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庭旧雪葬惊月,从此山水不相逢
我与谢临川拜堂时,一柄短刃突然穿透喜帕,划破我的眼角。一个红衣侠女踏碎窗棂而入,将药粉揉进我的伤口,肆意笑道:“谢小侯爷的新娘,也不过如此。”当夜,我右脸溃烂,容貌尽毁。这桩婚事本是圣旨强赐,所有人都以为谢临川会借机休妻。可婆母逼他另娶,他宁跪祠堂也不签休书;族人送来美妾,他当众烧了名册;他还寻遍名医,每晚亲眼看着我喝下消疤药。我以为,他也曾动心过。所以他从不留宿,我只当他愧疚,不忍面对我的脸。婆母骂我无子,我便抱养族中孤儿,悉心教养。直到七年后,红衣侠女再次出现。我视若亲生的孩子竟扑进她怀中,哭喊:“娘,你终于来看我了!”我才知道,她是孩子的生母,也是谢临川真正爱的人。当年她不愿困于侯府,又不肯将他让给我,才毁了我的脸。谢临川早已拿到解药,却因她一句“若她恢复容貌,你会不会爱上她”,亲手将其烧毁。他们在城外还养着一个女儿。儿子交给我教养,继承侯府;女儿留在膝下,承欢尽孝。他们既要江湖自在,也要侯府富贵。那晚,谢临川照常端来药。我没有质问,只当着他的面缓缓倒掉。他不知道,我已写好和离书。既然他们想一家团圆,我便成全他们。
里斯本的海已完结 古代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