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的“祥瑞之体”,靠近我的人会获得无边好运。我将我所有的气运,
都给了贫困生男友陆泽。他靠着我的气运,从穷小子变成上市公司总裁,却在我家破产时,
一脚将我踹开,搂着我的仇人妹妹说:“你已经配不上我了。”我平静地同意了分手。
“陆泽,我给你的东西,现在收回。”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机响起,助理哭着喊:“陆总,
公司股票崩了!我们破产了!”**正文:**1“林思思,你家已经破产了。
”陆泽的声音,像十二月的冰碴,没有一丝温度。他站在我家的别墅门口,
身后是几辆搬家公司的货车,工人们正往外搬着贴了封条的家具。而他的手臂,
正亲密地揽着我那位好继妹,林瑶。林瑶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微笑。
“你对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陆泽继续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我的心上,
“林瑶才是我事业的助力。”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
从大学食堂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连一份红烧肉都要犹豫半天的贫困生,
到今天西装革履、身价百亿的上市公司总裁。我陪着他,看着他,
毫无保留地将我与生俱来的好运渡给他。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是我和他爱情的见证。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我林家企业遭遇危机,
最需要他拉一把的时候,他选择了釜底抽薪。他联合我的继妹,
用我给他的“运气”和我教他的商业手段,精准地找到了我父亲公司的致命漏洞,
然后一口吞掉了林家最后一点资产。“姐姐,谢谢你的慷慨。”林瑶从陆泽怀里探出头,
声音甜得发腻,“把陆泽,还有林家,都让给了我。
”她晃了晃手腕上那只价值百万的翡翠镯子,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几天前,
它还好好地放在我的首饰盒里。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周围是邻居们探究和怜悯的目光,是工人们粗鲁的吆喝,是一片狼藉。我站在这片废墟中央,
像一个笑话。七年的青春,七年的气运,喂出了一条反咬一口的白眼狼。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只是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陆泽和林瑶的脸色微微一变。“陆泽。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才华和机遇,究竟从何而来?
”他皱起眉,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可笑:“林思思,你疯了?
我的成功靠的是我自己的努力和头脑。”“是吗?”我缓缓抬起手,伸向脖颈。
那里挂着一条项链。廉价的银链子,吊坠是一颗被他打磨过的鹅卵石,
是大学时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他说这是他的心。我曾视若珍宝。因为只有我知道,
这条项链,是我和他气运链接的信物。是我将自己“祥瑞之体”的无边好运,
渡给他的唯一媒介。现在,我不要了。“咔哒”一声。我当着他的面,扯断了项链。
那颗他所谓的“心”,被我毫不留恋地扔在地上,滚落到他的皮鞋边。“从今天起,
我给你的,全部收回。”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2陆泽嗤之以鼻。“林思思,
别故弄玄虚了,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他搂紧了林瑶,满脸不屑。“收回?
你能收回什么?收回你那可怜的自尊吗?”林瑶也跟着咯咯直笑:“姐姐,
你是不是受的**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送你去精神病院?”我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两个小丑。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划破了这令人作呕的空气。
是陆泽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不耐烦地接起。“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今天不要打扰我吗?”电话那头,他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陆总!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设在贵安的服务器中心,
刚刚被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引发的山洪给淹了!所有数据全完了!”陆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那法兰克福的备用服务器呢!”“备用服务器……被雷劈了!整个机房都烧了!
当地电力公司说是罕见的球状闪电,根本没法预防!”陆泽的身体开始晃动,脸白得像纸。
他还想说什么,助理崩溃的哭喊声再次传来。“没用了!陆总!全都没用了!就在五分钟前,
国际黑客组织‘神罚’把我们公司所有的核心技术代码,全部开源发布在了暗网!
”“他们还留了一句话,说这是对‘窃运者’的……神罚!”“现在,
我们所有的合作方都在打电话来解约!华尔街那边已经疯了!
我们的股票……”助理的话还没说完。“砰!”陆泽的手机,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
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他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我的话,助理的话,
那句刺耳的“神罚”,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窃运者……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而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陆泽,
游戏,才刚刚开始。”3陆泽的世界,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彻底崩塌。
他一手创办的“泽天科技”,那个市值千亿的商业帝国,如同一座沙滩上的城堡,
在潮水涌来的瞬间,化为乌有。股价雪崩,跌停,熔断,最后被强制退市。合作伙伴反水,
银行催债,监管部门介入调查。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意外”,
精准地摧毁了他商业版图的每一个支点。核心技术被盗。致命合同漏洞曝光。
他最信任的副总,卷走了公司账上最后一笔流动资金,逃往了国外。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太诡异,完全不符合任何商业逻辑。就像……一场来自冥冥之中的清算。陆泽彻底傻了。
他站在曾经属于我的别墅前,那张英俊的脸上,只剩下茫然和恐惧。林瑶也慌了神,
她拼命摇晃着陆泽的胳膊。“阿泽,怎么会这样?你快想想办法啊!你不是最厉害的吗?
”陆泽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他终于意识到,
从我扯断项链的那一刻起,他所有被封神的好运,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厄运。
他想朝我走过来,刚迈出一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摔去。“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阿泽!
”林瑶尖叫着去扶他。他挣扎着爬起来,额头磕破了,渗出鲜血,混着灰尘,狼狈不堪。
他想开口对我说话,刚张开嘴,一阵风吹过,一片不知从哪飞来的烂树叶,
精准地糊在了他嘴上。周围的邻居和工人们,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窃窃的笑声。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总,此刻就像一个被命运玩弄的提线木偶,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滑稽和可悲。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商业头脑,他的精英人脉,
他的财富帝国,原来都只是建立在我“施舍”的气运之上。没有了我,他什么都不是。
他疯了一样推开林瑶,跌跌撞撞地朝我冲来。“思思!思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是你!都是你做的对不对!”我冷漠地看着他,
没有回答。就在他离我只有几步之遥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身边。车门打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气质清冷矜贵,仿佛是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的贵族。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肩上,隔绝了周围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思思,我来晚了。”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疼惜。是顾淮西。
京圈顶级豪门顾家的太子爷,也是唯一知道我“祥瑞之体”秘密的人。4.我认识顾淮西,
比认识陆泽还要早。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只是顾家行事低调,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在我还不知道自己体质特殊的时候,顾淮西的奶奶,
一位慈祥又充满智慧的老人,就曾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孩子,你是个宝贝,
是上天赐予的祥瑞。你的福气,要给值得的人。”那时候我懵懵懂懂,只当是长辈的喜爱。
后来,我慢慢发现,靠近我的人,似乎运气都会变得特别好。我的同桌,
一个成绩平平的女孩,因为跟我坐在一起,考试总能精准避开所有她不会的题,
最后考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大学。我养的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在我接手后,
疯长到爬满了整个阳台。顾家也因为和我家是邻居,几十年来,生意顺风顺水,
避开了数次金融危机,成为真正的顶级豪G门。顾奶奶说,我们这种体质,百年难遇。
顾家祖上曾受过“祥瑞之人”的恩惠,所以世代都将守护“祥瑞”作为己任。
他们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只是我从未察觉。直到我上了大学,遇到了陆泽。
那个穿着廉价白衬衫,在阳光下眼神清澈又倔强的少年,像一道光,闯进了我的世界。
他那么穷,却又那么骄傲。他会为了给我买一支我喜欢的冰淇淋,去食堂打一个星期的零工。
他会在冬天的夜里,用他冰冷的手,把我的手捂热。他会笨拙地为我打磨一颗江边的鹅卵石,
告诉我,这是他全部的真心。我沦陷了。我忘了顾奶奶的叮嘱,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想让他过上好日子,想让他实现他的抱负。于是,我求顾奶奶教我,如何将我的气运,
渡给一个人。顾奶奶叹了口气,给了我那条银链子。“思思,气运可渡,但人心难测。
这条‘同心链’,一旦系上,你的气运便会与他相连。但他若负你,你收回气运之时,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加倍反噬。”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毫不犹豫地将链子戴上,
并骗陆泽说,那颗鹅卵石吊坠,需要用银链子养着,才不会失去光泽。陆泽信了。从那天起,
他的“好运”便一发不可收拾。创业时,总能“偶然”遇到最顶级的投资人。开发产品,
总能“侥幸”避开所有技术壁垒。竞标项目,对手总会“意外”出各种状况。七年。
我将我所有的气运,倾囊相赠。他平步青云,登上了财富的顶峰。而我,
却在他最风光的时候,被他弃如敝履。此刻,顾淮西的外套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将我包裹。
那温暖的触感,让我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你怎么来了?”我轻声问。
“你家的事,我听说了。”顾淮西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自责,“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没能早点发现他的狼子野心。”陆泽看着突然出现的顾淮西,看着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
嫉妒和恐慌快要将他吞噬。“你是谁?你和思思是什么关系?”他嘶吼着。
顾淮西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只是对我说:“走吧,我带你回家。”“家?
”我喃喃自语。我的家,已经被查封了。“嗯,回我们的家。”顾淮西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5陆泽被顾淮西的保镖拦住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坐上那辆他奋斗一辈子都未必买得起的劳斯莱斯。车子启动,
平稳地驶离这片狼藉之地。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泽像一条疯狗,追着车跑,
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着什么。林瑶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不知所措。曾经的金童玉女,
如今成了最大的笑话。我收回目光,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想哭就哭出来吧。”顾淮西递过来一方手帕。我摇了摇头。眼泪,
在我的心彻底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车子一路开到了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停在一座庄园般的别墅前。“这是……”“我的家,以后也是你的家。
”顾淮西为我打开车门,“叔叔阿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暂时住在我家老宅,
很安全。”我的父母。我这才想起,家破人亡的危机里,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我爸妈,
他们怎么样?”“放心,他们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顾淮西扶着我下车,“林家的事,
我会处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走进别墅,温暖的灯光倾泻而下。客厅里,
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正焦急地等待着。是顾奶奶。她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拉住我的手,
眼眶都红了。“我的傻孩子,你受苦了。”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温暖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些天的委屈、背叛、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泪水,汹涌而出。顾奶奶轻轻拍着我的背,
像小时候一样哼着摇篮曲。“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从今往后,
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思思。”那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醒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我看着这个陌生又温暖的环境,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温水和一份早餐。我走下楼,顾淮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着文件。看到我,
他立刻合上笔记本电脑。“醒了?睡得好吗?”我点了点头。“陆泽呢?”我问。
提到这个名字,顾淮西的眼神冷了几分。“他昨晚在别墅外跪了一夜。”“今天一早,
被愤怒的股民和记者围堵,警察为了维持秩序,暂时把他带走了。”顾淮西顿了顿,
继续说:“我查了一下,他不止是破产那么简单。为了吞并林家,他和林瑶伪造了大量文件,
涉嫌商业诈骗和内幕交易,数额巨大。现在证据确凿,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是他应得的报应。“林瑶呢?”“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不敢出门。她名下所有从林家转移过去的资产,都已经被冻结了。”顾淮西看着我,“思思,
你想怎么处置他们?”我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了。”“气运的反噬,
会是他们最好的结局。”6我低估了陆泽的疯狂。也高估了林瑶的智商。仅仅两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