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福没拍成后,我取走了自己的单人照
我第一次上镜,是小学三年级。企业来学校捐书包,老师让我举着牌子笑。牌子上写着:“谢谢叔叔阿姨改变我的命运。”我拿铅笔把命运两个字划掉,改成了书包。老师问我为什么改。我说:“他们给的是书包,不是命运。”高中领助学金,工作人员让我感谢苦难。我问:“钱是学校发的,我为什么不感谢学校,要感谢苦难?”后来,亲生父母找回我,要拍团圆纪录片。官宣文案里,养女纪鹿的介绍写了三页。从生日、奖项,到她替我陪父母度过的每个春节。而我只有一行:“纪晚宁,失散多年后被找回的亲生女儿。”母亲说:“晚宁,文案这样写,观众才会明白鹿鹿也不容易。”我问:“她哪里不容易?”母亲顿了顿。“她替你陪了爸妈十八年。现在你回来了,她也怕自己突然什么都不是。”我认真问她:“所以我丢了十八年,叫回来。”“她占了十八年,叫不容易?是我欠她吗?”
麻烦先生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