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筝就接到了王姐的电话,说是张导那个戏,投资方突然追加了一笔巨款,指名道姓要她演女一号。
原来的女一号被降成了女二,而被她顶掉的林菲菲,连个女三都没捞着,直接被踢出了剧组。
王姐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祖宗!你家金主爸爸是开印钞机的吗?这也太猛了!林菲菲的脸都被抽肿了!”
虞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边逗着将军,一边懒洋洋地回道:“这才哪到哪。”
傅承砚的效率,比她想象的还高。
看来,昨晚的“膝枕服务”,让他很满意。
“对了,”王姐突然想起什么,“傅总那边有没有说,让你搬过去住?”
“已经搬了。”
“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啊!这种顶级豪门,规矩多。你机灵点,把他哄高兴了,咱们以后就横着走!”
“知道了。”虞筝敷衍地应着。
哄他?
她只想把他气死,然后继承他的遗产。
下午,虞筝进组。
剧组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从前是鄙夷和不屑,现在是敬畏和讨好。
导演见了她,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哎呀,虞筝老师来了!快请坐!累不累啊?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虞筝享受着这种前呼后拥的感觉,心里却一片冰冷。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它能让黑的变成白的,能让所有人都对你俯首称臣。
她正跟导演聊着剧本,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林菲菲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虞筝!”她一把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嫉妒得快要喷火的眼睛,“你这个**!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承砚!”
剧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
虞筝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导演,一脸无辜地问:“张导,这位是?”
导演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位是林菲菲**。”
“哦,”虞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又一脸天真地问林菲菲,“林**,你找我……有事吗?我们认识?”
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林菲菲气得浑身发抖,“你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承砚找来的一个替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赝品!”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替身?豪门秘闻?这也太**了!
虞筝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副被戳穿了痛处、摇摇欲坠的模样,我见犹怜。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大呼小叫?”
傅承砚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片场。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傅承砚径直走到虞筝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上,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暴,但那股浓烈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
“吓到了?”他低头问怀里的人,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虞筝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副小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傅承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刀子,射向林菲菲。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菲菲的脸色惨白,她不敢相信,傅承砚竟然会为了一个替身,这样对她。
“承砚……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先勾引你的!”
“我的人,轮得到你来教训?”傅承砚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林菲菲,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林菲菲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给你三天时间,滚出这个国家。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从云端掉进泥里的滋味。”
傅承砚说完,不再看她一眼,搂着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虞筝,转身就走。
经过导演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管好你的人。”
导演吓得腿都软了,连连点头哈腰。
直到傅承砚的劳斯莱斯消失在视线尽头,片场里的人才敢大口喘气。
所有人看向林菲菲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正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一个替身给干趴下了。
而车里,虞筝已经停止了“哭泣”。
她靠在傅承砚的怀里,把玩着他西装上的袖扣,懒洋洋地问:“先生,刚才好威风哦。”
傅承砚低头看着她。
她眼睛还红着,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但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分明是一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她刚才,是故意的。
故意激怒林菲菲,故意在众人面前示弱,就是为了等他来给她撑腰。
好深的心机。
傅承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喜欢吗?”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喜欢什么?”虞筝明知故问。
“我为你出头的样子。”
“喜欢呀,”虞筝笑得眉眼弯弯,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先生对我最好了。”
这个吻,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傅承砚的心尖。
痒痒的。
他突然发现,这个替身,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她不仅在模仿“她”,还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侵入他的生活,扰乱他的心神。
他眯起眼,看着眼前这张巧笑嫣然的脸。
他想,或许,是时候给她一点教训了。
让她明白,谁才是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