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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工整清秀,是陈老师的笔迹。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大学四年,我很少回村。只是偶尔给陈老师写信,他也回信,字不多,总是说一切都好,陈月又长高了,认了多少字,破庙修了哪里。信的最后,总会问一句:“北京好吗?天安门是不是和画上一样?”我寄过照片给他,天安门的,长城的,故宫的。他在回信里说,陈月把...
烟息已完结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