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深秋,再无辞远
我爸住进ICU的第三天,晏书棠终于从国外飞回来了。当天下午,工作人员一脸为难地递给我一张撤款单。"裴先生,您未婚妻刚刚把预缴的手术费全部转出了。"我愣了一下,抖着手拨打晏书棠的电话。她接得很快,语气疲惫却不容置喙:"砚辞他出了车祸需要立刻手术,他家里拿不出那笔钱,你别闹。"傅砚辞是当年在考研最关键时候劈腿她师姐、让她一蹶不振的前男友。"我爸还在ICU里等着做手术,你怎么敢拿我爸的救命钱!"她打断我,声音低哑。"你爸的情况可以再等几天,但砚辞等不了,他会死的。""我没办法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等这边结束,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补回来,相信我。"ICU里传来仪器报警的尖锐声响。我没有再跟她争辩,直接挂断了电话走到护士站。签署了放弃使用晏书棠作为紧急联系人的变更单后。我拨通了那个一直在等我答复的猎头电话:“那份驻外的工作,我接。”“签约金今天能到账吗?我父亲的手术等不了了。”
然澈已完结 都市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