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
露台的阴影里,阮兰茵的指尖抚摸着男人的唇。
沈驰昱的后背靠着栏杆,垂眸看她。
月光与灯光在他深邃的眼底交织,对于她的这句做吗,他连眉峰都未曾动一下。
“胆子不小。跟谁学的?”
许是夜风混在声音里,她听不出他的喜怒。
“自学成才。”
阮兰茵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危险。
她身上的体香,与他的雪茄气息暧昧的纠缠在一起。
阮兰茵顺势贴上他的胸膛,眼波流转间,媚意浑然天成。
“理论有了,缺个实践的对象。”
“楼下在庆祝你和我弟弟的订婚宴。”
沈驰昱提醒。
阮兰茵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
“所以呢?”
她的呼吸拂过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未婚夫的哥哥,不觉得更**吗,九爷?”
她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红唇贴上他的下颚,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沈昊天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无趣透了。”
“而你……”
她放在他胸膛的手缓缓向下,划过紧实的腹部线条,在即将触及危险的地带时,戛然而止。
“看起来就很会……让人快乐。”
沈驰昱擒住她放肆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的,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他低头,鼻尖蹭到她的额发,目光锁住她笑意盈盈的眼睛。
“利用我退婚?”
他直接戳破她的意图,诱惑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痒,“代价想清楚了吗?”
阮兰茵非但不惧,反而就着他钳制的力道,送近一分。
她的膝盖。
在西裤的褶皱处碰了一下。
“想不清楚……九爷慢慢教,好不好?”
“教?”
沈驰昱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玩味。
“沈家不养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今天你能利用我甩掉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明天,谁又能保证你这套手段,不会用在我身上?”
“况且我的教学方式可是很粗暴的。”
沈驰昱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扣上她的后脑,没给她任何反应,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他的吻并不温柔,带有侵略性的惩罚。
唇齿间是他身上淡淡的雪茄气息,混合着强势的男性荷尔蒙,很快夺走了阮兰茵的呼吸。
就在阮兰茵有些上不来气时,沈驰昱离开她柔软的唇瓣。
“不会换气?”
阮兰茵仰起脸,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下,眼里满是挑衅。
她吐气如兰,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与试探,“所以才让老师教。怎么,老师怕学生青出于蓝?可若是学生心甘情愿,永远毕业不了呢?”
“再说了教学么,就得粗暴一些,棍棒教育才是最好的教学方式。”
沈驰昱勾了勾唇角,笑声震在胸腔里,也让她紧贴着他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震动,“永远?胃口不小。就怕你消化不了。”
阮兰茵借着他胸膛的支撑,微微踮起脚尖,唇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故意往他耳蜗里钻,“总要试过才知道,不是吗,九爷?”
原本没动的膝盖。
此刻不再安分的挪动。
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
肌肉线条紧绷。
充满了暗示,又保持着最后的距离,将人心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就在这时,阮兰茵的手机响起,是她同父异母妹妹打来的,但她知道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一定和她在一起。
“怎么?不敢接?怕被人听到?”
阮兰茵笑着将电话接起,放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阮昭昭娇喘的声音:“姐姐~嗯~怎么半天没看到你人了?嗯~我和姐夫在到处找你。”
阮兰茵勾唇一笑,腿移动了。
很快,她就发现了惊人的秘密。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消失,紧接着是沈昊天的气息不稳的声音响起:“阮兰茵,你在哪里?我和昭昭找了一圈没看到你,昭昭说她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哦~那沈二公子还有心情找我吗?我呀,现在碰到了位很厉害很厉害的老师,想跟他学学艺。”
阮兰茵话音刚落,沈驰昱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力道之大,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不像吃痛,倒像是鼓励。
“什么声音?阮兰茵,你最好识趣一些,别在我父亲和我大哥跟前乱说话,我告诉你……”
沈昊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阮兰音挂断。
“怎么样?九爷?你弟弟偷吃我妹妹,我尝尝哥哥是什么味道没毛病吧?”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这对于沈驰昱来说,简直是**裸的诱惑。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烫着她的太阳穴,“阮兰茵,玩火是要负责的。”
阮兰茵轻笑,侧过脸。
唇瓣擦过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那截锁骨,留下吻痕。
“负责?九爷想让我怎么负责?嗯?”
沈驰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那点理智的幽光在剧烈摇曳。
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马上将她按在身后的栏杆上。
“代价很高,阮兰茵。一旦开始,我说停,才能停。”
他最后一次警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游走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阮兰茵想起回来那天,听到了阮昭昭和沈昊天的对话。
订婚当天给她下药,把她送上老男人的床,再假意接受,等把她的股份拿到手,再踹了她。
如果不是想拿回妈妈的遗物,她怎么可能留着他们到现在呢?
真是春爸爸给虫虫儿子开门,蠢到家了。
不过那杯酒她可没喝,一闻便知里面掺杂了东西。
她看着眼前身高188,禁欲冷酷的男人,凭他这张脸,将黑色的衬衫穿的是又野又欲。
西裤撑起。
原来权势滔天的男人,也不禁撩拨。
她坏笑着伸手。
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这么不禁撩吗九爷?”
沈驰昱闷哼一声。
随后将人紧紧的搂进怀里。
“刚刚的第一课,学会了吗,坏学生?”
他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磁性,幽深的目光锁住她得逞的眼眸。
“九爷教得太粗浅了,学生愚钝,还需要更深入的实践指导。”
阮兰茵手指勾着他的腰带,往身后的套房一点点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