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迷花径,日暮空山远
沈知衍跑了三的年野外地勘,我跟着做了三年的医护随行。从地表七十度的柴达木,到零下四十度的大兴安岭。我被烈阳烤到脸颊蜕皮,被刺骨的寒风冻到失去知觉,却没有一句怨言。只为能在沈越受伤时,第一时间为他包扎,照顾好他。直到勘探项目结束,我们终于迎来难得的休假。我早早收拾行李,计划好了所有安排,想要把错过的所有纪念日都补回来。可出发前一个小时,沈知衍却突然告诉我,他要留下来。“雨渲那边缺人手,我要跟着去,先不休假了。”“她一个女孩来地勘不容易,能帮就帮。”说着,他贴心准备好防晒霜,还有葡萄糖,塞进林雨渲的专属袋子中。甚至记住了她的生理期,红着脸藏姨妈巾。
一池春早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