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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的蝴蝶疤正在褪色,而她始终举着的手心里,躺着半块融化的蝴蝶糖,糖纸被血浸成了粉红色,像只折翼的蝴蝶。警笛声里,我攥着那块37.2℃的硬盘,突然明白她为什么总说“糖要一起甜”。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独自活下去——那些藏在神经链路里的温度,那些刻在骨头上的字迹,都是她早就备好的同生共死。而此刻掌心...
溟烨已完结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