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上流圈子开了盘口,赌宁氏总裁宁毅深,什么时候和他那个小三之女的太太离婚。
宁毅深以为自己痛恨姜云暖,可却渐渐分不清这是恨还是爱。
直到姜云暖如他所愿签了离婚协议,他才发现自己痛不欲生。
“宁总的初恋女友可就要回来了,宁太太就要换人了,我赌三个月!”
“要是他们一个月之内离婚,你脖子上这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可就是我的了!”
名门望族才能参加的酒会上,总裁太太们戏谑地打着赌。
小三之女只配给她们提供乐子!
姜云晚眼睛被灯火刺得发胀,可胃部的不适更让她难受。
为了能穿上宁毅深选的礼服,她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她这么苛刻对待自己,只不过想让他脸上有光。
正靠在沙发上休息时,安氏集团的安太太突然端着一杯酒靠近。
“听说姜小姐的母亲以前是著名的舞蹈家,难怪你的气质和我们都不同呢!”
安太太夸张地捂着嘴笑了后,就举杯抿了口酒。
“宁太太不会不给我面子吧?”安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这辈子不能欣赏你母亲的舞蹈,我真是深表遗憾!”
安氏集团是宁氏集团最大的合作伙伴,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得罪安太太。
姜云暖一口气喝完香槟,强忍着不适笑道:“多谢您夸赞,只是我母亲很早就退出舞台了。”
“退出得好,那种圈子乱得很,听说不少人最后都是给人做小三的!”安太太越说越来劲了。
姜云暖知道自己要忍,可想起母亲虚弱的样子,终究忍不下去。
“我母亲因伤病才离开舞台,请您不要用这种话来评价她!”
安太太神色不悦,正要发作,一个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暖,你又不懂规矩了!”
宁毅深来到她身后,修长的手看似轻飘飘地搭她肩膀上,可却捏得她生疼。
“她一向不会说话,第一次带她来这种场合我也是叮嘱过的,没想到她还是让您不愉快了!”
安太太立刻换上笑脸,“宁太太确实……很特别。”
宁毅深客套地笑了,“她家教不好,特别不适合这种场合!”
姜云暖心里一痛,宁毅深总是知道怎么戳痛她的心。
说她家教不好,就是变相责骂她的母亲没有教好她。
可他明明知道她的母亲是多么温和有礼的一个人!
回家的车上,弥漫着死一样的寂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毅深突然开口:“你今天很让我丢脸!”
姜云暖心沉了下去,“是她先侮辱我妈妈!”
宁毅深冷笑道:“难道你妈不是小三?”
姜云暖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可看见他讥讽的嘴角,一阵哑然。
三年来,宁毅深从未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