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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力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但心口的寒意却盖过了一切。我不是去赴宴,我是被献祭的祭品。镇北王府的床,比我想象中更冷。我像一块破布被扔在上面,传说中性情暴虐的男人,满身酒气地朝我扑来。他肥腻的手撕扯着我的衣衫,那股恶臭的酒气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我会死吗?还是会生不如死...
戴老花镜的狐狸已完结 古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