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个哥哥送进青楼后,我转头嫁给了杀猪汉
晨光熹微时,我在包子铺前遇见了八年没见的兄长。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比记忆中老了不少。他站在蒸笼腾起的水雾之外,盯着我舀豆浆的手,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阿鸢?”我手没停,将豆浆端给旁边的客人,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手。他朝我走了一步,声音发紧:“阿鸢,是你吗?”我抬起眼看他,目光平静。八年了,这张脸曾经是我噩梦的全部。他没有移开目光,眼眶却一点一点红了。“阿鸢,跟大哥回家吧。二弟和三弟也很想你......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我还没说话,铺子后面的门帘被人挑开。我的丈夫端着刚出锅的包子走出来,憨厚地冲我笑了笑,又看向面前的陌生人。“娘子,这位是?”沈砚的脸色在这一声“娘子”里瞬间苍白。我接过蒸笼,放在案板上,声音很轻,却足够他听清。“客官,包子三文一个,您若是不买,别挡着后面的客人。”
三明治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