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十年,老公要A女儿三十万手术费》by超富小马(周成徐静李红)未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0: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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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的手术费要三十万。”医生的话像一块冰砸在我心上。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数字,

身边的老公周成就已经冷静地掏出了手机,打开了计算器。“我们一人一半,你出十五万。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今天晚饭买菜的开销。那一刻,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绝望,将我彻底淹没。十年婚姻,原来在他眼里,

连女儿的命都可以AA。1“周成,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几乎站立不稳。女儿安安躺在病床上,小脸因为高烧而通红,呼吸微弱。她才八岁,

刚刚被诊断出一种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必须立刻手术,费用三十万。三十万,

对于我们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可我没想到,作为孩子父亲的周成,

第一反应不是如何凑钱,而是如何“公平”地分摊这笔费用。他举着手机,

屏幕上的“150000”刺得我眼睛生疼。“林晚,你没听清吗?我说我们一人一半,

你出十五万,我出十五万。这是我们结婚时就说好的,AA制。”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像我的质疑是在无理取闹。我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

我和周成结婚十年,从领证那天起,他就提出了AA制。他说,这是新时代夫妻的相处之道,

经济独立,人格才能独立,感情才能更纯粹。我当时被他这套理论唬得一愣一愣的,

觉得他思想前卫,便傻乎乎地答应了。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家里的房租水电,

一人一半。买菜做饭,这周我买,下周他买,账目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一瓶酱油,

一卷卫生纸,我们都要在月底对账。我怀孕时的产检费,是他付一次,我付一次。

安安出生后的奶粉钱、尿布钱,也是精准地对半开。有一次我妈过来小住,

吃了我们家半个西瓜,他晚上回来后,特意在家庭账本上记下:岳母消耗西瓜一个,计八元,

应由林晚承担。我当时气得跟他大吵一架,他却振振有词:“亲兄弟明算账,我们是夫妻,

更要算清楚,这样才不会因为钱伤感情。”我渐渐麻木了,也习惯了。我以为,

这就是我们独特的婚姻模式。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错得有多离谱。那不是感情纯粹,

那是他根本没把我当成一家人!“周成!”我猛地拔高声音,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那是我们的女儿!她躺在病床上,等着钱救命!你现在跟我谈AA?”我的声音尖锐,

引得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周成皱起了眉,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他压低声音,

警告我:“林晚,你小点声!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缺钱吗?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父亲!”我彻底崩溃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女儿的命都要没了,你还在乎你那点可怜的面子?

”他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愣了一下,随即更加不耐烦:“你吼什么?我不是说不给钱,

我只是在跟你商量怎么出钱!这三十万里,有十五万是我的责任,我一分都不会少!

但另外十五万,是你作为母亲的责任,你也必须承担!”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冰冷而尖锐:“林晚,我提醒你,我们是有婚前协议的。AA制是我们婚姻的基石,

任何一方都不能单方面破坏。女儿的医疗费,也属于家庭共同开支,理应平摊。”婚前协议。

是的,我们确实签过一份协议。那是他起草的,里面详细罗列了各种AA条款,

细致到令人发指。当时我只觉得他这人有点较真,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好,

好一个AA制。”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如死灰。我擦干眼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钱,

我会想办法。但周成,从今天起,我们之间,也该好好算算了。”他没听出我话里的决绝,

反而松了口气,以为我妥协了。“你能想通就好。这十五万也不是小数目,你工资不高,

要是手头紧,我可以先借给你,算利息就行,就按银行同期利率。”他说得那么自然,

那么流畅,仿佛一个仁慈的债主。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掏出手机,

没有理会他,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喂,晚晚,

怎么了?”是我的闺蜜,也是一名金牌离婚律师,徐静。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静静,帮我个忙。我要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徐静斩钉截铁的声音:“早就该离了!他人呢?在旁边吗?你把手机给他,

我来跟他说!”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还在盘算着利息的周成,轻声说:“不,别吓到他。

我要他……净身出户。”说完,我挂了电话,转身走进病房,握住女儿滚烫的小手。安安,

别怕,妈妈在。从今天起,妈妈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至于那个男人,他欠我们母女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2周成显然对我突然的平静感到意外,他跟进病房,

见我只是守着女儿,便以为我真的“想通”了。“你能这么快调整好心态,我很欣慰。

”他站在我身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夫妻本就是合伙人,

最重要的是理性和契合。你放心,手术费我这边十五万没问题,我手头还有点积蓄。

”我没回头,只是冷冷地盯着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积蓄?我们结婚十年,

他的工资卡余额我从未见过。每次我问起,他都说AA制嘛,各自管好各自的钱,互不干涉。

我以前觉得这是尊重,现在才明白,这是他精心布置的迷魂阵。“你的钱,

还是留着自己花吧。”我淡淡地开口。周成一愣:“你什么意思?你的十五万凑齐了?

”“凑不齐。”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三十万,我一个人出。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哪来那么多钱?林晚,

你是不是背着我藏了私房钱?”看,这就是他。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我为什么这么做,

而是我“背叛”了我们的AA制。“我有没有藏私房钱,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给我父母打了个电话。电话一通,

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晚晚,安安怎么样了?”“妈,安安需要马上手术,

要三十万。”我的声音有些哽咽。“钱的事你别担心!我跟你爸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等着,

我马上把钱转给你!”我妈没有丝毫犹豫。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x月x日收入人民币300,000.00元,

活期余额305,432.18元。】我举起手机,把这条短信亮在周成眼前。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嫉妒、怀疑、愤怒,

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你爸妈给的?他们哪来这么多钱?”他几乎是质问的口气。

我家是普通工薪阶层,父母退休金加起来也就一万出头。在周成的认知里,

他们绝不可能拿出三十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收起手机,直接走向护士站,“护士,

我女儿林安安的手术费,我现在就交。”周成快步跟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吼道:“林晚,你疯了!你让你爸妈出钱,以后我们怎么还得起?我们说好AA的,

你这是在破坏规矩!”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第一,

这是我爸妈给我的钱,不是借,不用还。第二,从你决定要A女儿手术费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的规矩,就已经作废了。”“你!”他气得脸色发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跟我分家?”“不是分家。”我看着他,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是离婚。

”“离婚”两个字一出口,周成彻底懵了。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

会提出离婚。“林晚,你别冲动。”他缓和了语气,试图安抚我,“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

但不能拿婚姻开玩笑。我们还有安安,你忍心让她在单亲家庭长大吗?”“单亲家庭,

也比有一个只认钱、连女儿死活都不管的父亲强。”我毫不留情地反击。就在这时,

周成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走到走廊尽头去接电话。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词。“……妈,

你别急……我知道了……钱的事我正在想办法……她?”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一个家庭主妇,能翻出什么浪来……”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是婆婆。

果然,这对母子是一丘之貉。很快,周成挂了电话,走回来时,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冷静。“我妈听说安安病了,也很着急。她说,

这笔钱确实不是小数目,我们两家应该一起承担。”我冷笑:“哦?她打算出多少?

”周成清了清嗓子,道貌岸然地说:“我妈的意思是,既然你娘家已经出了三十万,

那我们家也不能没点表示。这样吧,我们家出三万块钱,算是给安安的营养费。

剩下的二十七万,就当你娘家疼外孙女,赞助的。”三万。多么慷慨的“表示”。用三万块,

就想买断我父母的三十万,还说成是“赞助”。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还在继续他的表演:“林晚,你看,我妈都这么通情达理了,

你也别再闹脾气了。赶紧把离婚的话收回去,我们好好过日子。等安安好了,

这三十万……哦不,二十七万,就当我们共同的债务,以后慢慢还给你娘家。

”他竟然还想把这笔钱变成我们夫妻的共同债务!我终于明白,跟这种人,

是没办法讲道理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们结婚十年,你每个月工资一万五,除了AA的开销,

剩下的钱都去哪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我们家开销不大,按理说,十年下来,

他至少应该有大几十万的存款。可每次谈到钱,他都哭穷,说自己月光。

周成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随即强作镇定:“我的钱当然是存起来了!

男人手里没点钱怎么行?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婚前财产?”我笑了,

“我们结婚十年,你的工资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周成,你是不是忘了,

我虽然是家庭主妇,但我也读过大学,懂法。”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键,然后拨通了徐静的电话,并按了免提。“静静,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我老公周成,涉嫌婚内转移共同财产,

并且在我女儿重病急需用钱时,拒绝支付医疗费用。另外,他刚刚亲口承认,

他名下有大额存款,却对我隐瞒。这些,够不够让他净身出户?”电话那头,

徐静冷静而专业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晚晚,你做得很好。这些证据非常有力。

根据婚姻法规定,离婚时,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

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可以不分或者少分。

他拒绝支付女儿的医疗费,属于遗弃家庭成员,情节严重的话,还要承担刑事责任。

”徐静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周成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算计我?”“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和我女儿的东西。

”我关掉免提,冷冷地看着他,“周成,我们的账,现在才刚刚开始算。

”3.周成彻底慌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对他言听计从,连买根葱都要记账的女人,

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和强硬。“林晚!你别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什么时候转移财产了?我的钱都好好的在卡里存着!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看!”说着,

他就要掏手机。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好啊,你拿出来看。

顺便把你这十年的工资流水、银行账单、所有理财账户,都一并拿出来,让我们好好算算。

”我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中了他的要害。他的动作僵住了,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那是我的个人隐私!你无权查看!”他嘴硬道。“很快就有权了。

”我平静地说,“上了法庭,由不得你。”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谁要上法庭?林晚,你这个丧门星,

是不是你又在欺负我们家阿成!”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我的好婆婆,张桂芬来了。

她风风火火地冲到我们面前,一把将周成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用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们家阿成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你就在家里作威作福!现在安安病了,你不好好照顾孩子,

竟然还想离婚分家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嗓门极大,瞬间吸引了整个楼层的目光。

周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开始告状:“妈,你可算来了!林晚她疯了!

她不仅要跟我离婚,还污蔑我转移财产,要让我净身出户!”张桂芬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好你个林晚!你安的什么心?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让你吃让你穿,你现在翅膀硬了,想把我们家掏空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

你就别想得逞!”我看着这对唱双簧的母子,只觉得无比恶心。“妈,你来得正好。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安安的手术费要三十万,

周成说要跟我AA,一人十五万。我没钱,只好找我爸妈要了三十万。现在钱交了,

周成又说,这钱算我们夫妻共同债务,以后要一起还。您给评评理,这合理吗?

”我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让周围的吃瓜群众都能听清楚。果然,周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天哪,女儿生病,当爹的还要跟老婆AA?”“这还是人吗?太不是东西了!

”“这婆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来就骂儿媳妇。”张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没想到我会把这事捅出来。但她毕竟是**湖,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想好了说辞。

“AA制怎么了?AA制说明我们家阿成思想开明,尊重女性!再说了,

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凭什么要我们家阿成一个人出钱?你当妈的,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她理直气壮,仿佛AA女儿的救命钱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你娘家那三十万,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轻蔑和贪婪的表情,“既然是你爸妈给的,

那就是给你们这个小家的。什么还不还的,一家人说两家话!这钱,就该我们阿成管着,

免得你大手大脚乱花!”好一个“该我们阿成管着”。我终于明白,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们不仅想让我娘家出钱,还想把这笔钱的支配权也夺过去。“妈,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我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爸妈的钱,就应该给你儿子花?”“什么叫给我儿子花?

那是给你们这个家花!”张桂芬拔高了嗓门,“林晚,我告诉你,你嫁到我们周家,

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你娘家的钱,也就是我们周家的钱!你想把钱攥在自己手里,

是不是想留着以后贴补你娘家?”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我懒得再跟她争辩,直接对周成说:“周成,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婚,你离不离?

”周成被我逼到墙角,又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母亲,咬了咬牙:“林晚,你别逼我!

真闹上法庭,对大家都没好处!”“是吗?我倒觉得,让法官来给我们算算这十年的账,

再好不过。”我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准备回病房。“站住!”张桂芬突然冲上来,

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后拖。“你这个**!敢威胁我儿子!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旁边传来。

“住手!”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场强大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打开张桂芬的手,

将我扶住。是徐静。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她的助理。

“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们家的闲事!”张桂芬被推开,有些发懵。徐静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紧张地检查我的情况:“晚晚,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头皮**辣地疼。

徐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转过身,目光如刀地射向张桂芬和周成。“周成先生,

张桂芬女士,我是林晚女士的**律师,徐静。”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递到他们面前。“这是律师函。鉴于周成先生在婚内存在重大过错,

并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遗弃家庭成员,以及张桂芬女士刚刚对我当事人的人身攻击行为,

我们正式通知二位,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为我的当事人争取她应有的一切权益,

并保留追究二位刑事责任的权利。”周成和张桂芬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律师函,彻底傻眼了。

尤其是张桂芬,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徐静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另外,关于林安安**的手术费用,

既然周成先生坚持AA制,那么,这三十万,林晚女士已经全额支付。按照二位的AA协议,

周成先生应支付的十五万,请在三个工作日内,打到林晚女士的账户上。否则,

我们将视为恶意拖欠,一并计入诉讼请求。”她看了一眼手表,

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从现在开始,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不会再和二位进行任何直接沟通。

所有事务,请直接联系我。如果二位再对我当事人有任何骚扰、威胁或人身攻击行为,

这两位,”她指了指身后的两个黑衣男人,“会立刻报警处理。”说完,她扶着我,

在一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向病房走去。“晚晚,别怕,一切有我。”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和委屈,而是因为,

我终于看到了光。4回到病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嘈杂。徐静扶我坐下,

仔细检查我头皮上的伤,又给我倒了杯热水。“怎么样?还疼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心疼。我摇了摇头,喝了口水,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静静,谢谢你。”“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徐静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

“我早就跟你说过,周成那家人不是东西,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我苦笑了一下:“是我太天真了。我总以为,婚姻是讲感情的,没想到,有些人只讲算计。

”“对付算计的人,就要比他更会算。”徐静拍了拍我的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晚晚,

你跟我说实话,你手里,到底有什么牌?”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知道,瞒不过她。

从我打电话说要让周成“净身出户”那一刻起,她就猜到我手里一定有他的把柄。

我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她。“这里面,是他所有的秘密。

”徐静接过U盘,挑了挑眉:“哦?有多劲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徐静的表情严肃起来,她立刻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

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我输入密码,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和表格。

有银行流水,有聊天记录截图,有音频文件,还有几段视频。这些东西,

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悄悄收集的。一切都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时候,安安刚上幼儿园。

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周成的手机,屏幕上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宝贝”。

内容很暧昧:“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过来呀?人家想你了。”我当时如遭雷击。我质问他,

他却一脸坦然,说那只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女同事,开玩笑的。他还反过来指责我无理取闹,

不信任他。从那天起,我留了心。我开始悄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我发现,

他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加班”到深夜,或者“出差”去邻市。我还发现,他嘴上说着月光,

却经常买一些我没见过的男士用品,而且价格不菲。我偷偷在他的电脑上装了一个监控软件。

于是,一个惊天的秘密,在我面前缓缓展开。周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公司职员。

他是一家投资公司的幕后老板之一。这家公司是他和另外两个朋友合伙开的,

专门做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生意。他每个月的真实收入,至少是我认知中的十倍以上。

而他所谓的“AA制”,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让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剥削我,

同时将巨额的灰色收入,转移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的幌子。

“我的天……”徐静一边快速浏览着文件,一边发出阵阵惊呼,

“非法集资、操纵市场……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她指着一份银行流水:“你看这里,

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大额资金,转入一个叫‘李红’的账户。这个李红是谁?

”我指了指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周成和一个陌生女人的亲密合照,还有一个小男孩,

看起来比安安大一两岁。“李红,是他在老家的‘妻子’。那个男孩,是他的儿子。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徐静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妻子’?什么意思?

他……他重婚?”我点了点头。“我查过了。他和这个李红,在老家办过酒席,领了结婚证。

他来这个城市打工,认识了我,然后,又跟我领了结婚证。”也就是说,周成,犯了重婚罪。

而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十年的“小三”。这个发现,比他出轨本身,

更让我感到恶心和绝望。我们十年的婚姻,我们可爱的女儿,在他眼中,或许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需要一个本地户口的女人,

一个看起来温顺好拿捏的“妻子”,来帮他在这座城市扎根,掩盖他真实的身份和财富。

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完美的傻瓜。“畜生!”徐静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已经不是离婚官司了,这是刑事案件!晚晚,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电脑屏幕上,

周成和另一个家庭“其乐融融”的照片,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我一开始,

只是想拿到证据,跟他离婚,多争取一些财产,给安安一个保障。

”“但当他连安安的救命钱都要AA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再心软了。”我抬起头,

目光坚定地看着徐静:“我要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他坐牢。

我要他名下的所有非法所得,都吐出来。我要他那对恶心的母子,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还有,那个叫李红的女人,她明知周成已婚,还与他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她也构成了重婚罪。他们两个,谁也别想跑。”徐静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

但更多的是欣赏和支持。“好!晚晚,你终于醒了!”她紧紧握住我的手,“你放心,

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得漂漂亮亮!我们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把他送进去,

让他把牢底坐穿!”窗外,周成和张桂芬还在走廊里叫骂,但他们的声音,

听起来已经那么遥远和可笑。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5徐静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

她就带着她的团队,向法院同时提起了三份诉讼。一份是离婚诉讼,

诉求是判决我和周成离婚,女儿安安由我抚养,周成支付抚养费直至安安成年,

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而我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是:周成,一分钱都不能拿。

一份是刑事自诉,控告周成与李红犯重婚罪。还有一份,

是向公安机关和金融监管部门的实名举报信,

举报周成及其团伙涉嫌非法集资、操纵市场等多项经济犯罪。三管齐下,招招致命。

我签完所有文件,走出律师事务所时,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压在我心头十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我亲手搬开了。

回到医院,病房里静悄悄的。我妈守在安安床边,见我回来,连忙迎上来。“晚晚,

你跑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周成和他妈下午来闹了一场,被保安赶出去了。那家人,

真是太不像话了!”我看着妈妈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妈,我没事。我去找律师了。

”我平静地说。“找律师?”我妈愣了一下,“你……你真要跟他离婚?

”我点了点头:“嗯,离定了。”我妈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随即握住我的手:“离了好!

这种男人,不值得!晚晚,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爸妈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我眼圈一红,点了点头。第二天,安安的手术安排在上午。我守在手术室外,坐立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成没有出现。张桂芬也没有。

大概是被徐静的律师函吓住了,或者是忙着去想对策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

“手术很成功。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妈扶住我,

我们俩喜极而泣。安安被推回了监护病房,虽然还很虚弱,但生命体征已经平稳。

我守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小手,感觉整个世界都重新变得光明起来。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周成。我直接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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