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事了,岁岁难消
六岁的女儿在学校被人用圆规刺穿了眼球。医生说:“孩子可能会失明,最好也通知一下孩子母亲。”我颤着手拨通楚含烟的电话“女儿被霸凌了,现在要手术,你快来医院一趟。”那头很吵,有男人在笑,她嗓音懒洋洋地:“避嫌期,勿扰。”女儿躺在推床上,泪水顺着血痂淌下眼眶。“爸爸,妈妈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苦笑着哄她:“妈妈打赌输了,才和宝贝避嫌,不是不爱你。”半年前,楚含烟在生日宴上打赌输给她的白月光崔泽,要跟他做一年假夫妻。我当场反对。楚含烟据理力争:“愿赌服输,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所有人作证,我们一向清清白白,以后崔泽才是我丈夫,你和你女儿要跟我避嫌。“
推塔推塔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