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产后抑郁的疯子。只有我知道,沈世昌基金会的生命支持档案里,
存着我妈的死亡记录、我爸的火化编号,和我女儿的健康追踪编号。今夜,我不治病。
我讨命。1骨灰茶里的安眠药他端着骨灰泡的“安神茶”,说:“签了捐赠书,
你女儿能多活三天。”我笑着咽下他递来的安眠药——录音笔在卫生巾里满电。我蜷在地上,
血混着羊水从腿间淌。女儿在保温箱哭,他看都不看。转身对医生笑:“我老婆产后抑郁,
刚才拿剪刀要杀孩子。”他们不知道——上回被他送进ICU,我录了七天,
送他进过拘留所。这次,录音笔藏在卫生巾夹层,电量满格。三小时后,
约束带捆我上救护车。精神科ICU。诊断书盖红章:“产后重度抑郁伴攻击性。
”监护人:周骁。病房没窗。墙是软的。
护工喂药冷笑:“你老公问你什么时候签那份捐赠同意书?”我咽下药,紧紧握着双拳。
夜里听见他在门外说:“等她签了同意书,明晚就安排车祸。”第七天,我装失忆。眼神空,
手发抖。他带小三来探病,用我陪嫁的骨瓷碗喝汤。我点头像条狗。
手却摸到床垫下的录音笔。出院那天,他楼下放鞭炮:“疯婆子滚了!
”我拎病历袋走进检察院。
里面有:八年伤痕鉴定、产房监控、银行流水、还有那段录音——“等她死了,钱就是我的。
”检察官问:“你想要什么?”我说:“不是离婚。”“我要他一辈子别出来。”疯的是他,
死的也是他。2疯妻的复仇录音笔我回来了。装失忆。眼神空的,手抖的,
连水杯都端不稳。周骁信了。当晚就带小三回家吃饭。“知微,叫林**。”他说。我低头,
喊:“林**好。”手在围裙下掐进大腿——疼,才能忍住不扑上去撕她脸。
她坐我常坐的椅子。用我专用的骨瓷碗。喝我泡的陈年普洱——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茶。
我端菜,手抖得厉害。汤洒了一地。周骁皱眉:“你能不能有点用?
”我嗫嚅:“对不起……我脑子不清醒……”他挥手:“算了,疯子。”夜里,等他打呼。
我从卫生巾夹层抽出SIM卡,**藏在吹风机里的旧手机。云盘恢复成功。三年赌债记录。
27笔转账。5家地下**IP。还有他电脑里那份《病历伪造模板.docx》。
我点开女儿奶粉罐底的定位器APP。上周三14:23,他带她去了城南废弃福利院。
停留47分钟。定位终点,是“沈世昌基金会·儿童特殊救助计划”。奶粉罐内壁,
贴着一张标签:“健康追踪编号:JZ-2025-1214”。
同行人:林秀云的表弟——人贩子头目之一。我截图,打包。
收件人:市上级监察部门、市妇女保护中心反家暴中心、上级监察部门网络举报平台。
标题:《周骁,建材公司法人,
嫌洗钱、家暴、贩卖亲生女儿》附件:•产房外监控•银行流水•奶粉定位轨迹发送。
删除记录。把手机塞回吹风机。回床躺下。周骁翻身,搂住我腰。“乖,明天带你去复查。
”他迷迷糊糊说,“医生说你快好了。”我闭眼。嘴角没动。但指甲又在掌心划了一道。
他以为疯子没脑子。他不知道,疯子最会装。我等他睡熟。
轻轻摸出枕头下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里面是他上周在**的咆哮:“等那疯婆子死了,
孩子送人,钱归我!谁敢拦我,我让他全家消失!”我关掉。
把录音笔塞进女儿尿不湿包装袋夹层。明天复查?好啊。我正好把这份录音,
交给复查医生的纪检组亲戚。周骁,你赌命。我赌法条。3小的骨瓷碗我装失忆的第三天。
周骁带小三来病房“探病”。小三坐我床边,晃着脚上新鞋:“知微姐,周哥说你疯得可爱。
”我低头搓手,眼神涣散。指甲却掐进掌心——那双鞋,是我产前给他买的情侣款。夜里,
护工林秀云来换药。她手抖,药瓶差点掉。
突然压低嗓:“你女儿……上周被他带去城南福利院,见了人贩子。”我装傻:“我女儿?
在哪?”她咬唇,从袖口塞给我一部旧手机。“我女儿也产后抑郁。”“她爸把她卖了,
还赌债。”“跳楼没死,瘫了。”她眼眶红,转身就走。我躲在被子里开热点,
传照片到网盘——周骁在病房外烧病历,火星溅到“生命支持同意书”上。凌晨三点。
本地号发稿:《“疯妻”被送精神病院,丈夫急着让她“意外死亡”?
》配图:他烧文件的侧脸我手腕淤青(产房当晚)保险单受益人:林**阅读破10万。
评论炸了:“畜生!”“这种人怎么还没死?”周骁凌晨砸门冲进来。
掐我脖子:“谁给你的手机?!”我咳着笑:“你猜……是不是你妈从地狱寄来的?
”他猛地松手,往后退。他怕他娘。——因为他妈就是被他“意外”撞死的。
我摸着脖子上的指印,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拍下他瞳孔里的慌。第二天,
主编私信我:“想爆更大的吗?他母亲车祸,不是意外。
”我回:“行车记录仪在我女儿奶粉罐底。”三天后,新文章上线:《建材老板弑母骗保,
再谋杀发妻?》周骁公司股价崩盘。他砸了整间病房。我坐在废墟里,用碎玻璃当镜子。
嘴角没破。眼神也没破。他以为疯子只会哭。他不知道,疯子最会点火。火一点,
就烧穿他的谎言。4监护权争夺战我装失忆的第十天。周骁突然温柔。“知微,
我带你去复查。”他递来新买的连衣裙——粉的,像我女儿出生时裹她的毯子。我穿上。
手抖得扣不上扣子。他替我洗,指尖擦过锁骨,轻得像毒蛇吐信。复查医院是他熟人开的。
医生三十出头,金丝眼镜,笑得体面。“周太太恢复得很好。”“建议解除监护权限制。
”我低头,不说话。只在心里记下他袖口露出的**VIP卡——和周骁同一家。回家路上,
周骁搂着我肩膀,对路人笑:“她快好了,谢谢大家关心。”**着他,像只温顺的狗。
当晚,法院电话打来。“晏知微女士,因您曾被诊断精神障碍,经周骁先生申请,
您女儿监护权暂由父亲代管。”我捏着电话,指甲刺进掌心。“凭什么?
”“根据《民法典》第28条,若一方被认定无/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另一方可代行监护。
”我笑了。笑得眼泪掉下来。第二天,他牵着女儿站在我面前。孩子瘦了,手腕有淤青。
看见我,哭着喊“妈妈”。周骁一把捂住她嘴:“别叫疯子妈。
”然后凑近我耳朵:“你再告我,就永远见不到她。”我没动。回家后,
我翻出八年前的入职档案——陈法医,市局副高,曾和我一起举报医药回扣。我拨通他电话。
“帮我查一件事。”“周骁母亲三年前车祸死亡,尸检报告在哪?
”他沉默三秒:“你怀疑不是意外?”“他刚用‘合法’手段夺走我女儿。”“下一步,
就是让我‘意外’消失。”挂掉电话。我打开电脑,黑进街道办系统。
查到居委会主任、产科医生、精神科主任——三人同一天收过周骁转账,金额2万整。
他们不是帮凶。是共犯。我关掉屏幕。走到阳台,看着楼下他牵女儿上车。
他以为法律是他的刀。他不知道,法律也是我的枪。我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陈法医,
如果尸检报告丢了——那就查火化记录。”“他母亲骨灰里,可能有他杀人的证据。
”风很大。吹得我眼睛疼。但这次,不是因为哭。5保单陷阱我等了三天。周骁开始慌。
他半夜翻我包。我装睡,手按在手机录音键上。他翻完没找到东西,坐在床边抽烟。
烟灰掉在我女儿照片上。我睁眼,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疯了?”他吓一跳,
强笑:“胡说什么。”我没再问。第二天,我借口“复查”,去了保险公司。
用前同事的关系,调出他名下所有保单。一份300万“意外身故险”。投保人:周骁。
被保人:晏知微。受益人:林**。生效日期:我被送进ICU前一天。
更致命的是——保单备注栏手写:‘捐赠接收方:沈世昌基金会·特殊救助计划’。
我手一抖。沈世昌。又是他。复印。扫描。
加密发给银保监会、经侦、他小三、还有他**债主。当晚,小三拉黑他。
债主发来语音:“周哥,300万赔款,咱们分一分?”他砸了手机。冲回家,
揪我头发撞墙:“你干的?!”我吐出口血,
笑:“你是不是忘了——”“**过八年医药合规?”“我知道怎么让一份保单,
变成谋杀铁证。”第三天,银保监会约谈他。保险公司冻结理赔。
警方以“涉嫌保险诈骗”立案。我站在警局外,补口红。记者围上来:“晏女士,
你丈夫涉嫌骗保谋杀,你什么感受?”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句:“他赌命。”“我赌法条。
”“谁先死?”视频全网爆。#疯妻反杀#冲上热搜第一。周骁被建材公司停职。
合伙人连夜撤资。我回家,打开他书房暗格。里面除了赌债账本,
还有一份“器官捐献志愿书”——我的签名,是伪造的。我拍照,发给省卫健委。深夜,
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删证据。“知微,我错了……我不能坐牢……”我摸摸他头发,
像哄狗。“你妈骨灰盒重吗?”“装了你半条命,压得你跪得这么稳。”“你猜,
我为什么留着你命?”他摇头。我没答。只把保单复印件塞进他嘴里。“咽下去。
”“这300万,你一条命都填不上。”他吐了。吐得满地都是。我踩过去,
踩碎他最后一点体面。女人不是不能疯。是疯起来,你们都得跪着看。
6亲子鉴定局中局周骁账户被冻结第三天。他带女儿去做“亲子鉴定”。
我知道他想干啥——伪造“非亲生”报告,彻底剥夺我监护权。我提前联系儿科主任。
她是我前客户,儿子靠我送的进口药续命。她点头,换掉采血管标签。
他拿回“非亲生”报告,笑得像捡了金子。却不知道,那份报告三天后出现在纪委桌上。
夜里,他醉倒在客厅。我用他指纹解锁手机,下载全部聊天记录。
最新一条发给小三:“等她死了,孩子送福利院,钱归我。”我截图,同步到云端。
再把手机放回他裤兜。凌晨四点,小三发来语音:“周哥,火葬场说你妈骨灰盒被人动过。
”他猛地坐起,脸色惨白。我闭眼装睡。心里冷笑:动骨灰盒的,是**冤魂。传消息的,
是我埋的线。第二天,他带人搜我家。翻箱倒柜找U盘。
我早把关键证据藏进女儿磨牙棒——医用硅胶,耐高温,能过安检。他没找到。砸了电视,
骂我:“废物!”我缩在墙角发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踹我肚子一脚。
转身出门。我爬起来,
拍下他后颈的赌债刺青——“沈世昌基金会·生命支持计划-001”。手抖了。不是怕。
是终于摸到黑链的头。他以为火能烧掉真相。他不知道,真相早烧进了骨灰里。而骨灰,
会开口说话。7自残视频真相周骁开始反扑。他雇了两个女人,蹲守我家楼下。
半夜撬锁进屋,把我按在床上。一人抓手,一人拿刀——不是真割,是用红药水涂我手腕,
拍我‘昏迷倒地’的视频。视频第二天疯传。标题:《“反杀女主”精神失控,
半夜自残吓坏邻居》配图:我“倒在血泊中”,手腕“深可见骨”。妇联约谈我。
法官皱眉:“你情绪极不稳定,不适合接触女儿。
”居委会贴告示:“本小区出现高风险精神障碍患者,请住户注意安全。”我没辩解。
只调出当天医院挂号记录——我根本没出门,更没买刀。但没人信。
周骁趁机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理由是“防止我伤害自己及他人”。法院批准。
禁令第三条:禁止晏知微靠近女儿住所及学校百米以内。我站在学校铁门外,
看女儿被他牵着手走进校门。她回头找我。我没挥手。怕她哭。回家路上,
我拨通林秀云电话。“你女儿当年跳楼前,是不是也被人拍了‘自残视频’?”她沉默很久,
说:“是周骁介绍的‘心理医生’……说能治产后抑郁。”“结果呢?”“结果她被下药,
推下楼,说是失联。”我停在街角。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当晚,
我翻出周骁母亲车祸案卷——警方当年没查行车记录仪,因为“设备损坏”。
但林秀云说:“我有备份。他母亲死前,录了最后一段话。”我问:“在哪?
”“在他妈骨灰盒夹层。”“周骁以为烧了,其实我偷换了盒子。”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