轻揭过。宴会结束后,

我几乎是逃回了坤宁宫。换下那身沉重的行头,我立刻变回了“阿哑”,悄悄溜向御书房。

我心里乱糟糟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想看看他被拒绝后,

会是什么反应。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巨响。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推开门,看见萧启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地上,是我那碗原封未动的长寿面。

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朕到底要怎么做?为什么她永远都看不到朕?”他猛地回过头,看见了我。

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受伤。“小哑巴,你告诉朕,朕是不是做错了?”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像个迷路的孩子。“你不是说陪伴吗?朕照做了,可她根本不屑一顾!”他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摇晃。“她是不是石头做的?捂不热的吗?”我的心,被他眼里的痛楚刺得生疼。是我,

是我亲手导演了这一切。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第一次对这个游戏产生了怀疑。我伸出手,

想去安抚他。他却突然把我紧紧抱进怀里。“小哑巴,只有你……”他的声音埋在我的颈窝,

闷闷的。“只有你不会让朕觉得这么挫败。”我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属于他的龙涎香,铺天盖地地将我包围。这个拥抱,和他以往任何一次触碰都不同。

带着孤注一掷的依赖,和几乎要将我揉碎的力道。游戏,彻底失控了。4那个拥抱之后,

萧启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加微妙。他不再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树洞。他开始下意识地对我好。

他会记得我喜欢喝的茶,会在我研磨久了之后,让我去一旁歇着。甚至有一次,

他看我因为够不到书架顶层的书而苦恼,竟然亲自踩着凳子帮我取了下来。

李德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陛下,这种事让奴才们来就行了!”萧启却摆摆手,

把书递给我,顺手还弹了下我的额头。“你这个小矮子。”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我捂着额头,心乱如麻。这种界限模糊的亲近,让我感到恐慌。我开始刻意地躲着他。

他跟我说话,我就装作没听见,埋头干活。他想靠近,我就找借口溜走。

萧启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疏远。这天下午,他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一个。

御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小哑巴,你躲着朕?”他的声音很冷。我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强行抬起我的下巴。“为什么?”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那里面有不解,有受伤,还有一丝压抑的怒火。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

我怕了,我怕自己会真的陷进去?我只能拼命摇头,眼神里装满惶恐。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他却突然松开了手,叹了口气。“是朕……吓到你了吗?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朕只是……只是觉得和你待在一起很舒服。你别怕,

朕不会对你怎么样。”他以为我是怕他这个皇帝的身份。我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是华贵妃的声音,

尖利又委屈。她竟然不经通传就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嬷嬷。

萧启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放肆!谁让你闯进来的?”华贵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陛下,臣妾的‘雪团儿’不见了!宫人说,最后看见它,

就是往御书房这边跑了!”“雪团儿”是华贵妃最宠爱的一只波斯猫。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只猫,早上的时候确实溜进过御书房,被我赶了出去。华贵妃的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就是她!”她指着我,声音怨毒,“陛下,

这个贱婢心术不正,定是她嫉妒臣妾得宠,害了臣妾的雪团儿!”她根本不是来找猫的。

她是冲着我来的。我突然明白,我成了后宫所有女人的眼中钉。萧启的脸色沉了下来。

“华贵妃,注意你的言辞。她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宫女。”“不会说话才更可怕!

”华贵妃不依不饶,“知人知面不知心!陛下您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来人,

给本宫搜!”她带来的嬷嬷立刻就要上前。“住手!”萧启怒喝一声,

“谁敢在朕的书房放肆!”帝王的威严让那几个嬷嬷瞬间白了脸,不敢再动。

华贵妃却像是豁出去了。“陛下!您如此维护一个**的宫女,将臣妾置于何地?

将皇后娘娘置于何地?”她竟然还把“我”给搬了出来。“您日日与这哑巴待在一起,

可知宫里都传成什么样了?他们说您……说您被妖婢迷了心窍,连皇后娘娘都不顾了!

”这盆脏水,泼得又狠又准。萧启的脸色铁青。他最在乎的,就是他身为帝王的声誉。

我跪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我知道,萧启会为了平息事端而牺牲我。

一个无关紧要的宫女而已。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拖出去杖毙的准备。然而,

萧启却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举动。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他看着华贵妃,眼神冷得像冰。“华贵妃,言行无状,以下犯上,禁足景仁宫三月,

抄写宫规百遍。”华贵妃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您为了她……罚我?

”“滚出去。”萧启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华贵妃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被嬷嬷们连拖带拽地架了出去。御书房,又恢复了安静。我呆呆地看着护在我身前的萧启,

大脑一片空白。他为了我,竟然处罚了家世显赫的华贵妃。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

“以后,离那些是非远一点。”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有朕在,没人能动你。

”那一刻,我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我低着头,不敢让他看见我泛红的眼眶。这个游戏,

我好像……玩不起了。5华贵妃被禁足的事,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

我成了风暴的中心。所有人都知道,御书房那个不起眼的哑巴宫女,是陛下心尖上的人,

谁都动不得。李德安对我的态度,也从忌惮变成了恭敬。他甚至会主动问我,

陛下今日的茶点想用些什么。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萧启对我的好,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我越收越紧。他会拉着我的手,教我写他的名字。他的指尖温热,划过我的掌心,

带来一阵阵战栗。他会跟我分享他儿时的趣事,说他小时候曾经掉进池塘,差点淹死。

他会把从边关送来的新鲜蜜瓜,第一块就切给我。“尝尝,甜不甜?”他看着我,

笑得像个傻子。我吃着那块甜到发腻的瓜,心里却苦得像黄连。我开始频繁地“生病”。

隔三差五,坤宁宫就会传出消息,说皇后娘娘又“病”了。我需要以皇后的身份,

来拉开我和萧启的距离。我需要提醒自己,我到底是谁。可这招,似乎也不管用了。这天,

我正在坤宁宫里看书,含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陛下……陛下他过来了!

”我心里一惊,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他怎么会来?我明明托人说我“病”得很重,

不宜见客。不等我反应,萧启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龙袍,

显然是刚下朝就直接过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朕听说,

皇后病得起不来床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我连忙起身行礼:“臣妾……”“你病的,

是心病吧?”他打断我,一步步逼近,“就这么不想见朕?”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双手撑在墙上,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间。“崔婷宜,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朕为你遣散后宫,

你可满意?朕日日来你坤宁宫,你却避而不见!朕究竟哪里做得不对,你要如此对朕?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做得很好。他努力地做一个好丈夫,好皇帝。错的是我。

是我一直在玩弄他,欺骗他。看着他眼里的痛苦和愤怒,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将我淹没。

我想告诉他真相。我想告诉他,我就是阿哑,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哑巴。可我开不了口。

我怕看到他知道真相后,那厌恶和鄙夷的眼神。我只能垂下眼眸,用沉默来对抗他。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好,很好。”他怒极反笑,“你不是喜欢清静吗?朕成全你!

”他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从今日起,没有朕的旨意,

皇后不得踏出坤宁宫半步!”他这是……要禁足我?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却不再看我,转身决绝地离去。“陛下!”含翠惊呼一声,想去追,

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坤宁宫的大门,在我面前,轰然关闭。我被软禁了。

以皇后的身份。我成了自己一手导演的戏剧里,最可悲的囚徒。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却在御书房里,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小哑巴”。晚上,我换上阿哑的装束,

第一次觉得这身衣服如此沉重。我不能再待在坤宁宫了,我必须出去。

我利用对宫中密道的了解,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直奔御书房。书房里灯火通明。

萧启坐在书案后,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不停地朝门口望,眼神里满是焦躁。看到我进来,

他紧绷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你今天怎么才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走到他身边,拿起墨锭,默默地开始研磨。他拉住我的手。“别磨了,陪朕坐会儿。

”他把我拉到他身边的软凳上,叹了口气。“小哑巴,朕今天……和皇后吵架了。

”他声音低沉。“朕把她禁足了。”我握着墨锭的手,微微一颤。“朕是不是做错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迷茫,“朕只是想让她多看看朕,可她为什么就是不懂?

”他苦笑一声。“她大概是觉得,朕是个很差劲的皇帝,也是个很差劲的丈夫吧。

”“朕有时候在想,如果朕的皇后,能像你一样,哪怕只有一点点像你,就好了。

”他看着我,目光灼热而专注。“阿哑,如果朕说,朕喜欢你,你信吗?”我的大脑,

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说什么?他喜欢我?喜欢这个我虚构出来的,

不存在的“阿哑”?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看着他认真的脸,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涩。我猛地站起身,推开他,转身就往外跑。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多一秒,我怕我会疯掉。“阿哑!”萧启在我身后大喊。我没有回头,

用尽全身的力气,消失在夜色里。我逃回了坤宁宫,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镜子里,

是我自己那张苍白的脸。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我到底,在做什么啊?6我病了。

这次是真的病了。在坤宁宫里躺了三天,高烧不退,人事不省。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

都束手无策。含翠在我床边哭得眼睛都肿了。“娘娘,您醒醒啊,

您别吓奴婢……”我能听到她的声音,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身体像被火烧,

又像掉进了冰窟。在昏昏沉沉之间,我好像听到了萧启的声音。他似乎一直守在我床边,

不停地跟我说话。“婷宜,你醒醒,别睡了。”“太医说你这是心病,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不能跟朕说吗?”“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只要你醒过来。”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恐慌。第四天,我终于退了烧,睁开了眼睛。一睁眼,

就看到了守在床边,满眼红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的萧启。他见我醒了,眼睛瞬间亮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想来握我的手,又好像怕惊到我,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我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酸。“陛下……怎么在此?”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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