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乡下青梅带进厂,用公款给她买大哥大,还逼我这个正牌夫人当众道歉。
我面无表情掏出计算器:“道歉可以,按秒收费,大哥大的钱从你年底分红里扣双倍。
”那一刻,他眼底的轻蔑像刀子,而我,只觉得这把刀,终有一天会插回他自己心窝。
他以为我掉进钱眼里,不懂浪漫,却不知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青梅卷款私逃,
让他亲手撕开自己的遮羞布,看清谁才是这厂子的真正主人。01我听见“咔哒”一声。
那是**将大哥大摔在办公桌上的声音,沉闷,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
他那张常年被厂里油墨熏得泛黄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着。
李翠花就站在他旁边,穿着件时髦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点雪白的脖颈。
她低着头,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一条廉价的碎花手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林晚红,
你到底想怎么样?翠花不过是想买个大哥大方便工作,你至于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
”**指着我,嗓门大得能震落屋顶的灰尘。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他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看他眼底对李翠花的心疼,还有对我,
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我的心,早就凉透了,像浸在冰水里的石头,沉甸甸的。“难听?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刀,划开了空气里剑拔弩张的紧张。“陈厂长,
李秘书的大哥大,是公款报销,还是从你的私人腰包里出?”我没看李翠花,
只盯着**的眼睛。他一滞,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吼起来:“公款怎么了?
翠花是厂里的财务,业务繁忙,配备通讯工具是合情合理的开销!你别一天到晚斤斤计较,
显得你多小气!”小气?我心里冷笑。这厂子,从最初的一砖一瓦,
哪一样不是我娘家拿钱堆出来的?当年为了给他凑启动资金,我爸妈卖了老宅,
我把嫁妆都搭了进去。现在,他用我家的钱,给他的青梅竹马买时髦玩意儿,
还要我这个正牌夫人大度?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沉淀了太久的,冷静。“合情合理,是吧?
”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电子计算器,这是我跑业务时用来算账的,
上面还沾着油墨和灰尘。我啪嗒一下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绿色的数字清晰可见。
“道歉可以,按秒收费。”我抬头,直视**那双瞪大的眼睛,“从我进这个门开始算,
到现在,你骂我的时间,算我精神损失。大哥大,三万块是吧?从你年底分红里,扣双倍。
”**愣住了,李翠花也呆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整个办公室,
除了计算器微弱的电流声,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我看着**,他那张脸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像个走马灯。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回应。他一直以为,我会哭闹,会撒泼,
会像个泼妇一样跟他纠缠。可他忘了,我林晚红,从嫁给他那天起,就不是个只会哭的女人。
“你……你疯了!”**终于回过神来,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林晚红,
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你这种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情,什么叫浪漫!”浪漫?
我差点笑出声。我的浪漫,是当年陪他吃糠咽菜,是一笔一笔把账算清楚,
是把厂子从一间破旧的作坊,拉扯到如今这个规模。现在,他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把我的精明当成贪婪。“感情?浪漫?”我收起计算器,放回口袋,“陈厂长,咱们是夫妻,
也是合伙人。既然要谈钱,那就把账算清楚。你觉得我不懂感情,那更好办。往后,
厂里的每一项技术专利,每一份品牌授权,只要李秘书经手,
我都要一份技术**协议或者股权代持协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敢偏袒她一次,
我就要一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却又被我堵了回去。李翠花眼里的委屈已经变成了惊恐,
她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那是属于我林晚红,向这个家,
向这个厂子,正式宣战的气味。他以为我只是个管家婆,殊不知,我已磨刀霍霍,
只等他亲手把刀递给我。02**那天彻底被我激怒了。他摔门而出,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翠花和她那双红肿的眼。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皮,
一副被我欺负惨了的模样。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几叠厚厚的设计图稿。图纸上是当下最流行的喇叭裤和碎花连衣裙,
是我熬了多少个夜晚,跑了多少个市场,才琢磨出来的爆款。“李秘书。”我头也没抬,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把这些图纸,拿去打版。”李翠花身子一僵,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知道,她肯定以为我会借机给她穿小鞋,
把那些最难最脏的活儿丢给她。可我偏不。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这厂子,没了她李翠花,
照样转。没了她所谓的“管理”,我林晚红照样能把设计和生产抓得死死的。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拿起图纸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她的手冰凉,
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抬头,只觉得那一点凉意,像毒蛇的信子,让人不舒服。我心里清楚,
**把李翠花弄进厂里,表面上是当秘书,实际上却是让她掌管财务。他信她,
比信我这个枕边人还要深。可笑,他忘了,这厂子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娘家卖了祖宅,
凑出来的。那是九零年,改革开放的浪潮刚刚席卷到我们这个小城。**凭着一股子闯劲,
想开服装厂。可他没钱,只有一腔热血。我爸妈看他老实肯干,又是我看上的男人,一咬牙,
把老宅卖了,又把我结婚的嫁妆钱都拿了出来。那时候,我俩挤在厂子旁边的小平房里,
白天跑市场,晚上画图纸,饿了就啃馒头,困了就趴在缝纫机上眯一会儿。苦是苦,
可心里有盼头。现在呢?盼头成了**身边那个年轻貌美的“秘书”。他把厂子做大了,
腰杆子硬了,就开始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妻”,嫌我只知道围着灶台和账本转,
没有李翠花那股子“小资情调”。他甚至开始觉得,我这个副厂长,是靠着他才有的位置。
几天后,第一批喇叭裤和碎花裙打版出来,送到车间。工人们看到样品,都眼睛一亮。
这年头,谁不想穿得洋气点?尤其是喇叭裤,城里姑娘都抢着要。我亲自下车间指导生产,
从面料裁剪到缝纫走线,每一个环节都盯得死死的。我林晚红没别的本事,
但在服装设计和生产上,我敢说整个厂里没人比我更懂。**也下来了,
他看到车间里热火朝天的景象,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可当他看到那批设计稿,
又听到工人夸赞款式新颖时,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李翠花。
李翠花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脸上立刻浮现出羞涩的笑容,低着头,
一副“功劳都是陈厂长的,我只是打下手”的谦虚模样。**果然吃这一套。
他拍了拍李翠花的肩膀,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大声说:“小李啊,这些新款式,
你可真是费了不少心血,替厂里立了大功!”工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悄悄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站在缝纫机前,面无表情地检查着一件半成品,仿佛没听见。
我的指尖在粗糙的棉布上摩挲着,心里却像被一块冰冷的石头压着。晚上,
我把一份《技术专利**协议》和一份《品牌授权使用协议》推到**面前。
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眉毛拧成一团。“林晚红,你又搞什么鬼?我不过是夸了翠花几句,
你至于这样吗?”他把协议拍得桌子砰砰响。“夸她?”我冷笑一声,“陈厂长,
这批喇叭裤和碎花裙,是我林晚红,一个字一个字,一针一线,亲手设计出来的。
你把功劳扣到李翠花头上,就是对我的侮辱。既然你觉得她功劳大,那好,
以后凡是厂里生产的服装,只要是我的设计,都必须签署这份协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所有专利和品牌使用权,都归我个人所有。厂子要用,就得支付授权费。
”**气得嘴唇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
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可我却是要实打实地把属于我的东西,一点点拿回来。
他最终还是签了。我看着他龙飞凤舞的签名,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始,
我亲爱的陈厂长。03**签下那两份协议的时候,手都在抖。墨水在纸上洇开,
像他此刻心里滴下的血。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是**裸的厌恶和不解,
仿佛我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我没有回应,只是把协议收好,然后递给他一杯凉茶。
他没接,茶水在桌上晃了晃,差点洒出来。“你真是掉进钱眼里了!”他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挫败。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懂,对我来说,
钱从来不是目的,它只是筹码,是我在这场婚姻里,在这场人生里,
为自己争取一份体面和尊严的筹码。厂里因为新设计的喇叭裤和碎花裙,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工人们加班加点,生产线上的机器轰鸣声昼夜不歇。
**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走路都带着风。他开始频繁地带着李翠花出去应酬,
说是拓展业务。每次回来,李翠花都会换上新的时髦衣服,手上也多了些金银首饰。而我,
依然穿着我的旧工装,每天泡在车间里,和机器、布料、工人打交道。有一次,
我在市场调研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几个同行在议论。“老陈那厂子,最近可真是火啊!
”“可不是嘛,听说他那个小秘书,长得水灵,嘴巴又甜,把客户哄得团团转。”“哎,
他媳妇儿呢?不是说他媳妇儿才是管生产的吗?怎么从来没见她跟着露面?”“谁知道呢?
可能被藏起来了吧,毕竟小秘书才是门面嘛!”我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原来,**不仅在厂里把李翠花的功劳无限放大,
在外面,也开始把我林晚红边缘化了。他想要的是一个能给他长脸的“厂长夫人”,
而不是一个和他一起摸爬滚打,满手油污的“糟糠之妻”。回到厂里,
我特意去了财务室一趟。李翠花正坐在那里,对着一本账本发呆。她的眉毛微微蹙着,
指尖在纸上划来划去,似乎有些困惑。看到我进来,她吓了一跳,连忙把账本合上,
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林……林副厂长。”她叫得有些生疏。“嗯。
”我只是应了一声,目光在她合上的账本上停留了几秒,又很快移开。“最近订单多,
**怎么样?”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堆起了笑容:“都……都挺好的。陈厂长说,
咱们厂现在生意好,要趁热打铁,多囤点布料和辅料。”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囤布料和辅料,这很正常。但她的眼神,她的慌乱,却像一个细小的鱼钩,
在我心里留下了一点痕迹。我离开财务室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坐着,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晚上,**又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他一进门,就一**坐在沙发上,
嘴里嘟囔着:“林晚红,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在厂里转悠,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翠花多好,
温柔体贴,还懂得替我分忧!”他一边说,一边还砸吧着嘴,仿佛还在回味李翠花的温柔。
我的心,彻底冷了。我走到他面前,把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放在他面前。这次,
我要求他把厂里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以代持的方式,转到我名下。
理由很简单:我负责技术研发和生产管理,这百分之三十,是我的技术股。**看到协议,
酒醒了一大半。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你真是得寸进尺!林晚红,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把厂子一点点掏空,然后把我踢开!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掏空?**,你摸着良心问问,这厂子,
从无到有,我林晚红付出了多少?现在,我只是把属于我的那部分,用法律的形式固定下来。
你怕什么?怕我真把你踢开?”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却又无比坚定,“如果你觉得,我林晚红不配拥有这些,那我们就去把婚离了,把厂子分了。
你看谁能把这厂子撑下去!”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离婚?分厂子?他做梦都想成为人上人,
怎么会甘心把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基业一分为二?最终,他还是签了。笔尖划过纸面,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刀割在我的心上。我的心,却像一块被磨砺得更加锋利的石头,
坚硬而冰冷。04那份股权代持协议,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
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想完全脱离我的念头。他开始对我更加冷淡,
甚至带着一丝隐忍的恨意。而李翠花,则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更加频繁地出现在**身边,试图填补我留下的“空缺”。厂里上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李翠花才是**真正的心头肉。她开始直接插手厂里的采购和销售环节,甚至绕过我,
直接向生产车间下达指令。有一次,我发现她把一批明明可以走水路节省运费的布料,
硬是安排了陆运,白白多花了上千块钱。我拿着账单去找**,他却不以为意。
“小李也是为了厂子好,她经验不足,犯点小错很正常。再说,千把块钱,
咱们现在这点家底,还赔不起吗?”他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个新买的玉扳指,语气里充满了对李翠花的袒护。我看着他那副暴发户的嘴脸,
心里一阵恶心。千把块钱,在他眼里是小钱,可在我眼里,
那都是工人们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血汗钱。我没有争辩,只是把账单默默收好。我清楚,
跟他争论是非对错,没有任何意义。他只相信他想相信的。李翠花越来越嚣张。
她甚至开始在厂里公开对工人们指手画脚,摆出一副“厂长夫人”的派头。有一次,
她把一个老裁缝骂得狗血淋头,只因为老裁缝不小心把一块布料裁错了尺寸。
老裁缝是厂里的老人了,技术过硬,脾气也倔。他被骂得脸色发白,一气之下就想辞职。
我赶到车间的时候,老裁缝正收拾着自己的工具,眼眶红红的。“林副厂长,**不下去了!
这厂子,现在是李秘书的天下了,我这老骨头,不陪他们玩了!
”老裁缝把手里的剪刀往桌上一摔,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些老工人,都是跟着我们一起打拼过来的,他们是厂子的基石。如果连他们都留不住,
这厂子迟早要垮。“孙师傅,你先别急。”我走到老裁缝面前,语气温和,“厂里离不开你。
你的手艺,是咱们厂的招牌。至于李秘书那边,我会跟陈厂长说的。”我安抚住了老裁缝,
转头就去找了**。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希望他能给李翠花一点教训,
让她收敛一点。可**的反应,却让我彻底寒了心。“小李毕竟年轻,不懂事。再说,
她也是为了厂子好嘛!你别老是挑她的刺儿,林晚红,你是不是看不得翠花好?
”他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反而倒打一耙。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
我已经完全不认识了。他不再是那个和我一起吃苦,一起奋斗的**。
他被金钱和虚荣蒙蔽了双眼,被李翠花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心智。我没再多说,
只是把一份《核心技术专利所有权协议》推到他面前。
“这是厂里所有服装设计和生产的核心技术专利,包括我们独创的几种裁剪方法和缝纫工艺。
我要求,将这些专利的所有权,全部转到我名下。”我语气平静,
像在谈论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合同。**看着那份协议,脸色变得煞白。他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我真的离开了厂子,他将失去所有核心竞争力。
他会变成一个空壳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林晚红,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逼死?”我看着他,
眼神冰冷:“**,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厂子能有今天,我的技术,
我的心血,功不可没。你把我的功劳都给了别人,现在,我只是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属。
”他最终还是签了。他的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了好几道歪斜的痕迹。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我知道,
他现在恨我入骨。可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将一无所有。
05核心技术专利协议签下后,**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除了恨,
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他怕了,怕我真的把他掏空,怕我真的把他一无所有地踢出局。
可他仍然不肯放手李翠花,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或者说,是他唯一的慰藉。
李翠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怯懦,变成了带着一丝挑衅的警惕。
她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财务室,每次都把门反锁,生怕我瞧见什么。
她手上的金银首饰越来越多,甚至还戴上了一块亮闪闪的进口手表,在九十年代,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厂里的**开始出现问题。
先是布料供应商打电话来催款,接着是辅料商,再后来,连电费都延迟了几天才交。
我悄悄查了一下账本,发现有几笔大额支出,去向不明。李翠花给出的解释是“拓展业务,
请客户吃饭”,可那些金额,远超正常的应酬开销。我把这些情况告诉**,
他却充耳不闻。“林晚红,你别老是疑神疑鬼的!翠花是咱们厂的财务,
她能把钱弄到哪里去?你就是看不得她好,故意找茬!”他对我吼道,眼里充满了不耐烦。
他甚至开始限制我进出财务室,美其名曰“尊重李秘书的工作”。我没跟他争,
只是把那些疑点默默记在心里。我知道,**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我这个和他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妻子。新产品发布会的前夜,
我发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我们厂有一批新设计的春秋款夹克,眼看着就要上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