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枭脸色骤变,原本犹豫的步伐瞬间收回,立马抱着她匆匆离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燃灭。
望着朝我步步紧逼的黑衣人,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老大.....是不是叫陆瑾言?”
打头阵的小伙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听到这个答案,我松了口气,再三请求下对方拨通了男人的电话。
不等他开口,我直接说道:
“放我出去,我马上履行我们的五年之约。”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我被安然无恙的放了出去。
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商场,剪掉用心呵护了五年的长发。
然后走到女装店,换下身上我从不喜欢的红色连衣裙。
结婚五年,
无论春夏秋冬我都只穿一模一样的衣服,
头发,更是除了披肩不敢有任何的造型。
以至于,港媒把我报道成最无趣的女人。
太太圈里,更是私下嘲讽我留不住男人。
可他们不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霍廷枭记住我的脸。
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
原来记住一个人,不是靠一成不变的造型,而是靠付出的真心。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输得彻头彻尾。
全部换好装后,我打车回家。
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精心呵护了好几年的栀子被铲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耀眼的玫瑰。
正当我疑惑时,霍廷枭面无表情的走到我面前。
“**,你找谁?”
刚要开口,身旁的保姆路过叫了声太太,霍廷枭这才反应过来我是谁。
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责备。
“谁准你打扮成这样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要穿红色红色!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还有明知我脸盲,你还打扮成这样,是想故意让我分不清吗?!”
他像训斥小孩一样训斥我,仿佛我有多么的不懂事。
刚要开口,身后便传来一声轻柔的女声。
“廷枭哥,发那么大火干嘛?”
说着,她熟稔的走到霍廷枭身旁,原本还在怒火中烧的男人瞬间没了脾气。
他瞪了我一眼,
“婉柠刚回国,你收拾收拾东西,把房间让给她。”
似是怕我不同意,霍廷枭又补充道:
“她今天受了惊吓,主卧阳光好,所以你必须.......”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开口打断:“好”,
转身就去屋里开始搬东西。
只不过我没有搬去次卧,而是直接把东西放到了书房,期间,霍廷枭破天荒的过来帮忙。
在看清楚我手腕上的勒痕后,他愣住。
“这怎么弄的?”
我笑笑:“下午她被绑架的时候我也在现场。”
霍廷枭的手一顿,脸上难得出现一抹尬色。
几秒后,他终于开口:
“当时人太多了,我根本分不清。”
“可你分得清她!”
心里的不甘终究还是让我问出了口。
“所以呢?”霍廷枭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你也知道,医生说脸盲症是99%分不清楚人脸,并不是百分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