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哥哥迟来的宠爱,我不想要
我被找回来的第二个月,突发急性哮喘。当我挣扎着爬向茶几去拿急救喷雾时,大哥却先一步将喷雾抢走,对着怀里那条正在干呕的泰迪喷了起来。“没长眼睛吗?娇娇的狗被坚果卡住喉咙了!你装什么死,等狗缓过来了再给你用!”二哥在一旁心疼地安抚着哭泣的林娇娇,三哥则狠狠踹了我一脚,嫌我在地上抽搐碍眼。我的视线逐渐模糊,肺部像被灌满了水泥。那是我前世最后的记忆。艰难睁眼,我靠着最后一口气爬到门口给自己打了救护车。手术室的灯亮了十个小时,医生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门外,大哥正皱着眉跟警察抱怨:“她就是故意装病想争宠,我们娇娇的狗才是真吓坏了。”我听着外面的动静,平静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当场要来纸笔,写下了放弃沈氏继承权和断绝亲属关系的声明。这一次,哪怕是饿死街头,我也绝不回头。
键盘怒铲地球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