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长风绕空枝
给沈述当金丝雀的第三年,阮清姿不再盼着嫁给他。她不再每天节食抠吐来保持完美身材吸引沈述的注意力,也不再疯狂去欧洲采购最新款式维密内衣争做床上的眼球。更不再雷打不动地去美容院打紧缩术以保证沈述的最佳体验。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当一个漂亮的安静摆件。直到一个夜晚,两个黑影将她拖入巷尾深处,她甚至忘了按下沈述亲自给她戴在脖子上的报警器。沈述踹开ICU的门时,监护仪的滴答声充斥着房间。阮清姿闭着眼,洁白的床单衬得她皮肤上的青紫愈发恐怖。他推开阻拦的医生,几步跨到床头,拳头狠狠砸在床头柜上,震得输液瓶晃荡。“阮清姿。”他声音压的极低,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嗯?恨我没有娶你...”
松月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