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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高声音,“妈,姐姐的日记我看了。她写,如果截肢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寄钱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妈,我们欠姐姐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挂断电话,我重新打开日记。后面的内容越来越稀疏,字迹也越来越潦草。「2010年9月1日小薇上高中了。重点高中,学费很贵。妈说,家里就指望...
开水浇假花已完结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