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也要看完的夺我系统让我滚?我切断系统后,势利眼总监跪地求饶小说推荐

发表时间:2026-02-14 15: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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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总监一条消息砸过来:“你明天不用来了。”我以为这新官在搞职场PUA,

随手回了句“遵命”。隔天,我自信满满地踏入公司大门。闸机冰冷地显示:“工号已注销。

”我呆立当场,这权力,也太任性了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连个解释都没有?

01清晨的阳光透过“奇点无限”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几何图形。

空气里混杂着现磨咖啡的浓香和高级香薰清冷的木质调,

一切都和我奋斗了五年的每一天一样,熟悉又昂贵。我踩着轻快的步点,

走向那道象征着身份与归属的闸机。昨晚那条来自新总监顾伟的消息,

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权力宣示。一个刚空降一周,

连公司核心项目“天枢”系统架构都看不懂的“关系户”,能对我怎么样?我,江然,

27岁,奇点无限核心技术组组长,天枢系统的缔造者。

我就是这家公司技术部门的定海神针。我将工牌贴上感应区。

预想中清脆的“滴”声没有响起。而是一声刺耳的、急促的警报。闸机屏幕上,红光闪烁,

映出我错愕的脸。四个猩红的大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工号已注销。

”我大脑空白了一瞬。注销?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再次把工牌贴上去,更用力了一些。

警报声变得更加尖锐,仿佛在公开处刑。早高峰的人流瞬间凝滞。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好奇、探究、怜悯,还有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血液倒流,四肢冰凉。“怎么回事啊,江工的卡刷不开?”“不知道啊,

昨天还好好的。”窃窃私语声像无数细小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里。保安队长闻声而来,

他姓王,以前每次见我都隔着老远就堆起一脸褶子,热情地喊“江工早”。今天,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上换成了公事公办的冷漠,甚至带了点不耐烦。“江然是吧?

你的工号已经被注销了,不能进公司。”他直呼我的名字,语气生硬。“为什么?谁注销的?

我没有接到任何正式通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

“我们只负责执行,没工牌不准进,出去!”王队长眼神躲闪,却伸出手,

做了一个驱赶的动作。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我猛地后退一步,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冲上头顶。“我自己会走,别碰我。”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看见人群里,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李航,正满脸焦急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不敢上前半步。就在这尴尬对峙的时刻,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新任总监顾伟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皮鞋能照出人影。他像一个检阅战利品的将军,施施然地走到我面前。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他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哟,这不是我们的江大组长吗?怎么不进去?

”他故作惊讶地问,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顾总监,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解释?”他夸张地笑了一声,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然,你因严重违反公司保密协议,窃取公司核心数据,

已被正式开除。这个解释,够不够?”“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空白。窃取公司数据?

这个罪名,足以毁掉一个程序员的整个职业生涯。“你胡说!证据呢?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证据?”顾伟扬了扬下巴,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

“公司开除一个背叛者,需要给你看证据吗?让你滚蛋,你就得滚蛋。”他不再看我,

转头对保安队长示意。“王队长,把她‘请’出去,动作快点,别影响大家上班。

”那个“请”字,他说得格外重。王队长得了令,立刻变得凶神恶煞,

上前来推搡我:“出去出去!别在这儿碍事!”我被他粗暴地推出了大门。几分钟后,

一个保洁阿姨抱着我的纸箱走了出来,“砰”的一声扔在地上。

我的笔记本电脑、我养的多肉、我和团队的合影……我五年青春的所有印记,像一堆垃圾,

散落一地。我蹲下身,默默地收拾着残局。周围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抱着纸箱,站在奇点无限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下。

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出我狼狈不堪的身影。我看到顾伟和那群高管走进了他顶层的办公室,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他正端着咖啡,低头俯视着楼下渺小的我。那个眼神,我读懂了。

是轻蔑,是玩弄,是碾死一只蚂蚁的随意。我没有哭。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我,

从不做弱者。我只是把这一刻的羞辱,每一个人的嘴脸,每一道刺眼的目光,

都清清楚楚地刻进了脑子里。很好。顾伟,你成功地激怒了我。我掏出手机,

面无表情地拍下自己和这栋大楼的合影。然后,转身,离开。拳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

捏得发白。自信,错愕,屈辱,愤怒。最后,一切情绪都沉淀下来,化为一片死寂的冰海。

海面之下,是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火山。02回到我那间能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公寓,

我没有开灯。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任由黑暗将我吞噬。屈辱和愤怒过后,

是程序员的绝对理性。我开始复盘。开除我,泼上“窃取数据”的脏水,为的是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天枢”。那个我倾注了三年心血,从无到有,

一行行代码构建起来的AI核心系统。它是我的孩子,

也是奇点无限未来十年最重要的一张王牌。顾伟这个草包,想要把它据为己有。

而我这个亲生母亲,就是最大的障碍。所以,必须用最羞辱、最彻底的方式,

将我从物理和名誉上双重抹除。想明白这一点,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既然是战争,

那就不能只凭一腔怒火。我打开手机,开始行动。第一步,**。我拨打公司HRD,

那个曾经亲自飞到我学校,许诺了无数美好前景才把我挖来的女强人的电话。

“嘟……嘟……咔。”对方直接挂断了。再打,已是忙音。我冷笑一声,意料之中。

我又打开电脑,开始查阅劳动法,准备申请劳动仲裁。我需要公司开除我的正式文件,

以及他们口中所谓的“证据”。然而,第二天我去劳动仲裁部门咨询时,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份文件复印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那是一份《自愿离职申请书》和一份附加的《保密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并承诺放弃所有与项目相关的权利。最下方,是我的签名。

那个签名,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然”字的最后一笔,

有一个提钩习惯。这份文件上,没有。它是伪造的。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们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我不甘心,拨通了之前一手提拔我、如今已退居二线的老领导,

陈总的电话。电话那头,陈总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江然啊,你的事……我听说了。

”“陈总,他们诬陷我!”“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他叹了口气,“可是,

小江,听我一句劝,顾伟……他是CEO的远房外甥。你斗不过他的。忍一时风平浪静,

拿着补偿,出去找个新工作吧。”“他没有给我任何补偿,他还伪造了我的签名!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只剩下一句:“别跟顾总监对着干,对你没好处。”然后,

电话被挂断了。连他也选择了退缩。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李航发来的加密消息。

“然姐,你还好吗?公司内部OA系统今天发了通报,说你……说你是窃取商业机密的内鬼,

所有人都看到了。”“顾伟把‘天枢’系统改名叫‘启明’了,还成立了新的项目组,

他自己当总负责人。今天开会,他让所有人把项目文档里你的名字全部删掉。”“然姐,

这帮人太不是东西了!”看着李航发来的文字,我仿佛能看到他那张涨得通红的年轻脸庞。

我敲击屏幕,回复他。“我没事。你待在里面,注意安全,不要暴露。多看,多听,少说。

”关掉聊天窗口,我打开了几个招聘软件。曾经,我的简历是各大猎头的抢手货,

他们恨不得一天给我打八个电话。我尝试联系了其中几个最热情的。“喂,你好,我是江然。

”“江然?哦……哦哦,你好你好。”对方的语气明显冷淡了许多,“最近在看机会吗?

”“是的。”“嗯……这样,我手头暂时没有合适的,等有合适的我再联系你吧。

”一连三个,都是如此。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一样,用最客套的借口敷衍我。直到第四个,

一个跟我私交还不错的猎头姐姐,在电话里犹豫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江然,

姐跟你说句实话,你别怪我。”“你说。”“顾伟在圈子里放话了,说你手脚不干净,

有职业道德问题。还说,谁敢用你,就是跟奇点无限作对。

”“你……你最近还是先避避风头吧。”我挂了电话。行业封杀。这四个字,

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致命。他不仅要抢我的孩子,还要彻底断绝我作为程序员的生路。

**无门,行业封杀,心血被夺,名誉扫地。我被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困住,

推入了万丈深渊。深夜,我独自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打开电脑,屏幕上幽蓝色的光照亮了我的脸。

那是我在本地备份的“天枢”系统最终版的架构图。每一个模块,每一个接口,每一行逻辑,

都像我掌心的纹路一样清晰。那是我的心血,我的骄傲,我的灵魂。他们可以抢走它的名字,

却永远无法抹去我注入其中的灵魂。我看着那复杂的结构图,忽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寒意。既然你们不讲规则,喜欢玩阴的。那好。

我就用我的方式,用你们听不懂的语言,拿回我的一切。我眼中最后一点迷茫和绝望褪去,

眼里只剩下燃烧的、冰冷的火焰。顾伟,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03复仇,

是一项需要精密计算的工程。我没有选择简单粗暴地攻击服务器,那种做法太低级,

也太容易被抓住把柄。我要做的,是为顾伟精心准备一场盛大的“庆典”。我拿出积蓄,

购买了一台全新的、未拆封的笔记本电脑,一块新的电话卡,以及一个独立的移动WiFi。

物理隔绝,是信息安全的第一步。在新电脑上,我连接上层层加密的匿名网络,像一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互联网的深处。我访问了一个我自己搭建的、极其隐蔽的私人服务器。

在那里,我给李航发出了一段经过三重加密的指令。

这段指令看起来就像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然姐,这是什么?”李航很快回复。

“今晚公司服务器有例行维护对吧?维护结束前五分钟,在‘启明’系统的根目录下,

打开终端,执行它。”我言简意赅。“执行它?这……会有什么后果?”李航有些迟疑。

“它不会破坏任何数据,也不会造成系统宕机。”我向他保证,

“它只会……给顾总监送一份小礼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明白,然姐!

”李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你放心,我一定办到!”我信任他。

这个我从实习生带起来的男孩,身上有股技术人员特有的纯粹和正直。

他崇拜的不是我的职位,而是我的代码。而这,恰恰是顾伟永远无法拥有的。做完这一切,

我开始像一个猎人,耐心等待。顾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为了尽快向CEO和董事会展示自己的“卓越功绩”,他高调地宣布,将在本周五下午,

举行一场盛大的“启明AI系统战略发布会”。他不仅邀请了全公司所有员工,

还请来了各大科技媒体的记者和行业内有头有脸的大V。公司内部的宣传铺天盖地,

把“启明”系统吹嘘成了划时代的革命性产品,而他顾伟,则是那位带来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我看着李航偷偷发给我的发布会电子邀请函,上面顾伟的西装照P得比他本人年轻了十岁。

我计算着时间。周五,下午两点。就是你了。我在“天枢”系统中预留的后门,

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和优雅。它不是一个简单的破坏性程序,

而是一个我称之为“开发者签名”的系统。这个签名系统,通过一个极其微弱的API接口,

与我戴在手腕上的智能手环悄悄关联着。

手环会定时向系统发送我的心跳、步数等加密后的生命体征数据。

这就像一种数字化的“滴血认主”。

一旦我的生命体征在预设的72小时内没有“登录”确认,

系统就会自动进入“开发者保护模式”。这个模式,任何外部的强制破解,

都只会触发更深层的锁定。而李航执行的那段指令,作用只有一个——将72小时的缓冲期,

缩短到发布会开始的那一刻。周五下午,发布会现场。我没有去。

但我通过李航偷偷放在角落里的手机,观看着这场盛大的直播。会场布置得富丽堂皇,

灯光璀璨。顾伟站在舞台中央,

背后的巨幅LED屏幕上是“启明·开启AI新纪元”的字样。他手持麦克风,意气风发,

口若悬河。他从人工智能的起源讲到第四次工业革命,

从公司的战略蓝图讲到自己的高瞻远瞩,仿佛这个系统的每一个字节都是他亲手敲下的。

我冷眼看着他在直播画面里拙劣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下面,就让我们一同见证,

这激动人心的时刻!”顾伟的声音提到了最高,他转身,伸出手指,

准备按下那个象征着启动的按钮。全场的闪光灯在此刻亮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用力按了下去。预想中酷炫的数据流动画没有出现。巨大的LED屏幕上,

所有的华丽特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

一行巨大的、充满了复古气息的像素字体:“‘天枢’系统v1.0-开发者:江然。

”字体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像一个无情的嘲讽:“正在等待所有者授权…”整个会场,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锅。我看着直播画面里,

顾伟那张瞬间由涨红转为铁青,再由铁青转为惨白的脸。我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顾总监,你的“封神大典”,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开场礼物,还喜欢吗?

04发布会现场彻底陷入了混乱。台下的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闪光灯疯狂闪烁,

将顾伟脸上每一个僵硬的表情都清晰地记录下来。“怎么回事?后台!后台干什么吃的!

”顾伟对着麦克风失态地咆哮,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几个技术人员连滚带爬地冲上台,

围着操作台手忙脚乱。重启、断网、切换信号源……他们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但那行“‘天枢’系统v1.0-开发者:江然”的字样,就像焊死在了屏幕上,

顽固地宣告着它的**。顾伟一把推开身边的技术员,自己冲到电脑前,胡乱敲打着键盘。

无济于事。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技术故障。这是蓄意的、精准的、来自我的报复。

绝望和愤怒之下,他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他再次拿起麦克风,

用尽全身力气怒吼:“是江然!是她干的!她怀恨在心,被开除后在系统里植入了病毒!

”他试图把脏水泼得更狠,

声音因激动而破音:“这恰好证明了我们开除她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这种人就是我们行业的败类!”台下一片哗然。记者们更加兴奋了,

这可是年度级别的行业大丑闻。我坐在公寓的沙发里,通过李航的手机直播,

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我笑了。顾伟,你真是蠢得让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你当众承认这套你吹嘘了半天的“启明”系统,核心里写的还是我江然的名字。

你等于是在告诉全世界,你是个窃取别人成果的小偷。

发布会最终以一种闹剧般的方式草草收场。顾伟在保安的护送下,狼狈地逃离了会场。

这件事的后续效应,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当天下午,奇点无限的股价应声下跌,

盘中一度暴跌超过8%。公司的市值,在短短两个小时内,蒸发了数十亿。

CEO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李航就发来消息:“然姐,

CEO发了天大的火,昨天顾伟被骂得狗血淋头。CEO勒令他一天之内必须解决问题,

否则就让他滚蛋。”我平静地回复:“知道了。”我在等。等顾伟的电话。他一定会打来。

因为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解开这个死结。果然,下午三点,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按下免提,放在一旁。“江然!

”电话那头传来顾伟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头困兽,“是你干的好事!”“顾总监,

话不能这么说。”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那套系统叫‘天枢’,不是‘启明’。

我只是给我的作品,签了个名而已。”“你这是商业破坏!是犯罪!我告诉你,

我现在就能报警,让你去坐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

“好啊,顾总监,你现在就报警吧。”“正好让警察叔叔来鉴定一下,这套系统的代码,

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到底是谁写的。顺便,也查一查我那份伪造签名的‘自愿离职信’,

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气得发抖,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带着恳求。“江然,然然,

我们别这样,好不好?算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你回来吧,回来上班。我给你涨薪,

给你加期权,职位不变,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行吗?”他开始利诱。可惜,

他以为我想要的,还是那些他能给得起的东西。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想让我回去?

”我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地,通过电流传到他的耳朵里。“可以。”“你,

当着全公司所有人的面,为你的诬陷和羞辱,向我公开道歉。”“然后,

从你现在坐着的那个位子上,滚下去。”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知道,

我的条件,像一把刀,精准地**了他最脆弱的自尊心。主动权,现在在我手里了。而这,

仅仅是第一轮交锋。05“江然,你不要欺人太甚!”顾伟在电话那头彻底破防,

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让我当众道歉,再滚下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欺人太甚?

”我反问,“比起你伪造签名、泼我脏水、断我生路,我这点要求,算过分吗?”“你做梦!

我告诉你,没有你,我照样能搞定!你给我等着!”他恶狠狠地撂下电话。我毫不意外。

像顾伟这种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的人,是绝不会轻易低头的。他一定会选择最愚蠢,

也是他最迷信的方式——用钱和权力去解决问题。果然,李航很快就发来了新的情报。

“然姐,顾伟斥巨资,从外面请来了一个号称‘无所不能’的黑客团队,叫‘暗影’。

听说领头的是个圈内小有名气的人物,代号‘幽灵’。”“他们已经进驻公司了,

就在我们隔壁的会议室,顾伟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供着。”“暗影”?我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一些信息。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商业黑客组织,擅长渗透和破解,

但技术风格……粗暴有余,精巧不足。看着他们过往的“战绩”,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一群拿着斧子和电锯的伐木工,要来挑战我用手术刀搭建的迷宫。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活靶子。我再次打开我那台“干净”的电脑,通过隐秘的后台,

开始实时监控“天枢”系统的所有访问日志。那群“暗影”的成员,就像一群没头苍蝇,

在我的代码迷宫里横冲直撞。他们尝试了各种暴力破解、SQL注入、缓冲区溢出的老套路。

每一次尝试,都被系统底层的防御机制轻松化解,并且在日志里留下了清晰的“犯罪记录”。

我像一个上帝,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些凡人的徒劳挣扎。玩了两天,我觉得有点腻了。

是时候给他们一点“甜头”了。我修改了一段代码,故意在系统的授权模块附近,

留下了一个看似能够绕过验证的“捷径”。那是一段极其复杂的逻辑分支,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调试后门。但实际上,它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逻辑陷阱。

只要有人试图通过这个“捷径”进入系统,就会触发一个深层的、不可逆的数据污染指令。

做完这一切,我给李航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顾伟一定会召集技术部开会,

宣布‘重大进展’。会上,你只需要……”我详细地交代了我的计划。第二天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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