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是南风阁最受欢迎的小倌》顾谨周乾秦斯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7: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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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死你了。”1周小侯爷又来了。我趴在二楼的拐角处,暗暗伸长了脖子去瞧,

却半分人影也没见到,只能听得瓷器爆裂的声响。唉,阿爹房里的茶具又该换新了。

不过无妨,明日周小侯爷会送来更好的。他总是这样,兴冲冲地来,又气冲冲地走。

舍不得说重话,就只能拿茶盏撒气,过后又巴巴地捧着新烧制的瓷器前来请罪,然后再摔,

再送,周而复始,却总不见厌倦。半月了,趴墙角的日子里,

我听得最多的便是他的愤怒与哀求:“你凭什么!顾谨,你为何不允我?”“顾谨!看着我。

”“慎之,算我求你,算我周乾求你,应了我,行吗?”“顾慎之,我恨死你了!!!

”……周乾走后,我问阿爹:“小侯爷那般痴缠,阿爹为何不应?

”阿爹手里是仅剩的一只白瓷杯,我顺着他的视线瞧了这满地狼藉,

而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瓷片,到阿爹的身旁寻一个坐处。“他要我同他走,我怎么应。

”阿爹手中的茶早已凉透,他也不再品香,只囫囵吞了下去,“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离了阿爹,我许是活不下去的。“那秦相公呢?他愿意带着我的。

”我身量尚小,阿爹起身后我便只能将脑袋高高抬起,“秦相公看着颇为温和,

定是好相与的。”“呵。”阿爹在嘲笑我的年幼无知,他扯下我搭在他衣襟上的手准备离开,

临了给了我一句解释:“你莫要信他,秦斯是个伪君子。倒不如周乾,爱和恨都足够坦荡。

”我不明白,阿爹总是这样,遮遮掩掩地,倒显得我蠢笨非常。我偏要问。“阿爹要如何?

”他不走了,回身审慎地看着我,似是在评估什么。我等得急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等,

等他们二人都恨透了我。这样,你和南风阁都能活。”我更不明白了,张口要再问,

阿爹却不给我机会。“差人把屋里收拾了。”“哦…”2第二日,阿爹的房间又被砸了。

这次,是闻珏。南风阁的东家。“顾慎之!我说了不要你管,任他是周乾还是秦斯,

你必须走。”“我才是东家,南风阁轮不到你来救。”“那女娃娃,你一并带走就是,

我男风阁不养女眷。”“听话,慎之。”“我不要你了,走。”轰!

阿爹最爱的鎏金翠屏倒了。一墙之隔,我扒着二楼的栏杆不放手,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门内是阿爹的哭求。闻珏,他总知道如何伤阿爹最深。“乖,莫哭了。”低哑的安抚声响起,

而后是细碎的呜咽。透过门缝看不真切,只恍惚瞧见阿爹似是被抱着的。衣料散落一地,

重重叠叠,月白缠上玄青,似纸上泼墨,温柔又冷情。剩下的,阿墨死也不愿我看了。

“走罢,小**。真看不得了。”阿墨是闻珏的小厮,随着闻珏整日穿一身墨色。

我叫他小黑。他却叫我小**。我说我不是,他说我是顾谨的女儿,称得起一声小**。

不止是他,整个南风阁都得敬我一句小**。我不明白,但也没再与他争辩。如今,

他不听我的了。“放开我!”我气极了,阿爹在哭,我听到了。阿墨偏拦着我,

离去的前一刻,我分明看见了阿爹的泪。“你作何阻我?”“小**,真看不得了。

”他拽着我到了后院,面上尽是难色,倒显得我不知好歹。“那你说,你与我讲明白。

”我五岁便跟在顾谨身边,如今十二岁,耳濡目染中多少沾染了些顾谨的倨傲脾性。

此刻故意拿乔,眉目流转间也有三分顾谨的风华。阿墨当我纯善不知事,

却忘了我自小便在这阁内长成,顾谨护得再好也有不着调的阿叔们教我。房内之事,

只需听得一二。却不知,何故要阿爹走。3酉时一刻,周乾到了。自阿墨处没问出个缘由,

我便又往阁内去了。阿爹的房间早已收拾立整,我等在门外,

却不料周乾送过茶盏便直直往账房去了,那是东家的办公点,闻珏正在那处查账。

“**至极!”我寻着周乾的衣摆追去,账房内是撕扯的二人。“你有本事你便护,

端看他愿不愿意。”闻珏的衣衫乱了,嘴角挂上了红痕,拉扯间露出的颈侧斑驳红艳,

狼狈更盛新伤。周乾红了眼,下手越发没轻重,最后竟掐上了他的脖颈。“**,我杀了你!

”“东家!”阿墨先我一步闯了进去,用尽全身力气堪堪把二人分开。

“小侯爷息怒…”阿墨挡在二人之间,进退不得,偏生的一根木舌头,

怎么也吐不出周旋的词,只得一个劲儿地瞧闻珏:“东家,快说句话。”“哼!

”到底是商人圆滑,闻珏挣开了阿墨的手,理了理衣衫,做出一副和谈的模样。“好了阿墨,

给小侯爷上茶。”“是。”阿墨躬身退出,余光瞟见门外的我,拉着我又去了外室。

“你做什么?”我有预感,他们二人谈论的定与阿爹有关,自是要好生听完。阿爹不告诉我,

我便自己寻,总能知道的。偏偏这阿墨又坏我好事,可恶可恨。

想到这儿我急急去扯他的袖子,却怎么也挣不开,阿墨竟有这般气力。

于是我瞪大了眼睛瞧他,他好似没看见一般,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劝我:“小**快些回去吧,

顾倌人一会儿该找您了。”我才不依,这些人惯是哄我。“小黑,你既叫我一声小**,

自当听我的,可是?”“是,可这事儿小**还是不要知晓的好。阿墨送您回阁里。

”“小黑!你这般我要生气了!”“是,阿墨有罪,任凭小**责罚。

”4连番的折腾终是惊动了阿爹。卧房内,安神的暖香越燃越浓,我和阿爹相对而坐,

身后的鎏金翠屏换了个面,裂缝处被刻意隐去。阿爹持一盏青色方杯,是官窑新制的精品,

周小侯爷昨日才送过来。“尝尝今年的新茶。”茶汤清亮,碧得喜人。我盯着茶叶出神。

秦斯,是他差人送的。二品钦差秦斯于江南一带查案,现今正是出茶的季节,

少不得阿爹的一份。“如何?”阿爹呷了一口茶,广袖起落,自成风流。“新茶配新盏,

自是妥帖。”我心里装着事儿,又不想敷衍,只得耐着性子去饮,“阿爹可还有事儿要吩咐,

我…”“阿芜。”推脱之辞还未出口便遭了拦截,阿爹唤我“阿芜”,

可他平日里分明叫我“青野”。我说这名字不似女郎,阿爹却说“草青于野,是扎根,

亦是自由。”如今,这阿芜是?“阿爹可是唤错了人?”“没错,是阿芜,顾阿芜。”咚!

咚咚咚!梆子声响,四更天了。我一夜未眠,脑中尽是那日的断影。顾阿芜,

已故常胜侯顾峥的独女。顾谨兄长的女儿,他唯一的侄女。是我。是我!十年前,顾峥战死,

常胜侯府满门抄斩,顾谨幸得闻珏相救,天材地宝养了半年将将下地。为感念其恩情,

顾谨投身南风阁,一为报恩,二为偷生。从此南风阁多了个无双公子,白纱覆面,琴艺超绝,

养活了阁内上上下下几十口子人。再之后,顾谨寻到了我。彼时我正在乞丐堆里抢馍吃。

“唤我声阿爹,我保你日日吃饱饭。”“好。”五岁的女童不知事,谁予我温饱我便跟谁走。

更不必说顾家出事时我才过了两岁生辰。人都认不全的年纪,哪记得什么国仇家恨,

只在偶尔梦回时能见到当年躲藏的漆黑地缸,除了黑便是饿。此外,再没有别的了。

5“阿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想知道的我尽数说与你听,但你要记得,

这是阿爹的路,是叔父的归途,不是你的。此后,你只做青野。”阿爹在下一盘棋。

棋子是这南风阁的每一个人,包括我。三月廿八,秦斯回京。次日,秦相公来信见我。

茶楼里,秦斯长身玉立,端的是浊世仙做派。我谁也没知会,扮作男儿模样,

只身进了楼上雅间。轻叩门扉,在他身后站定。“小阿芜。”上前的动作微顿,

我缓了缓面容,露出一丝笑来:“阿爹为我取名青野,秦相公不若唤我阿青。”“阿青?

草青之色,子衿我心,慎之给你取了个好名字。”我抬起眼看他,放慢了脚步踱至他身旁,

楼下纷扰,京都繁华如往昔。“慎之赤诚,却不知宫内森严,不若你随我去,

本官自护你二人周全。”秦斯说话时我便盯着楼外的老翁,那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

手里的糖葫芦却红得勾人,糖衣轻薄,山楂圆润,只是那是卖钱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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