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徒弟后,我反手杀了他》阿尘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4: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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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斜斜地织着,将整座青城山浸在一片潮湿的墨色里。我站在观星台的檐下,

指尖捻着那枚刚打磨好的玉簪,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漫上来,像极了阿尘初见我时,

那双怯生生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睛。玉簪的尾端刻着极小的“尘”字,

是我前几日趁着夜雨无事,一点点凿上去的。那时总想着,等他及冠之日,

便将这枚簪子送他,算作师父的一点心意。可如今,这簪子还带着未褪尽的玉屑,

人却已不在了。那年他才十二,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站在三清殿的门槛外,

瘦小的身子被秋风卷得直晃。山下来了场瘟疫,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被上山采药的道童捡了回来。掌门说这孩子根骨奇佳,偏生我那时刚在论剑大会上拔得头筹,

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便半推半就地应下了这个徒弟。其实我那时心里是有些不耐烦的,

授徒意味着要分出大半心神,于我修炼而言,终究是桩牵绊。“师父。”他怯生生地叫我,

声音细得像根游丝。我那时正忙着擦拭佩剑“惊鸿”,剑鞘上的云纹被摩挲得发亮。

我头也没抬:“入了我门下,便得守我的规矩。晨起练剑,午后研经,不得懈怠。

”他应了声“是”,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

我给了他道号“尘心”,取“心若无尘,方得始终”之意。可这世上哪有真正无尘的心?

我后来才明白,从他踏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心里的尘埃便已开始翻涌。就像初春的湖面,

本是一片冰封,他这颗小石子落下去,便碎了满湖的寂静,漾开的涟漪再也收不回。

阿尘学剑极快,一点就透。我教他“流云十三式”,寻常弟子需得三年才能融会贯通,

他不过半年,剑势便已有了几分灵动。每次练剑,他总爱穿着那件月白道袍,

是我亲手给他缝制的,针脚不算细密,却也是我少有的耐心。剑光裹着衣袂翻飞,

像只欲飞的白鹤,偶尔转身时,额角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亮得像淬了光。

我站在一旁看,常常看得失神。有次他练到兴起,一剑挑落了枝头的海棠,花瓣落在他肩头,

他回头冲我笑,眉眼弯弯,像偷了蜜的孩子。那瞬间,我竟忘了该说些什么训诫的话,

只觉得那海棠花,不及他眼底半分亮。他性子纯良,待我恭敬有加,

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亲昵。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会先到我房外候着,

手里捧着个粗瓷碗,里面是刚沏好的清茶。茶叶是他自己在山后采的野茶,

带着点微苦的清香。我偶感风寒,夜里咳嗽不止,他便搬了张竹榻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烛火摇曳中,他撑着下巴打盹,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咳嗽一声,他便猛地惊醒,

慌忙起身给我添茶。有一次我练剑时不慎扭伤了脚踝,他背着我一步步往回走,山路崎岖,

他走得极慢,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没吭一声。“师父,您重不重?”他喘着气问,

声音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倔强。我趴在他背上,闻着他发间淡淡的草木清香,

那是他用山涧水洗头后自然的味道,心头莫名一软:“不重。”他轻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清朗:“那就好,徒儿还能再背师父走十里路。”那时的阳光正好,

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

或许有个徒弟,也不算太坏。甚至开始私心想着,就这样教他练剑,看他长大,等我老了,

便把惊鸿剑传给你,让你替我守着这青城山,守着这方清净。变故是从他十六岁那年开始的。

那年山下出了桩怪事,数个村落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死状凄惨。官府查了数月,毫无头绪,

便请了我们青城山相助。掌门派了我和几位师弟下山,阿尘执意要跟来,说想替我分忧。

他那时已经长到我肩头高,声音也变了些,带着点少年向成年过渡的沙哑,眼神却依旧清澈。

我拗不过他,便带了他去。出发前夜,他在我房里磨剑,磨得极认真,

我说:“下山不比山上,人心险恶,万事需得听我号令。”他点头:“徒儿记下了,

绝不给师父添麻烦。”案发现场惨烈得超出想象,断壁残垣间,血迹早已干涸成暗褐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混杂着焚烧后的焦糊味。阿尘看得脸色发白,

手紧紧攥着剑柄,指节泛白,却强忍着没吐出来。有个刚断气的孩童,手里还攥着半块麦饼,

他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师父,是谁这么残忍?”他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拍了拍他的肩,掌心触到他布料下紧绷的肌肉:“别怕,有师父在。

”其实我心里也翻江倒海,这等惨状,便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我,也少见。

我们追查了半月,终于查到些眉目,线索指向了邪教“血影教”。这教派行事诡秘,

手段狠辣,据说修炼的是一种邪功,需以活人精血为引,尤其喜用孩童,说是“纯阳之血,

易炼易成”。我带着阿尘潜入他们的总坛,想一探究竟。总坛设在一处废弃的古刹里,

阴森诡异。夜里的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冤魂的哀嚎。

墙角的蛛网蒙着厚厚的灰尘,沾着些不知名的碎骨。我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教徒,

他们穿着黑袍,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走过时带起一阵血腥气。来到大殿,殿中央的供桌上,

摆着数十个黑陶罐子,里面盛满了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罐子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着妖异的光。

“这就是他们修炼邪功用的精血。”我低声道,心头怒火中烧,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收紧。

阿尘站在我身后,忽然“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恐。我回头,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涣散,死死盯着那些罐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阿尘,怎么了?”我心头一紧,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他的手冰得像块石头。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师父,

我……我好像见过这个。”“你见过?”我皱眉,他自上山后便没再下过山,

怎会见过这邪教的东西?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混杂着恐惧:“我家……我家被瘟疫侵袭前,也出现过类似的罐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我偷偷看过,和这个一模一样……后来,村里就开始死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忽然明白了什么。难道当年的瘟疫,并非天灾,而是人祸?是这血影教在背后作祟?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一群教徒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面色阴鸷的老者,

脸上刻着蜈蚣状的疤痕,正是血影教的教主。“没想到青城派的人也会来送死。

”老者冷笑一声,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将阿尘护在身后,

拔出惊鸿剑,剑身出鞘时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血影教作恶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灭了你们这邪教!”老者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就凭你?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教徒便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手里的弯刀闪着寒光。我与他们缠斗起来,

惊鸿剑在我手中化作一道流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阿尘也拔出佩剑,与我并肩作战。

他的剑法早已今非昔比,凌厉迅猛,只是经验尚浅,偶尔会露出破绽。

有次一个教徒从侧面偷袭他,我眼疾手快,一剑挡开,却被另一个教徒的刀划到了胳膊,

血瞬间涌了出来。阿尘见状,眼神一厉,一剑刺穿了那教徒的喉咙,

动作快得让我都有些惊讶。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焦急:“师父,您没事吧?”我摇摇头,

心里却隐隐觉得,他方才那一剑,似乎太过狠绝了些。激战中,

我瞥见那疤脸老者悄悄绕到阿尘身后,手中多了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匕首尖泛着乌青的光,

正对着阿尘的后心刺去。“阿尘,小心!”我大喊一声,想冲过去,却被几个教徒缠住,

动弹不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阿尘忽然转过身,动作快得像道影子,手中的剑精准地刺穿了老者的咽喉。

老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他杀了人,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眼神冷得像冰,看着老者的尸体,

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教徒们见教主已死,顿时乱了阵脚。

我趁机杀出一条血路,带着阿尘冲出了古刹。身后的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那是我临走时点燃的火折子,总要让这满殿的罪恶,付之一炬。回到客栈,

我才发现阿尘的手臂被划伤了,伤口不深,却在慢慢发黑,边缘泛着诡异的紫色。

“这是中毒了!”我心头一紧,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丹给他服下。

丹药是用天山雪莲和百年灵芝炼制的,寻常毒物都能解。“师父,我没事。”他笑了笑,

脸色却依旧苍白,额上还沾着些灰尘,“倒是师父,您胳膊上的伤……”“皮外伤,不碍事。

”我按住他想替我包扎的手,“你先休息,明日我们再做打算。”那一夜,我辗转难眠。

客栈的木窗关不严实,风灌进来,带着些凉意。我看着隔壁房间的烛火,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阿尘今日的表现太过反常,他那精准狠辣的一剑,绝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使出的,

倒像是浸淫杀戮多年的老手。还有他看到那些血罐时的反应,以及杀人后的平静,

都让我心生疑窦。这孩子心里,似乎藏着我不知道的东西。第二天,

我去查了当年阿尘家乡瘟疫的卷宗。那卷宗存放在当地的县衙,积了厚厚的灰尘。

我翻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在一堆旧纸里发现了蛛丝马迹。卷宗里记载,

当年的瘟疫并非自然发生,而是有人刻意为之,散播的病毒带有明显的人为炼制痕迹,

而主导这一切的,正是血影教。他们在那里进行邪功试验,阿尘的家人,都是试验品。

卷宗末尾还附着一张模糊的画像,画的是一个与疤脸老者身形相似的人,在瘟疫发生前,

曾出现在村子附近。我拿着卷宗去找阿尘,他正在院子里练剑。晨光洒在他身上,

依旧是那副清俊的模样,只是剑势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藏着风暴。“阿尘,

你过来。”我声音有些干涩,捏着卷宗的手微微发抖。他停下剑,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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