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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频率的护理工作像一座大山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我只能用肩膀蹭一下,继续手里的活。好不容易稍微消停会儿,我直起腰,感觉脊椎骨都在咔咔作响。透过重症区那扇巨大的玻璃窗,能清楚地看到护士站的情况。刘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把只有护士长能坐的人体工学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加满料的...
砚秋疏桐已完结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