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风月皆辜负
帮傅翊然收拾笔记本电脑时,发现里面夹了只用过的超薄。我抖着手立刻冲进客厅,质问他:“是新助理留下的?还是前两天登报的嫩模?”他头都不抬:“对。”我立刻顿住了。手中超薄砸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突然意识到,结婚七年,他待我好像一贯如此。Yesorno,他永远回答“or”。我紧攥的双拳,突然就松了。看着傅翊然的后脑勺,疲惫至极:“傅翊然,我们离婚吧。”可他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手机屏幕,语气冷淡:“今晚不用等我,加班会很晚,我睡次卧。”我扯起嘴角,自嘲一笑。然后转过身,将抽屉里放了很久的那本离婚协议书拿出来。
聊赠一枝春已完结 现代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