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也要看完的中奖六个亿后,我迷失了自己小说推荐

发表时间:2026-02-02 16: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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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集:我中奖六亿,“朋友”带着彩票失联我的“小伟便利店”,快撑不下去了。

货架空了一半。下个月房贷8900元,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位数,连零头都不够。

手机屏幕亮着,银行催债短信钉在置顶栏,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像道催命符:“逾期将启动诉讼程序,依法拍卖抵押物”。

诉讼、拍卖、老赖……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发疼。**在冰冷的收银台,

胸口像压着块千斤巨石,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十年前,

我开着辆宝马740从江西来到云贵高原平安县。盘下这间店时,我亲手刷了三遍墙,

凌晨五点去火车站批发市场进货,累得倒头就睡也甘之如饴。

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电商冲击、同行低价竞争、一次失误的投资……手里的钱像指间沙,

最后只剩这间空店和一身债。我将成为亲戚朋友茶余饭后的笑话。街面人流稀稀拉拉,

没人愿意多看一眼这间濒临倒闭的小店。

我看着玻璃门上自己憔悴的倒影——头发油腻、眼窝深陷,哪还有半分当年的意气?这间店,

和我的人生一样,要彻底关门了。“叮咚——”微信提示音在死寂里炸开。

彩票店老板张斌发来一张模糊照片:“王哥,这周的票打出来了,还是老号码?

”照片里的彩票皱巴巴的,数字都看不太清楚,却像一根救命稻草,

让我在绝望里抓住了最后一丝微光。每周买一组彩票,是我坚持了五年的习惯。不忙时,

我会去张斌店里抽着烟扯家常,他比我大两岁,说话直来直去,

却总在我最难时递上一支烟:“会好起来的”。我们算不上至交,却也算相处融洽的朋友。

忙的时候,我微信转账二十块,他出票拍照,算是完成约定。这二十块,

是我唯一能“挥霍”的钱,也是对这操蛋生活最无力的反抗。我回了句“谢了,斌哥”,

转完账把手机扔回收银台。晚上九点半,我关了店门,在黑暗里抽了半包烟。

鬼使神差地点开开奖网站,指尖划过红色中奖号码,再对照张斌发来的照片,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核对——01……对。07……对。13……对。22……对。

29……对。33……对!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疯狂的念头:全中!

我中了六亿!我踉跄着撞翻货架,罐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我像个疯子一样又跳又叫,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所有阴霾、绝望、委屈,全被这狂喜冲垮!我王小伟,终于翻身了!

颤抖着拨通张斌电话,他比我还激动:“兄弟!六亿啊!明早九点店里交接,

现在太晚不安全!”我满口答应,要给他备厚礼。那夜我没合眼。天刚亮,

我翻出两条大重九、两瓶珍藏的飞天茅台,又把收银台里所有现金凑了八百块,

包成鼓鼓的红包。八点五十,我提着礼物站在张斌店门口,可卷帘门死死关着,

没有一丝动静。不祥的预感像毒蛇缠上心脏。我用力拍门,“哐哐”巨响震得手心发麻,

可里面毫无回应。打电话,关机;发微信,石沉大海。血液瞬间凉透,

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瘫坐在台阶上,烟酒红包掉在地上。张斌要黑了我的彩票?

混乱中,我拨通110,语无伦次地诉说:“我中了六亿,让张斌代买,他现在失联了!

”警察带我回派出所做笔录,我反复说着经过,心里又期待又忐忑。就在我万念俱灰时,

张斌来了。他穿得干干净净,一脸无辜,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警察同志,找我什么事?

”“我的彩票呢?”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你代买的六亿彩票!交出来!”他甩开我,

皱着眉:“兄弟,你冷静点。我是帮你代买过,可机器卡顿打错号,我作废重打了,

忙忘了告诉你。”说着掏出一张号码完全不同的存根。“你撒谎!

”我摔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你发的是中奖号码的照片!”“王哥,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转向警察,一脸委屈,“彩票机偶尔出错很正常,

我作废重打也是为了客户好,我开这么多年店,怎么会干昧良心的事?那照片本来就糊,

可能您看错了。”那张模糊的照片,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派出所的,细雨打在脸上冰凉刺骨。表妹李静打来电话,

她听说消息特意从省城赶来:“哥,张斌说过他微信有自动截图备份,

说不定能找到清晰的证据!”一线希望!可警方搜查时,

张斌却懊恼地说:“昨天收拾东西把电脑摔了,硬盘坏了。”最后的希望也碎了。

我瘫坐在派出所走廊,浑身无力。就在这时,

彩票店隔壁的谢为民老人站了起来:“警察同志,我作证。开奖前那晚十点多,

我看见张斌用紫外线灯照一张彩票,看得特别仔细,

还听到他们打电话说中了……”张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倒在地承认了贪念。他交代,

开奖后见中了六亿,发现发给我的照片模糊,不易识别,就想私吞,

关机失联、编造谎言、砸坏电脑销毁证据,却没想到被谢为民看见了。最后,

他取出那张捂得发烫的真彩票。几天后,我按照程序办理了兑奖手续。税后4.8亿到账。

张斌因诈骗未遂被抓,押走时他猛地回头,眼神怨毒如刀:“王小伟,这钱你拿着烫手!

我们没完!”第2集:“白月光”表妹,藏着致命陷阱4.8亿躺在账户里,

像座沉睡的火山。张斌的诅咒像根毒刺,时不时冒出来刺痛我,可我只觉得可笑——穷,

才真正烫手。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安平街道福利院捐了两千万。没想当慈善家,

只是想积点德,也想让这财富帮到真正需要的人。可这个举动,在平安县掀起了巨浪。

“平民慈善家”“良心企业家”的头衔像雪片砸来,便利店门口排起长队,记者扛着摄像机,

“乡亲”们挤着说奉承话。“小伟哥,我早看出你不是池中之物!”“王总,

去年借你一把伞,果然好人有好报!”“王家出真龙了,以后可得照顾老街坊!

”我看着一张张热情的脸,恍惚不已。几天前他们还对我避之不及,现在却把我捧上天。

金钱的魔法,果然能扭曲现实、重塑关系。人群中,表妹李静像一道温润的溪流。

她不挤上前说漂亮话,只是默默替我挡开过于热情的访客,

在我被记者问得哑口无言时递上纸条,在我口干舌燥时递来温水:“哥,你脸色不好,

别太累了。”就这一句话,让我这座被金钱和喧嚣包围的孤岛,感受到了久违的人间温度。

李静父母早逝,我几乎是她半个家长。她大学毕业后在省城工作,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

这次是特意请假回来的:“哥,你身边没个自己人不行,我帮你。”接下来几天,

她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

筛选求助信、挡掉别有用心的拜访、替我挡酒、在我想冲动买天价楼盘时提醒“树大招风”。

她的细心周到,还有那份超越表妹情谊的依赖与崇拜,像暖流渗入**裂的心田。

我这座孤岛,开始为她松动,甚至产生了不该有的心动。可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

清理堆满名片的办公桌时,一个匿名牛皮纸信封滑落。

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合影——李静亲密地挽着张斌的胳膊,背景是省城有名的情侣打卡地,

日期就在半年前。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李静和张斌?他们曾经是恋人?

那她此刻在我身边……细思极恐。我强压着怒火和寒意,把照片摔在她面前:“解释一下。

”李静看到照片,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浑身发抖:“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单方面纠缠我!我们大学时谈过很短一段时间,

我发现他心术不正就坚决分手了,可他一直阴魂不散,用各种方式骚扰我,

还**了我不雅的照片威胁我……我躲到省城,就是想离他远点。”她抓住我的胳膊,

像抓住救命稻草:“哥,你中奖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打电话骂我,

说凭什么你能走狗屎运……他肯定是觉得我能靠近你,才故意让我出现在你身边!哥,

你相信我,我恨死他了,怎么可能帮他!”她的哭诉、颤抖,还有眼里真实的恐惧和委屈,

动摇了我的怀疑。是啊,张斌那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李静是他前女友,这或许也能解释,

她为什么知道张斌电脑有自动截图的习惯。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我心软了:“我信你。

”这三个字出口,李静像被抽干了力气,伏在我肩上放声大哭。那一刻,

我们之间的隔阂仿佛消失了。第二天,我正式任命李静为私人助理,让她打理日常行程,

甚至掌管部分零用资金。我想给她安全感,也想巩固这份脆弱的“信任”。

她把我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甚至更好。直到那个深夜。

我应酬完回家,把车停进别墅车库,隐约听到角落传来压低的、激动的声音。是李静,

她背对着我,躲在阴影里打电话,车库空旷,声音带着回音,

清晰地钻进耳朵:“……他暂时稳住了。”“钱?大部分还在他卡里,

动不了……”“你放心……我会找到机会……”“……必须尽快……”轰!刚才喝下去的酒,

瞬间全化成了冷汗。他?哪个他?张斌吗?!她还在跟他联系?!

所谓的纠缠、威胁、不雅照,全是骗我的?!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瞬间吞噬了我!

我猛地按下车喇叭,刺耳的声响在车库里炸响!李静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

脸上血色尽失,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哥……你……你回来了……”她强装镇定,

可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客厅里,气氛降到冰点。“刚才在和谁通话?”我盯着她,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李静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沉默不语。“说!”我猛地一拍桌子。

她浑身一颤,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是……是张斌……”她承认了。

胁我……让我来监视你……摸清你的资产动向……找机会弄到你的钱……”和匿名信提示的,

几乎一样。我的心,沉向无底深渊。“所以,你一直在骗我。”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

“不!哥!一开始是!但后来不是了!”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滴在我手背上,滚烫,

“和你相处这些日子,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和他不一样!你善良,真诚,对我也好!

我不想再被他控制了!哥,我们报警吧!我们一起把照片拿回来!我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好吗?”她仰着脸,泪眼婆娑,像个迷路的孩子。我看着她,心乱如麻——恨她的欺骗,

却又贪恋这份依赖和“真爱”。那一夜,我无眠。第二天,我找了个懂电脑技术的朋友,

给了他李静的电脑和“权限”。我必须确认,她在这场戏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结果很快出来了:那封揭发她与张斌关系的匿名信,IP地址来自李静自己的电脑。这一切,

都是她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和信任,更快拉近关系,

让后来的“被迫坦白”更真实。我把证据摔在她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再哭,

脸上的慌乱和哀求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冷漠。

“是,我承认。”“信是我发的。”“我在赌。”“赌你知道‘真相’后,不会赶我走,

反而会更需要我。”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柔弱,

只有近乎残酷的清醒:“哥,张斌是匹狼,明着要吃你。但你身边,就只有光明正大的人吗?

那些围着你转的亲戚?那些找你投资的老板?你需要一个盾。一个比我更了解黑暗面的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而我,就是那个最了解张斌,也最了解人性之恶的人。留下我,

比你赶走我,更有用。也更安全。”荒谬,可笑,可悲。可她的话,像冰锥,

刺中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谢为民的警示、赵总的笑里藏刀、家族的无情……我真的能独自面对这环伺的群狼吗?

漫长的沉默后,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你留下。”李静的眼中,

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如释重负。但我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那脆弱的关系,

布满了无法修复的裂痕。它不再基于亲情,甚至不基于虚伪的爱情,

而是基于一种更冰冷、更**的东西——相互利用,和心照不宣的警惕。

第3集:“国家项目”,百亿骗局李静留了下来,我们维持着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

不再提“爱”,也不再提张斌,像两个心照不宣的盟友,守着同一个秘密,互相提防,

又不得不互相依靠。她依然是我的助理,处理着雪片般飞来的合作邀约和投资建议。

那些名片上印着“总裁”“合伙人”的家伙,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围着我这块巨大的肥肉打转。我手里握着4.8亿,却对财富管理一窍不通,

迫切需要专业的人,帮我管理这笔钱,或者说,帮我守住它。“王总,久仰大名!

”赵总伸出手,笑容得体,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带来的团队堪称豪华——两名毕业于海外常春藤的分析师,

拿着厚厚的数据报表;一名有着十几年银行从业经验的财务总监,戴着金丝眼镜,

眼神锐利;还有一名沉默寡言的法律顾问,全程面无表情,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专业感。

他们带来的计划书厚得像块砖头,里面满是我看不懂的图表和英文缩写,

什么“PE”“IRR”“护城河”,看得我头晕眼花。但最后一页的结论,

我看懂了:年化收益率,保底能有30%。“王总,您的资产规模,

放在银行吃利息是最大的浪费。”赵总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我们必须让钱动起来,为您创造真正的、配得上您身份的财富帝国。您想想,

4.8亿的本金,年化30%,一年就是1.44亿,不出五年,您的资产就能翻几番!

”他的话像**,让我心潮澎湃。这才配得上我亿万富翁的身份!之前守着便利店的日子,

简直像一场噩梦。李静在一旁默默听着,没有发表意见,但我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签约前一天,我鬼使神差地想去“小伟便利店”看看。

那里已经重新开业,我雇了个店员打理,生意不温不火,却透着一股踏实的烟火气。

在店门口,我撞见了正在散步的谢为民老人。他依旧背着个旧布袋,手里捏着一支烟,

那副看透世情的模样,和平安县的慢节奏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王老板,气色不错。

”他笑眯眯地打量我,眼神里没有其他人的谄媚,只有一种平和的审视。“谢大爷,

您就别取笑我了。”我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燃。他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慢悠悠地说:“树大招风,好啊,能引来凤凰。”话锋一转,

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可池子深了,藏的就不一定是龙了。

也可能是……蛟。”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福祸相依,自己掂量。

钱这东西,能救人,也能害人。”说完,他叼着烟,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留下我站在原地,心里莫名地沉了一下。蛟?那不是兴风作浪的恶兽吗?他是在提醒我,

那些找上门来的“凤凰”,可能是披着人皮的豺狼?我把谢为民的话告诉了赵总,

隐去了具体内容,只表示对项目风险有些担忧。赵总听完,非但没有不耐烦,

反而赞赏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果然没看错人”的神色。“王总,您能有这个风险意识,

非常了不起!这说明您已经具备了成功投资者的首要素质!

”他立刻让团队调出了更多“内部资料”——不是普通的影印件,

而是通过特殊加密通道展示的、带有官方水印和红色公章的“实时系统界面”。“您看,

这是国家发改委的备案号,在官网能查到备案信息;这是国资背景的证明文件,您看这盖章,

是实打实的;还有这个新能源项目,属于国家保密级战略项目,普通渠道根本接触不到。

我们也是凭借十多年的行业积累和过硬的信誉,才拿到这个小份额的参与资格。

”他指着屏幕上滚动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和文件,语气笃定:“利润高,

是因为技术壁垒高,政策扶持力度大。风险?有国家背书,您说风险在哪里?

您把钱交给我们,就相当于搭上了国家发展的快车,稳赚不赔!”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精准地敲打在我对财富的渴望上。那一点点因谢为民而起的疑虑,

在如此“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多疑。是啊,有国家背书,还能有假?

为了让我彻底安心,

赵总特意带我参加了一个在省城好像叫“白宫”的私人会所举办的高端酒会。

那地方戒备森严,进门要核对身份,里面水晶吊灯璀璨,衣香鬓影,穿梭其间的,

看到的面孔——上市公司老总、投资界大佬、还有一些穿着中山装、气度不凡的“大人物”。

赵总低声向我介绍着每一位人物的背景,每一个名字都让我心惊肉跳。在这里,

我见到了那位“刘主任”。他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朴素的中山装,

手腕上却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话不多,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沉稳,

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握手时,他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却很有分量:“小王啊,

年轻有为。老赵跟我提过你,不错。”就这一句话,让我受宠若惊,

感觉自己瞬间融入了这个顶层圈子。他和赵总交谈时,

偶尔会蹦出几个我完全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和内部代号,

周围那些“大人物”对他都带着几分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一切,

都在无声地印证着赵总的话——这个项目,背景深不可测。能和这样的人合作,是我的福气。

酒会回来后,我彻底下定了决心。投!一个亿!赵总团队的效率极高,

第二天就准备好了所有投资文件。签约地点,定在他们公司顶层的豪华会议室。落地窗外,

是整个省城的天际线,车水马龙,高楼林立。我站在窗前,看着这繁华的景象,

感觉自己即将站上这城市的顶峰,成为真正的强者。签字笔是万宝龙的,沉甸甸的,

握在手里很有质感,仿佛握着的不是笔,而是通往财富帝国的钥匙。我翻开厚厚的合同,

找到最后一页的签名处,心跳有些快,不是紧张,是即将实现野心的兴奋。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前一分钟,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谢为民。我皱了皱眉,想挂断。这种关键时刻,

不想被无关的人打扰。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谢大爷?”电话那头,

谢为民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沙哑,但这次,

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只有四个字:“蛟龙……出水。”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嘟…嘟…嘟…忙音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打在我的耳膜上。蛟龙出水?什么意思?

是指这个项目是“蛟”,要浮出水面,让我看清楚它的真面目?还是说,危险即将来临?

我的手僵在半空,笔尖悬在合同上,一滴墨水滴落,在洁白的纸张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像一个不祥的预兆。赵总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连忙关切地问:“王总,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会议室里,他团队的所有人,包括那位一直沉默的法律顾问,

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没……没什么。”我强笑一下,

放下钢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赵总,刘主任……在吗?

”我抬起头,迎上赵总的目光:“签约前,我想再见一次刘主任,当面再请教几个技术细节。

毕竟是一个亿的投资,我想弄得再明白一点。”这个要求很合理,但也有些突兀。

赵总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他立刻掩饰过去,

换上更热情的笑容:“应该的!谨慎点是好事!王总果然稳重!我马上联系刘主任!

”他拿起手机,走到一边低声通话,语气恭敬,时不时点头哈腰。挂了电话,

他笑着对我说:“王总,刘主任正好有空,他说马上过来一趟,

正好也想和您再聊聊后续的合作规划。”半小时后,刘主任果然赶来了。他看起来风尘仆仆,

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悦,像是被打扰了重要的事情。“小王,

怎么回事?”他坐下后,喝了一口赵总递过来的茶,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我那边还有个重要的内部会议,老赵说你有急事找我?”他的威严气场,让我有些心虚,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但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刘主任,

不好意思打扰您。”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就是最后一个关于技术壁垒的问题,

我昨晚查了些资料,还是不太明白,

想向您请教一下……”我把昨晚临时抱佛脚查来的一个专业问题抛了出去,

其实我自己都没完全理解这个问题的含义,只是想试探一下。刘主任听完,眉头紧锁,

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转向赵总,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老赵,

看来你们的尽调工作还是没做到位,让王总产生了不必要的疑虑。这种基础问题,

应该提前给王总解释清楚嘛。”赵总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是是是,刘主任,

是我们的疏忽,回头一定加强。”刘主任转而对我,语气缓和了些,

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小王,你这个问题,涉及到项目的核心机密。

在这里我没法跟你细说,说了也怕你听不懂。”他看了看表,像是在赶时间:“这样,

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国家力量,什么叫技术壁垒。看完了,

我想你就不会再有任何疑虑了。”我心里一动,跟着刘主任和赵总下了楼,

坐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车子一路驶向市郊,越走越偏,

最后停在了一个戒备森严的科技园区门口。门口有站岗的保安,核实了身份后,

我们才被放行。进入园区,里面绿树成荫,建筑都是低调的灰色小楼,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我们走进其中一栋楼,经过层层安检,

最终进入了一个极具未来感的展厅——“新型能源材料与应用实验室”。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里面穿梭忙碌,有的在操作复杂的仪器,有的在记录数据,

巨大的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分子结构图。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臭氧的“高科技”味道,

穿着白大褂的人员低声交谈着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术语,一切都显得那么专业而真实。

刘主任亲自为我讲解,指着一排排我根本看不懂的实验设备和玻璃柜里的高新材料样品,

用专业的术语介绍着项目的技术优势和应用前景。他讲得头头是道,眼神坚定,

让人不由得不信服。最后,他带我进入一间保密室,在一位工作人员的操作下,

调出了一份带有“绝密”字样的“内部批复文件”。红头标题,鲜红的公章,

还有几位领导的亲笔签名……一切看起来都无比真实,无可挑剔。“现在,放心了吗?

”刘主任看着我,目光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脸红了,

为自己的多疑和小家子气感到无比羞愧。在如此强大的“国家力量”面前,

谢为民那句玄乎的“蛟龙出水”,确实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像个笑话。回到会议室,

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投资合同上,

一笔一划地签下了“王小伟”三个字。笔走龙蛇,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赵总团队所有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掌声响起。“王总,恭喜您!

”赵总用力握着我的手,语气激动,“您迈出了财富帝国最关键的一步!

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也笑了,感觉自己终于融入了这个顶层圈子,

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未来,等待我的将是源源不断的财富和无上的荣耀。接下来的几天,

我沉浸在资产即将翻倍的喜悦中,甚至开始和李静讨论,等这笔投资回报到位后,

是去买个私人小岛,还是投资一支英超球队,或者在全球各大城市都购置一套豪宅。

李静似乎也松了口气,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神经,偶尔还会顺着我的话,

和我一起畅想未来。我以为,这是我人生的新起点,却没想到,这只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一周后的一个清晨,我被手机连续不断的尖锐推送提示音吵醒。睡眼惺忪地抓过手机,

屏幕上方,一条加粗的新闻标题,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美梦,

扎进我的瞳孔——《惊天骗局!百亿“国家保密新能源项目”系伪造,

主犯“刘主任”团伙全员落网!》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手指颤抖地点开新闻。

报道详细披露了这个骗局的内幕:所谓的“刘主任”,真名刘三,

是个有多次诈骗前科的专业演员;那些“红头文件”“内部系统”“高科技实验室”,

全是耗资千万搭建的道具和场景;项目的“国资背景”“技术专利”,全是子虚乌有,

甚至连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都是临时雇来的群演!报道最后提到,

此案涉及资金超过百亿,受骗者多达上百人,主要策划团队赵某某及其核心成员,

已在案发前潜逃境外,目前警方正在全球通缉……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个亿。我投进去的一个亿。就这么……没了?像一场荒诞的梦,

醒来后一无所有。不,比梦更残酷,因为我是真的失去了一个亿。我瘫坐在床上,浑身冰冷,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巨大的震惊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让我几乎窒息。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那笔巨款带来的,根本不是安全感,

而是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精心编织的危机。我以为自己抓住了通往财富的钥匙,却没想到,

只是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房门被轻轻推开,李静站在门口,脸色同样苍白,

手里拿着手机,显然也看到了新闻。她看着失魂落魄的我,沉默了片刻,才用沙哑的声音,

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冰凉的话:“哥……我托人查到……张斌在被抓进去之前……和那个赵总,

在咖啡馆单独见过一面。”轰!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原来,这一切,从始至终,

都在张斌的算计之中。他即使身陷囹圄,也没放过我。第4集:家族决裂,

亲情竟是一场骗局一个亿,像扔进水里的石头,连个响都没听见,就彻底没了。

我把自己关在别墅里,拉上所有窗帘,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偶尔亮起,

映出我苍白憔悴的脸。我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听任何声音,只想沉浸在这无边的黑暗里,

逃避现实。赵总团队人间蒸发,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我派人去他们公司找,早已人去楼空,

只剩下满地狼藉。张斌在拘留所里,听说我投资被骗的消息后,狂笑了整整十分钟,

笑得看守都觉得毛骨悚然。谢为民老人再见到我时,只是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那眼神里的惋惜和无奈,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李静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后续的烂摊子,

帮我应付那些同样被骗的投资者的追问,帮我对接警方做笔录。她看我的眼神里,

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复杂情绪。

金钱带来的不是安全感,是蚀骨的寒冷,和一群环伺的、微笑的掠食者。

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无能为力。我迫切地需要抓住点什么,

抓住点实实在在的、不会背叛我的东西。想来想去,只剩下亲情。血浓于水,

家人总不会害我吧?我行动了。首先,

我还清了家族里所有亲戚的债务:大伯的养猪场欠了银行两百万贷款,

一直无力偿还;小舅做建材生意亏了本,欠了供应商一百多万;姑妈家的儿子考上大学,

学费和生活费还没着落……林林总总,加起来足足有五百多万。我没皱一下眉头,

直接转账付清,甚至没让他们写欠条。然后,我在县里最好的楼盘“锦绣家园”,

一口气买下了三套最大的户型,每套都是两百多平的大平层,带独立花园和车库。

一套给父母住,让他们安享晚年;一套给姐姐姐夫,

他们之前住的老房子又小又旧;甚至给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的小叔也留了一套,

算是弥补这么多年的疏远。当我带着父母、姐姐姐夫去看样板间时,他们脸上的表情,

是我从未见过的。震撼、狂喜、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母亲颤抖着抚摸着光洁的大理石墙面,

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小伟……这……这真是给我们的?这么大的房子,

这么好的装修……我们这辈子都不敢想啊。”姐夫用力拍着我的背,脸兴奋得通红:“哥!

你太牛了!我就说咱家小伟是干大事的人!以后咱们也是住豪宅的人了!”姐姐挽着我的手,

眼里满是泪光:“小伟,苦尽甘来了,姐替你高兴。以后可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父亲没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但那眼神里的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一刻,我被巨大的满足感包裹着。看,钱还是有用的。它能买来尊重,买来团聚,

买来这种被家人需要和崇拜的感觉。这比那冰冷的数字,实在多了。我飘在云端,

享受着这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温馨和睦的假象。几天后,姐夫提着一瓶好酒来找我。

他脸上堆着笑,语气热络得有些过分:“小伟,有个事,哥想跟你商量商量。

”他给我倒上酒,自己先喝了一口,咂咂嘴说:“你看,你现在是亿万富翁了,

手指缝里漏点,都够我们吃一辈子。但老花你的钱,我们这心里也不踏实。”他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们家的厂子,你知道的,老业务了,就是缺资金扩大规模。

最近有个稳赚不赔的出口订单,客户都敲定了,预付款都付了一部分,机会难得啊!

就是前期需要点投入,采购原材料、更新设备,得花不少钱……”他从包里掏出一份计划书,

比赵总那份薄多了,但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末尾还有大伯、小舅、姑妈等一众亲戚的签名和红手印,显得格外“真诚”。

“大家都盼着你带着咱们家族一起发财呢!”姐夫拍着胸脯保证,“我们都商量好了,

你投钱,我们出力,跑业务、管生产都是现成的人手,利润大头肯定是你拿,

我们就分点辛苦钱!”我看着那份沉甸甸的、带着家族所有人“期望”的计划书,

酒精和亲情一起上头。是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能带着家人一起致富,

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吗?“需要多少?”我问。姐夫报出了一个数字——八千万。

不算小数,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还不至于伤筋动骨。“行!”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都是为了家里好,钱不是问题!”“太好了!”姐夫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又给我满上一杯酒,“小伟,你放心,合同我都找律师看过了,绝对没问题!

就是……就是银行那边需要个大股东做个担保,走个形式,证明咱们资金实力雄厚,

贷款流程能快一点……”他说着,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合同》。“无限担保?”我拿起合同,

眉头微微皱起。这个词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哎呀,就是走个过场!”姐夫连忙解释,

语气急切,“厂子效益那么好,订单都确定了,怎么可能还不上贷款?就是给银行看看,

让他们放心。自家人,我还能坑你吗?难道你还不信哥?”自家人。这三个字,像一道咒语,

瓦解了我最后的警惕。是啊,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他怎么可能害我?我拿起笔,

没有再细看合同条款,在担保人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接下来的几个月,

我沉浸在“带领家族致富”的成就感里。

姐夫隔三差五就来汇报“好消息”——“设备订好了,下周就能到货!”“原材料采购完成,

质量绝对没问题!”“第一批货已经生产出来了,客户很满意!”家族微信群里,

每天都洋溢着对我的赞美和吹捧。大伯说“小伟有远见”,小舅夸“小伟是家族的顶梁柱”,

姑妈更是每天分享各种“暴富后该怎么生活”的文章,艾特我让我参考。我甚至觉得,

这八千万的投资,比之前那虚无缥缈的六亿中奖,更让我踏实。至少,

它让我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孤独的亿万富翁。

直到半年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李静整理的财务报表,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冰冷而公式化的声音:“请问是王小伟先生吗?

这里是平安县商业银行信贷部。”“我是,有什么事?”“王先生,

您作为担保人的‘平安县兴旺加工厂’贷款已逾期三个月,且该工厂因经营不善,

已于昨日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根据您签署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合同》,

您需要承担全部债务的连带偿还责任,请您在三日内准备好资金,

否则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舞。破产?无限连带偿还责任?我猛地挂断电话,

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姐夫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

却是冰冷的电子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打给姐姐,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的,

是姐姐压抑的哭声:“小伟……完了……全完了……你姐夫他……他跑了……”我浑身一软,

瘫坐在椅子上。家族会议,在我那套还没住热乎的豪宅里召开。气氛和几个月前判若云泥,

没有了之前的欢声笑语,只剩下沉重和压抑。我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像是一个被审判的罪人。

“小伟,不是我说你,有钱也不能这么瞎投啊!”大伯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

“八千万啊,就这么轻易给你姐夫了,你就不知道多监管一下?”“就是!

”小舅妈跟着附和,脸上带着心疼,“我们那点家底可都投进去了,现在厂子没了,

我们的钱也打水漂了!”“归根到底,还是你有钱了就飘了,太轻信人了!”姑妈捶胸顿足,

“当初我就觉得你姐夫有点不靠谱,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不光他跑了,

还连累你要还那么多债!”没有一个人问我怎么样了,没有一个人关心我背负的巨额债务,

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损失的那“一点”家底。曾经那些感激和赞美,

此刻都化作了抱怨和指责,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够了!”父亲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王小伟,你太让我失望了!那么大笔钱,你说投就投,

连合同都不仔细看!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的心,

像被浸入了冰河,彻底凉透了。原来,我倾尽所有去维系的亲情,在金钱面前,

竟然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我不信!”我猛地站起身,眼睛通红,

“姐夫不可能凭空蒸发,厂子也不可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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