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法医。当我亲手解剖前男友的“白月光”时,却发现冰冷尸体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对我发出诡异的嘲笑。她不是她。一个被完美复制的替身,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将我和早已分道扬镳的他再次捆绑。真相层层剥开,我才明白,最深的爱,原来是用死亡做陷阱。
“沈法医,辛苦了死者送到了。”
我点点头,脱下白大褂,换上蓝色的解剖服。
金属托盘与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回响。这里是我的世界,冰冷精准,只有死亡和真相。
助手拉开停尸柜,一股寒气裹挟着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是“倾城之恋”,她最爱的那款。
我的指尖微微一顿,戴上乳胶手套。
“死者江雪女二十四岁。发现于城南别墅的浴缸内,初步判断为溺亡。”
我俯身看向那张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
江雪。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扎进我早已结痂的心口。
她是赵衍琛的月光,是他放弃我,奔赴而去的整个世界。
而赵衍琛,是我刻在骨血里的前男友。
“赵队在外面。”助手小声提醒。
我嗯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尸体。
真可笑。
我们三个,竟以这种方式重聚。
一个躺在解剖台上,一个准备动刀,另一个在门外等待真相。
我拿起手术刀,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
工作而已。我对自己说。
可当我凑近观察她的瞳孔时,心脏猛地一缩。
她死了。
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诡异的上扬弧度。
那不是死后的肌肉松弛,而是一种……近乎嘲弄的微笑。
像在看一出好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
“开始吧。”
冰冷的手术刀划开皮肤,红色的血线清晰浮现。
我需要绝对的专注。
然而一个小时后,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怎么了,沈法医?”助手察觉到我的停顿。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死者左侧锁骨下方。
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大约三厘米长,颜色很浅,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不对。
绝对不对!
三年前我还在跟赵衍琛交往时,曾和江雪一起参加过一次温泉派对。
她穿着比基尼,我清楚地记得,她全身的皮肤光洁如玉,没有任何疤痕。
尤其是锁骨那个位置,绝对没有。
一个人的身上,不会凭空多出一道旧伤疤。
除非……
我猛地抬头,胸口剧烈起伏。
除非躺在这里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江雪!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
我立刻放下手术刀,冲到门口。
拉开沉重的金属门,走廊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赵衍琛靠在墙上,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瘦了也更沉默了。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站直身体,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急切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赵衍琛,你确定死的是江雪吗?”
他的眉头瞬间拧紧,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沈微你什么意思?”
“回答我!”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他被我的反应镇住,愣了几秒,才沉声说:“我亲眼确认的,还能有假?”
“那她锁骨下面,有没有一道疤?”我追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赵衍琛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不耐。
“我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有些艰难。
我却像是被雷击中。
他说他不知道。
一个和江雪交往了三年的男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女朋友身上有没有疤痕。
要么他在撒谎,要么……
我不敢再想下去。
“立刻去查江雪的全部资料,”我转身对助手下令,“尤其是,她有没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说完我不再看赵衍琛,转身重新走进解剖室。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他探究的视线。
**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喘息。
解剖台上的那张笑脸,此刻在我眼中,变得无比狰狞。
如果她不是江雪,那她是谁?
真正的江雪,又在哪里?
这场死亡,究竟是谁导演的一场……完美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