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归零,余生归我
我能看见每一段关系的剩余期限。父亲头顶的婚姻期限归零那晚,他把怀孕的秘书带回了家。姐姐婚礼当天,她和姐夫之间明明只剩四十三天,她却笑着说,只要自己足够温柔,总能把日子重新变长。第四十四天,姐夫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经营与挽回。期限不会无缘无故减少。每一个消失的数字,背后都是一次被忽略的失望。二十六岁那年,我嫁给了陆沉舟。他是业内最年轻的离婚律师,见过无数夫妻反目,却坚持每天接我下班,工资全部上交,连出差都会提前安排好我的早餐。最重要的是,我们头顶的期限不是十年,也不是五十年。而是两个金色的“永久”。结婚八年,女儿七岁。那两个字从未改变。直到女儿生日的前一晚,陆沉舟洗澡时,手机突然亮了。有人发来一句:“糖糖说,这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谢谢你像爸爸一样陪着她。”我没有点开消息。陆沉舟出来后,只说那是一个正在争夺抚养权的女客户,丈夫家暴,孩子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很可怜。他说完,从背后抱住我。“明晚不接任何工作,我们一家三口去看女儿念了半个月的音乐剧。”我点点头,却看见我们头顶金色的“永久”,闪了一下。再看...
晚风叙已完结 现代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