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也要看完的凶宅主理人之命运螺旋小说推荐

发表时间:2026-01-27 17: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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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高定,开着一家名为“恒安顾问”的工作室。

业务有点特殊,专接处理凶宅的活儿。

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财神。

我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一个字也没说。

听筒里传来金不换那标志性地、像是被雪茄熏黄了的嗓音,短促而直接:“老高,百万的单子,接不接?”

“地址,时间,人物。”我吐出六个字。

“观星山庄,一号别墅。客户半小时后到你那一趟。记住,这次的客户,很怕死。”

电话挂断。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总有些角落,阳光永远照不进去。而我的工作,就是走进这些角落,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来人叫李泽坤,本地新晋的地产富豪。一身高定西装被穿得皱皱巴巴,领带歪着,头发像是被自己狠狠抓挠过,几缕不听话地翘着。他身上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被更浓重的烟味和一丝……恐惧的酸腐气,压得严严实实。

“高先生。”他伸出的手带着明显的颤抖,手心冰冷潮湿。

我的发小,关海洋,从里间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给他倒了杯热水,沉重的玻璃杯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让李泽坤的肩膀猝然一缩。

“李先生,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财神应该都和你交代过了。说说你的房子吧。”

李泽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跌坐在沙发里。他没有碰那杯水,而是从口袋里摸索出烟盒,抽出一根,却几次都对不准打火机。

“我的别墅……观星山庄一号,闹鬼。”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磨损的砂纸,“上个星期,我女儿的保姆,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烟雾在他颤抖的指间缭绕。

“死在二楼儿童房的门口。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警察来的时候,身体都僵了。法医说,她是心源性猝死。但那个姿势……她的一根手指,笔直地指着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衣柜镜子。”

我的目光落在桌面的倒影上,没有插话。

“警察说她是突发疾病,在极度惊吓中死亡。可一个五十多岁,身体健康,每年体检的保姆,会在一个五岁孩子的房间门口,被什么东西吓死?”李泽坤的声音开始失控,“那栋别墅是我半年前半价买下的,销售只说前业主移民急售,现在想来……”

“恐惧有很多种,李先生。”我平静地打断他,“有些来自外界,有些……来自内心。这些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具体的东西。”

“有!有!”李泽坤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他猛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因为动作太猛,几张文件散落在地。

他没有管,双手捧着平板,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他女儿的照片,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很甜。

“这是我女儿,琪琪。保姆死后,她……她开始哼一首歌。”李泽坤的嘴唇开始发白,“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歌。我问她谁教的,她说,是‘镜子里的小妹妹’教她的。”

我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关海洋,他抱臂站在一旁,像一座沉默的铁塔,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

“她说是德语。”李泽坤补充道,他划开平板,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最可怕的……是这个。”

视频是黑白的,画面粗糙,有时间码在跳动。是一个婴儿监护器的录像,镜头对着一张空荡荡的婴儿床。

“这是保姆死前五分钟的录像。她在楼下,儿童房里没人。”

画面里一片寂静。大约三十秒后,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毫无征兆地爆开,整个屏幕被狂乱的雪花点吞噬。

“就是这个!”李泽坤的手指死死按着屏幕。

就在那片狂乱的,无意义的雪花噪音中,一个声音,一个清晰无比的、小女孩的歌声,钻了出来。

它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穿透嘈杂的电流,精准地刺入耳膜。

那歌声用的是德语,音调诡异,带着一种不属于孩童的、机械般的精准。

我将平板拿过来,递给坐在窗边,一直安静地擦拭着一块古玉的温茗语。她是我们团队的另一位核心,一个对各种古籍和冷僻知识了如指掌的“活字典”。

温茗语放下手中的玉佩,接过平板。她甚至没有把视频倒回去,只是听着那段循环播放的、被包裹在雪花噪音里的歌声,好看的眉头一点点蹙起。

“《MeinPüppchen》。”她开口,声音清冷,“‘我的小人偶’。一首十九世纪末在德国巴伐利亚地区流传的童谣。歌词……不太好。”

“讲的什么?”我问。

“讲一个女孩,把她的布娃娃,瓷娃娃,锡皮娃娃,一个个拆开。拿走布娃娃的头发,挖掉瓷娃娃的眼睛,撬开锡皮娃娃的胸膛,拿出里面的发条……”温茗语抬起眼,看着李泽坤,“她说,她要用这些最好的‘零件’,为自己做一个永远不会坏的,最完美的娃娃。”

李泽坤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这栋别墅的地皮,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盯着李泽坤,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是……好像是一座教会孤儿院,几十年前失火,烧没了。”

“开发商是谁?”

“一个德国移民。听说……是个钟表匠。”

我心中一块拼图落位。

“定金五十万,打到财神账上。剩下的五十万,事成之后结清。”我对李泽坤说,“三天后,我们会进场。这期间,不要让任何人住进那栋别墅,包括你的女儿。”

李泽坤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我们的工作室。

关海洋锁上门,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手中的平板,沉声问:“老高,这次的‘东西’,好像有点不一样。”

“是不一样。”我同意。

温茗语也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同样落在那段视频上。

我将视频暂停,画面定格在一片混乱的雪花之上。这些看似随机分布的黑白噪点,在我的眼中,却仿佛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恶意与疯狂的草图。

一个精通机械的钟表匠,一座被大火焚毁的孤儿院,一首肢解人偶的杀人童谣,一个指向镜子的死亡姿势。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场用齿轮和音符谱写的,跨越了半个世纪的恶意。

我关掉屏幕,嘴角牵起一丝弧度。

这味道,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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