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把汤倒在主卧门口,祁怀渊的福气也跟着倒完了
我决定走的那一夜,是祁怀渊把奶奶留给祁家少奶奶的玉佩,挂在温嘉妮脖子上的那一晚。我端着汤,站在主卧门口。"奶奶临走前说过,这是祁家少奶奶的玉。从今天起,你就是。"温嘉妮笑得花枝乱颤。"那招福呢?""她?"祁怀渊头都没回,"不过是一个收养的小哑巴。"我笑了。我把那碗汤,倒在了主卧门口。那一碗倒下去的瞬间,祁怀渊这辈子的福气,也跟着我走了。十五天后,他跪在我下山时的那块石头前,对着空山,磕了一百零八个响头。
白鹿眠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