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觊觎
澳门私邸的晚宴上,他第一次见到她。彼时她刚满十八,笑起来不知天高地厚,一杯香槟端在手里晃晃悠悠,裙摆蹭过半间厅堂的目光。那晚维克托·博尔盖塞还不是家族掌舵人,只是赴宴的年轻客人,她经过时,香槟洒了他半边袖口。她仰起头,眼睛弯弯笑:“哎呀,不好意思。”他记住了这张脸。博尔盖塞。欧洲旧世界金融版图上烙得最深的姓氏。名下信托基金的规模从未被完整披露,维多利亚宫的私人猎场比摩纳哥的国土还辽阔,《金融时报》连续三年将这个家族列入"不可估量资产"——没有任何评估机构算得清那笔账。而维克托·埃德蒙多·博尔盖塞,是这座帝国唯一的王同年,宋棠二十一岁,独自出国旅行遭遇意外,失去全部记忆。她在一座庄园主卧醒来,窗外是无尽私人猎场,头顶悬着十八世纪水晶灯,床头坐着深眉黑眼的男人。他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柔:“你终于醒了。”“……你是谁?”“我是你丈夫。”她信了。她叫他维克托,在维多利亚宫撒娇胡闹,他全盘纵容,连管家都叹她被宠坏。直到她记忆恢复——她姓宋,家在京城,从未嫁人,眼前人从未出现在她的人生里可她低头,看见了隆起的小腹维克托飞往苏黎世处理并购的第三天,宋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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