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玻璃渣里找糖吃
嫁给顾宴明的第八年,我依旧不能上桌吃饭。只因他曾对逝去的未婚妻许诺,顾家女主人的位置永远留给她。公公五十大寿时,我被服务员撞倒刚好坐在了未婚妻专属的椅子上。顾宴明当即阴沉着脸把我拽下椅子:“你怎么这么心机,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坐云梦的椅子,就这么想顶替她?”“跟一个去世的人争什么,收收你的嫉妒心。”婆婆和公公也骂我不知廉耻,让我赶紧滚出宴会。我忍着崴脚的痛想要解释,被儿子气愤打断:“妈妈你真丢人,换成云梦阿姨肯定不屑跟你争,多希望云梦阿姨才是我妈妈。”当晚,我被锁进小黑屋里,听着顾宴明跟别人介绍沈云梦才是他的妻子,儿子说我只是他的奶妈。心彻底沉了下来。顾宴明打开小黑屋的门,施舍般地对我说:“昨晚你过分了,到云梦墓前面壁思过吧。”我看着他塞到我怀里那一束,沈云梦最喜欢,却会让我过敏到休克的菊花。没有再歇斯底里,平静道:“顾宴明,我们离婚吧。”
瓜瓜子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