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窗暖待远行客
九零年代初。我做了十年的市广播电台播音员。今晚是《早间倾诉》栏目第521期,恰逢初雪,也是我和法学教授沈裴之结婚的第七年。五分钟的休息时间里。我看着广播台上放着的那张县医院的诊断书,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薄薄的单子上盖着鲜红的公章——怀孕八周。这是我准备送给沈裴之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想象着那个清冷克制的男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惊喜表情,我拿起广播室的电话,拨通了他办公室的号码。可打了三个电话,都未接通。沈裴之是个把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人,他曾向我承诺,他下课期间的电话一定会随叫随到可今天,在我满心欢喜地想亲口告诉他,我们终于有了盼望已久的孩子时,他失联了
窝要蘸豆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