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盛思宇小说结局

发表时间:2026-02-11 12: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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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尘埃与旧书的墨香,寂静中,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盛思宇坐在靠窗的位置,微蹙着眉,盯着眼前一道复杂的物理题。他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阳光为他柔软的黑发镀上一层浅金,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像童话里不染尘埃的小王子,误入了这凡尘的学堂。

“不对,这里受力分析错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些许慵懒,却瞬间打破了盛思宇的思维困境。

盛思宇猛地抬头,眼底那点烦恼立刻被惊喜取代:“安博!你什么时候来的?”

安博就站在他身后,微微俯身,一只手随意地撑在桌面上,将他半圈在怀里。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身姿挺拔,眉眼间是少年人少有的锐利与沉稳。他自然地拿起盛思宇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下几条干净的辅助线。

“刚来。看你跟这道题较劲十分钟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盛思宇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看,这个节点,你忽略了摩擦角。”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点时,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盛思宇的手背,带来微凉的触感。盛思宇的注意力却全被那清晰的解题思路吸引,豁然开朗。

“原来是这样!安博,你太厉害了!”他仰起脸,笑容纯粹,眼里像落满了星光。

安博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眼神软了一瞬,抬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发顶:“是你太死脑筋,小王子。”

这亲昵的举动和称呼引来旁边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和低笑。盛思宇耳根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隐秘的欢喜。他喜欢安博这样叫他,带着独一无二的纵容。

只有安博会这么叫他。也只有安博,能轻易解开他所有学业上的难题,也能在他被高年级学长故意刁难时,面无表情地将对方堵在巷子里,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让人胆寒的警告。

他记得那个傍晚,安博挡在他身前,背影挺拔如松。他对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学长说:“盛思宇,是我罩着的人。动他之前,先想想后果。”

那时夕阳将安博的影子拉得很长,完全将他笼罩。盛思宇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背影,心里除了安心,还有一种更复杂、更滚烫的情绪在悄然滋生。他知道那是什么,却从不敢深想,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这份暗恋藏在心底最深处,如同守护着易碎的琉璃。

“发什么呆?”安博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出,“走吧,物理竞赛小组的会要开始了。”

“哦,对!”盛思宇连忙收拾东西。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安博自然地接过盛思宇手里略显沉重的书包甩在肩上,另一只手插在兜里,步伐从容。盛思宇走在他身侧,落后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安博线条利落的侧脸上。

他知道很多人怕安博,说他心思深,手段狠。可在他面前的安博,永远是可靠的、温柔的,甚至带着点坏心眼的逗弄。这份特殊对待,是盛思宇十七年循规蹈矩的人生里,最盛大而隐秘的快乐。

就在这时,一个隔壁班的女生红着脸跑过来,手里捏着一个粉色的信封,目光怯怯又期待地看向安博。

“安……安博学长,这个,请你收下!”

盛思宇的脚步顿住了,心里莫名一紧。他看着那个精致的信封,像看到什么刺眼的东西。

安博脸上那点面对盛思宇时才有的柔和瞬间收敛,恢复了惯常的疏离与冷淡。他甚至没看那封信,只是目光掠过女生,平静无波地说:“抱歉,不方便。”

说完,他甚至没有片刻停留,伸手轻轻揽住盛思宇的肩膀,带着他径直离开,留下那个女生僵在原地,眼眶迅速泛红。

走出一段距离,安博才松开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开一片落叶。

盛思宇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既有安博拒绝别人的隐秘窃喜,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他忍不住小声问:“那个女生……挺漂亮的。”

安博侧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我们小王子对那种类型感兴趣?”

“才没有!”盛思宇立刻反驳,脸颊微热。

安博低笑一声,那笑声像带着小钩子,挠得盛思宇心尖发痒。他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就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的时间,没空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他的目光沉静,却像有实质般落在盛思宇脸上。那一瞬间,盛思宇几乎要以为,安博的“没空”,是因为要把所有时间都留给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失序,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他慌忙移开视线,望向远处被夕阳染红的云霞,试图平复躁动的心绪。

他不知道,在他移开目光的下一秒,安博的视线便牢牢锁在他泛红的耳廓上,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浓烈而复杂的占有欲。

安博在心里无声地说:你的世界里,只需要看着我就好。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根本不配入你的眼。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紧密地交叠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周六晚上,盛家别墅灯火通明。这是一场上流社会的商业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盛思宇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小礼服,头发精心打理过,更像一位被推出城堡接待宾客的小王子。他跟在父母身边,得体地微笑着,应对着来自各方或真或假的赞美,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在大厅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安博来了。他独自一人站在略显安静的角落,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却没有喝。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褪去了在校时的些许随意,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内敛,甚至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冷峻。他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盛思宇身上,像守护着独一无二宝藏的恶龙。

终于找到空隙,盛思宇摆脱了围着他夸赞的几位世交叔伯,快步走向安博。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盛思宇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安博看着他向自己走来,眼底的冰霜悄然融化些许。“清净。”他言简意赅,目光在盛思宇身上扫了一圈,微微蹙眉,“空调有点低,冷不冷?”

“不冷。”盛思宇摇摇头,刚在他身边站定,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略显尖锐的笑声。

是安博的父亲,安宏远,正和几位商业伙伴谈笑风生。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安博和盛思宇这边,带着一种审视与算计,让盛思宇感到些许不适。

“你爸爸今天好像特别高兴。”盛思宇小声说。

安博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没有接话,只是将手中的香槟放到侍者的托盘上,换了一杯温热的果汁,递到盛思宇手里。“喝这个。”

这时,盛父盛明哲走了过来,他面容儒雅,看着安博的眼神带着长辈的慈爱:“小博,你父亲在那边聊的那个新港口项目,听起来前景很不错。”

安博面对盛明哲时,态度是显而易见的尊敬:“盛叔叔,项目本身确实有潜力,但前期投入巨大,风险评估还需要更谨慎。”他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倒像是久经商场的精英。

盛明哲眼中流露出赞赏:“说得对。思宇要是有你一半的沉稳和远见,我就放心了。”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欣慰,“不过还好,他有你这个好朋友一直帮衬着。”

盛思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因为父亲的认可而暖洋洋的。

然而,就在这看似和谐的氛围中,盛思宇敏锐地捕捉到,当安博的目光再次投向自己父亲安宏远时,那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与……忧虑。

是错觉吗?

宴会进行到中途,有几个同龄的富家子弟围过来,试图拉盛思宇去另一边玩。其中一个叫李晟的,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一直想巴结盛家,手有些不老实地想搭上盛思宇的肩膀。

“思宇,走嘛,我们去那边露台,有好玩的……”

盛思宇不太习惯这种过于热情的肢体接触,身体微微僵硬,正想婉拒,一只手臂却先他一步,格开了李晟的手。

安博上前半步,将盛思宇挡在身后,面色平静,眼神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他不能去。”

李晟对上安博的目光,气势瞬间矮了半截,讪讪地笑道:“安……安哥,就是一起玩玩……”

“他酒精过敏,闻不了烟味。”安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而且,他不喜欢太吵的地方。”

这话一出,几个少年面面相觑,没人敢再说什么。谁不知道安博的手段,惹了他,比惹了他们父辈还麻烦。

李晟悻悻地带着人走了。

安博这才转过身,看向微微松了口气的盛思宇,眉头微蹙:“不喜欢就直接拒绝,不用勉强自己。”

“我……我只是不想显得不合群。”盛思宇小声辩解。

“合群?”安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抬手替他理了理刚才被轻微碰歪的领结,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一丝霸道,“你不需要合他们的群。做你自己就好,没人能强迫你。”

他的指尖划过盛思宇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那句“做你自己就好”,像是一道坚固的壁垒,将外界所有的不适与危险都隔绝在外。

盛思宇抬头望着他,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光落在他深不见底的瞳仁里,却映不出丝毫暖意,只有他自己的倒影,清晰无比。那一瞬间,盛思宇恍惚觉得,安博的世界里,似乎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这份认知让他心跳加速,同时也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宴会接近尾声,大人们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寒暄与利益交换。安博带着盛思宇悄悄溜到了别墅二楼的露天阳台。

晚风带着初夏的微凉和植物的清新气息拂面而来,吹散了大厅里的沉闷与酒气。夜空深邃,缀着点点繁星。

“还是这里舒服。”盛思宇靠在栏杆上,深深吸了口气。

安博站在他身侧,沉默地看着他。月光勾勒着盛思宇精致的侧脸,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纯净。

“思宇。”安博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甚至让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安博的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霓虹,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犹豫的复杂情绪,“你会恨我吗?”

盛思宇愣住了,他从未听过安博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说话。在他心里,安博永远是笃定的、强大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转过身,正对着安博,神情无比认真:“不会。我相信你无论做什么,都有你的理由。”他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安博,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这是他的真心话。这份信任,源于十几年朝夕相伴的积累,源于无数次被他护在身后的安全感,也源于那份深藏心底、不敢言说的爱恋。

安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转回头,深深地凝视着盛思宇,那目光像幽深的潭水,几乎要将人吸进去。里面有动容,有挣扎,还有一种盛思宇看不懂的、沉痛的决绝。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盛思宇的脸颊,但指尖在即将触及时蓦然停住,然后缓缓收紧,握成了拳,垂回身侧。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思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意味,“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住。”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盛思宇看着安博紧绷的侧脸,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再次悄然扩散。

他隐隐感觉到,脚下这片看似平静的幸福土地,似乎正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而站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正独自面对着裂缝之下,那即将汹涌而来的、未知的黑暗。

自宴会那晚之后,盛思宇感觉安博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他依旧会帮他解题,依旧会等他一起放学,但那种无形的距离感开始出现。安博的话变少了,眼神时常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有时甚至会看着盛思宇出神,那目光复杂得让盛思宇心慌。

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盛思宇和几个同学在打篮球,他不擅长这个,运球时不小心被抢断,摔倒在地,手掌和膝盖擦破了皮,**辣地疼。

“思宇,你没事吧?”同学们围了上来。

盛思宇疼得眼圈发红,却咬着牙摇头。他的第一反应是寻找安博。往常这种时候,安博总会第一个冲过来,皱着眉检查他的伤口,然后二话不说背起他去医务室。

他看到安博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正和篮球队长说着什么,目光淡淡地扫过这边,看到了他摔倒的全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过来。

盛思宇心里一沉,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了上来。

“我没事。”他自己挣扎着站起来,拒绝了同学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走向场边。

就在这时,安博终于走了过来。他挡在盛思宇面前,身影带着压迫感。

“还能走吗?”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盛思宇低着头,看着自己渗出血丝的膝盖,闷闷地“嗯”了一声。

安博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弯下腰,在盛思宇的惊呼声中,将他打横抱起!

“安博!”盛思宇脸颊瞬间爆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周围传来同学们暧昧的惊呼和口哨声。

“别动。”安博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抱着他稳步向医务室走去。

靠在安博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盛思宇之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赧和……甜蜜。他能闻到安博身上干净的、带着点阳光和汗水味道的气息,这让他头晕目眩。

他偷偷抬眼,看着安博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鹿,砰砰乱跳。他几乎要以为,之前的感觉都是自己的错觉,安博待他,一如往昔。

然而,到了医务室,校医给他清理伤口时,安博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盛思宇,你能不能小心一点?”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总是这么冒失,给别人添麻烦。”

盛思宇愣住了,处理伤口的棉签按在伤口上,都比不上这句话带来的刺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博的背影,眼圈瞬间红了。

“我……我没有……”他想辩解,声音却带着哽咽。

校医也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哎呀,男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安同学也是关心则乱……”

安博却没有接话,等校医处理好伤口,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能走了吗?学生会有个会,我没时间一直陪着你。”

那一刻,盛思宇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的冷漠与……不耐烦。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不懂,为什么短短几天,安博就像变了一个人。

从医务室**学楼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得像两个陌生人。盛思宇腿上的伤口还在疼,但心里的疼痛更甚百倍。

终于,在楼梯的转角,四下无人,盛思宇鼓起所有勇气,拉住了安博的衣角。

“安博……”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又无助,“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不安和祈求。

安博的脚步停住了。他的背影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转身将眼前这个脆弱的人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不能。

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安博,盛家是我们最大的绊脚石!那个项目,他们不肯让步,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你必须和他划清界限!这是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甩开了盛思宇的手,转过身,脸上是盛思宇从未见过的讥诮与冰冷。

“盛思宇,你还没明白吗?”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针,一字一句,扎进盛思宇的心脏,“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可能永远跟在你**后面,帮你解决所有麻烦。你很烦,知道吗?”

“你很烦”三个字,像惊雷在盛思宇耳边炸开。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碎裂,湮灭。

他看着安博,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安博强迫自己无视那滚烫的泪水,无视那心碎的眼神。他狠下心肠,继续用最伤人的语气说道:“以后我的事,你少管。你的事,也别再来烦我。”

说完,他决绝地转身,大步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在他转身的刹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迅速被他抬手擦去,快得没有人看见。

盛思宇独自一人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滑坐在冰冷的楼梯上。他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无声地哭泣。

为什么?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那个会揉他头发、会为他打架、会在月光下对他说“记住你的话”的安博,去了哪里?

他失去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束光。世界,从此一片灰暗。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几个小时后,一场真正毁灭性的风暴,将彻底吞噬他拥有的一切,将他从云端拽入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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