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群马仔已经追了过来。
为首的那位看到许砚深后,明显愣了一下,“许少,这是我们老大看上的人,您看……”
许砚深嗤笑一声,慢悠悠的点燃了一根烟。
“巧的很,我也看上了。让你们老大亲自来跟我说,你,没资格。”
后来两方对峙,我才知道那个所谓的投资人是尖沙咀的帮派老大,而将我护在身后的这位,则是港城太子爷,许砚深。
他们谁也没让谁,保镖和马仔们打成一团,把这会所二楼砸了个稀巴烂。
一片狼籍里,许砚深靠近我的耳畔,声音里满是戏谑。
“小玫瑰,你怕是要一战成名了。”
……
许砚深一语成谶。
当夜许家少爷的花边新闻便上了娱报头条,被狗仔评价为“持靓行凶”的我,从此戏约不断。
可惜再次踏足这里,已经物是人非。
收拢了思绪后,我站在了许砚深常驻的包厢外。
透过七彩的玻璃,我终于看见了我那位失踪的新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