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尽落烟雨寒
1985年的家属院。大家都说脑部中弹后,谢奕然活成了沈重山一直盼望的最“理想”的那种妻子。她不再在他应酬带着酒气归来时,守在客厅絮叨伤胃。不再在他通宵写训练计划时,强行合上文件,念叨要劳逸结合。甚至在他带队拉练前,也不再反复确认行李中是否备好胃药。三天前她晕倒在军区医院走廊,被护士扶起。“谢医生,需要帮你联系家人吗?”她怔了很久。“不用了,”她最后轻声说,“我没有家人。”她刚挪到客厅,便撞上沈重山,目光沉郁不耐:“谢奕然,绝食这招,用过头了。”绝食?她想起中弹醒来后听到的对话——“沈团长,赌局算数!你让谢奕然替你挡枪就不怕她知道后会离开你?”“她不会离开我的。”
牛奶咖啡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