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家里宅写的小说《都市界缝:我修的墙里藏着异世界》苏弥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9 10: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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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成为修复者

晚上十一点半,“有家便利店”的荧光灯亮得晃眼,我——林野,正第N次擦着收银台的台面。不是我有洁癖,主要是夜班太无聊,不找点事做,眼皮能直接粘到一起。

说起来我这工作也是绝了,23岁,大学毕业没找到正经工作,先在便利店当起了“守夜人”。每天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对着一排冷柜和偶尔进门的顾客,主打一个“与世隔绝”。唯一的好处是夜班工资比白班高两百,够我在这个寸土寸金的都市里,多交半个月的房租。

“叮——”门口的风铃响了,我条件反射地抬头,露出职业假笑:“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进来的是个穿深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双手插在兜里,走路有点飘,像没睡醒似的。他走到冰柜前,看了半天,最后拿了一瓶冰可乐,又走到收银台前,声音闷闷的:“再来一杯热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好嘞,稍等。”我转身去操作咖啡机,心里还嘀咕:这天气喝冰可乐配热美式,肠胃也是个狠人。咖啡机“咕噜咕噜”响着,热气飘到脸上,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把咖啡倒进纸杯,突然觉得手里一沉。

不是咖啡变重了,是杯子不对劲。

我低头一看,手里的白色纸杯居然在慢慢变色,原本光滑的杯壁长出了一圈圈褐色的纹路,像老树皮似的,而且形状也在变,从圆柱形慢慢鼓成了一个陶罐的样子,上面还刻着看不懂的符号。更离谱的是,里面的咖啡不再是深褐色,而是泛着淡淡的蓝光,还冒着细碎的小泡泡,闻起来不是咖啡味,倒有点像雨后泥土的腥气。

“**?”我当时人都傻了,手里的“陶罐”差点直接扔地上,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撞鬼了”,而是“这杯子要是摔了,我得赔多少钱?”

我赶紧把陶罐放在收银台上,擦了擦眼睛,以为是夜班熬出了幻觉。可再一看,陶罐还在那儿,蓝光晃得人眼晕,上面的符号好像还在慢慢发光。旁边的连帽衫男人也凑了过来,帽子下的眼睛盯着陶罐,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伸出手指,想碰碰那个陶罐——主要是想确认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别是哪个熊孩子搞的恶作剧,比如弄了个会变色的杯子来整蛊店员。结果我的指尖刚碰到陶罐的壁,突然一阵发麻,像被静电电到似的,一股暖流从指尖窜到手心,又顺着胳膊往肩膀上爬。

紧接着,更神奇的事儿发生了。

陶罐上的蓝光开始慢慢消退,褐色的纹路也一点点变淡,形状又恢复成了普通纸杯的样子,里面的液体也变回了深褐色的咖啡,连味道都变回了熟悉的苦味。前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好像从来没发生过。

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纸杯,懵了。这是啥?我的手突然有魔法了?还是这咖啡有问题?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偷偷喝了货架上的功能性饮料,出现了幻觉。

“你……”连帽衫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闷闷的,但带着点惊讶,“你刚才碰它了?”

“啊?是啊,怎么了?”我下意识地回答,然后又觉得不对,“不是,刚才那杯子是不是有问题?你们搞的恶作剧?”

男人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收银台上的可乐和咖啡,匆匆付了钱,转身就走。风铃“叮”了一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我甚至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我站在收银台后,半天没缓过神来。拿起刚才那个纸杯,摸了摸,就是普通的纸,没任何特别的地方。我又看了看监控,回放里只有我拿着咖啡杯发呆的画面,刚才陶罐变回来的过程,监控里居然没拍出来?只有我自己能看到?

“不是吧,这班加得,脑子都加坏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一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还有六个小时下班。我决定把这事当成幻觉,毕竟社畜的精神状态,偶尔出现点bug也正常,只要不影响我交房租,一切都好说。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手机想刷会儿短视频摸鱼,结果刚点开APP,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弹出一个奇怪的提示框——不是系统提示,是一个黑色的框,上面写着“未解锁区域(异世碎片)”,下面还有个小小的定位图标,指向便利店后面的小巷子。

我:“???”

现在的病毒都这么高级了?还搞“异世碎片”这一套?我赶紧退出APP,重启手机,再打开,提示框没了,一切正常。我松了口气,看来真是太累了,连手机都出现幻觉了。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人,比刚才的连帽衫男人还离谱。

是个女生,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外套,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有点像古装剧里的披风,但材质很特别,摸起来像是某种布料,上面绣着银色的纹路,在灯光下闪闪的。她头发很长,扎成一个高马尾,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着,像个失控的陀螺。

她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眼神很警惕,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开口就问:“这里是不是界缝波动最强的地方?你刚才是不是接触过异常物品?”

我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界缝?波动?异常物品?这姑娘是cosplay没出戏,还是从哪个剧组跑出来的?大半夜的,不睡觉来便利店找“界缝”?

“啊?姑娘,你是不是认错地方了?”我尽量保持微笑,“我们这儿是便利店,卖吃的喝的,没有什么界缝。”

“不可能。”她皱着眉,把手里的罗盘递到我面前,“你看,罗盘指针一直在转,说明这附近有强烈的界缝波动,而且刚才波动达到了峰值,你肯定接触过和界缝相关的东西。”

我凑过去看了看罗盘,指针确实在疯狂转动,快得都出残影了。但这玩意儿,说不定是电动的?现在的玩具都这么逼真了吗?

“姑娘,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会。”我耐心解释,“刚才是有个顾客买了杯咖啡,没什么异常啊。而且我就是个便利店店员,每天除了收银就是理货,接触不到什么‘界缝’。”

“你撒谎!”她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变得更警惕,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握拳,好像我是什么危险人物,“你的手上有残留的源能波动,就是你!你破坏了界缝的稳定,导致异世碎片泄漏!”

我:“???”

源能波动?破坏界缝?这姑娘是不是看科幻片看多了?我举起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除了刚才擦柜台沾了点灰,啥也没有。

“不是,姑娘,你先冷静点。”我觉得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被当成神经病报警,“我真不知道什么界缝、源能的。你要是找什么东西,或者找人,我可以帮你看看监控,但你说的这些,我真听不懂。”

“监控看不到的。”她很肯定地说,然后又看了看罗盘,指针还是在转,但好像慢了一点,“界缝的波动只有特殊的仪器和能感知源能的人才能看到。你刚才接触的那个物品,应该是异世的容器,被界缝带到这里来了,而你能让它恢复正常,说明你要么是修复者,要么是破坏者。”

“修复者?破坏者?”我越听越懵,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本玄幻小说的设定,“姑娘,你是不是叫苏弥?”

她愣了一下,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真叫苏弥?我刚才只是随口说的,因为她这造型和台词,太像我之前看的一本没看完的小说里的女主角了。我赶紧打哈哈:“啊?我猜的,随便说的,没想到猜对了。”

苏弥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但也没追问,而是又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的眼睛:“我不管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现在问你,刚才那个异常物品,你放哪儿了?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夜班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我指了指收银台下面的垃圾桶:“刚才那个纸杯,我没扔,就在垃圾桶里,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看。至于我是什么人,我叫林野,就是这家便利店的夜班店员,身份证在钱包里,你要不要看?”

苏弥没看我的身份证,而是弯腰从垃圾桶里拿出了那个纸杯,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杯壁,然后抬头看我:“你真的只是个店员?”

“不然呢?我还能是拯救世界的超人啊?”我摊了摊手,忍不住吐槽,“我就是个想安安稳稳赚点房租的社畜,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加班、不遇到奇葩顾客、房租能晚点交。拯救世界这种事,你找错人了。”

苏弥没说话,拿着纸杯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然后又拿起罗盘,指针这次转得更慢了,最后停在了一个方向——便利店后面的小巷子。

“界缝的源头在那边。”她指着小巷子的方向,语气很严肃,“刚才的波动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而且还在扩大。如果不尽快稳定,可能会有更多异世的东西流到这里来,到时候会有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我心里有点发毛,刚才那个陶罐的事还没搞清楚,现在又来个“界缝扩大”,我这便利店是开在什么风水宝地了?

“异世的源能如果泄漏太多,会影响周围的物品,让它们变成异世的样子,甚至可能出现异世的生物。”苏弥解释道,“而且源能有腐蚀性,普通人接触到会受伤。”

我咽了口唾沫,想到刚才手指碰到陶罐时的暖流,幸好没受伤。但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出现异世生物,那我这便利店不就成了“异世界入口”?到时候老板不得把我开除?

“那……那怎么办?”我有点慌了,之前的无所谓态度早就没了,“我就是个店员,我也不会稳定什么界缝啊。”

苏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复杂:“你刚才能让那个纸杯恢复正常,说明你有修复界缝的能力,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现在只有你能帮忙。”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我连修灯泡都得找物业,还能修界缝?你这是抬举我,还是想坑我?”

“我没有坑你。”苏弥很认真地说,“修复界缝的能力很稀有,不是谁都有的。如果你不帮忙,等界缝扩大,不仅这里会有危险,整个都市都可能受到影响。到时候,你连交房租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话戳中了我的痛处。我现在住的出租屋虽然小,但每月房租不便宜,如果都市真出了什么事,我这工作没了,房租交不起,不得睡大街?

我纠结了半天,看着苏弥严肃的眼神,又想到刚才那个诡异的纸杯,还有手机上弹出的奇怪提示框,终于叹了口气:“行吧,我帮你。但我先说好了,我只会碰一下那个杯子,别的我不会,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得负责。”

苏弥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放松的表情,点了点头:“好,我会指导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拿起收银台上的钥匙,锁好便利店的门——毕竟现在没人,总不能敞开着门去处理“界缝”。苏弥走在前面,手里的罗盘指针指向小巷子,我跟在后面,心里既紧张又有点好奇。

小巷子很暗,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地上有不少垃圾,风一吹,卷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平时我下班都不敢走这条小巷子,怕遇到坏人,现在倒好,为了“修界缝”,主动走进来了。

“就在前面。”苏弥停在小巷子中间的位置,指着一面墙。那是一面旧墙,上面贴满了小广告,有不少已经脱落了。我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就是一面普通的墙。

“哪儿呢?界缝在哪儿?”我疑惑地问。

苏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色瓶子,打开盖子,倒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滴在墙上。液体碰到墙的瞬间,墙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蓝光,形成了一条裂缝的形状,大概有半米长,几厘米宽。裂缝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一片荒凉的土地,还有点发光的植物。

我:“!!!”

这次不是幻觉!是真的有裂缝!

“这就是界缝。”苏弥的声音有点凝重,“现在它还很小,但正在慢慢扩大,刚才那个纸杯就是从这里流出去的。你现在试着用手碰一下裂缝,像刚才碰纸杯那样。”

我看着那道蓝光裂缝,心里有点发怵,万一碰了之后有什么危险怎么办?比如被吸进去?或者被源能腐蚀?

“别害怕,我会用罗盘帮你稳定周围的源能。”苏弥看出了我的犹豫,举了举手里的罗盘,“你只要集中注意力,像刚才那样,用指尖碰一下裂缝就行。”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慢慢靠近裂缝。离裂缝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意,和刚才碰纸杯时的暖流不一样,这次的感觉更像是冬天的风,有点刺骨。

指尖终于碰到了裂缝,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强的暖流从指尖传来,顺着胳膊往身体里流,同时,裂缝里的蓝光开始慢慢消退,那些模糊的画面也消失了。几秒钟后,裂缝闭合了,墙上的蓝光也不见了,只剩下刚才苏弥滴上去的液体留下的一点痕迹。

我收回手,看着墙上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还是没什么特别的,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成功了。”苏弥的声音里带着点惊喜,“你真的是修复者!”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我和苏弥同时回头,看到小巷子的入口处,站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刚才的声音好像是仪器掉在地上发出的。

那人看到我们回头,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是谁?”我赶紧问。

苏弥皱着眉,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脸色有点不好:“可能是‘齿轮会’的人。他们一直在寻找界缝,想利用界缝的源能做坏事。”

“齿轮会?又是新名词?”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利用界缝?”

苏弥摇了摇头:“现在没时间解释,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他们可能还会回来。”

我点了点头,赶紧跟着苏弥走出小巷子,回到便利店。锁好门,我坐在收银台后,喝了口可乐,才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下来。

“所以,现在怎么办?”我看着苏弥,“界缝修好了,但那个什么齿轮会的人好像盯上这里了。”

苏弥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的罗盘已经恢复了平静,指针不再转动。她想了想,说:“界缝只是暂时稳定了,还会再出现的。而且齿轮会的人既然来了,说明他们已经发现了这里的界缝,以后可能会经常来。我们需要尽快找到更多的界缝,把它们稳定下来,同时还要找出齿轮会的目的,阻止他们。”

“我们?”我指着自己,“你是说,我以后还要跟你一起‘修界缝’?”

“嗯。”苏弥点了点头,“只有你能修复界缝,而且你也不想看到都市被源能破坏,对吧?”

我看着苏弥认真的眼神,又想到刚才小巷子里的裂缝,还有那个跑掉的黑衣人,心里知道,自己好像再也回不到之前那种安安稳稳的夜班生活了。我的社畜人生,好像突然多了一个“修界缝”的副业,而且还是强制的。

“行吧。”我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我有个条件,我白天还要睡觉,只能晚上跟你一起处理界缝,而且不能影响我上班。还有,要是遇到危险,你得保护我,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除了会碰一下裂缝,啥也不会。”

苏弥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好,我答应你。”

我看着她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个夜班虽然离谱,但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了。至少,我的生活里,多了一件比擦收银台和吐槽房租更有意思的事——当然,前提是别影响我交房租。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还有五个半小时下班。我决定把刚才发生的事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万一以后忘了,还能看看自己是怎么走上“修界缝”这条路的。

备忘录的标题我想了半天,最后写了“我的夜班奇遇记:从收银台到界缝修复者”。写完,我又看了一眼苏弥,她正拿着罗盘研究,脸上带着专注的表情。我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接下来的“修界缝”工作,能顺利一点,别真的出什么事,毕竟我还想安安稳稳地活着,交房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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