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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我爸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那天医生跟我说,大面积烧伤的病人,换药的时候就像在经历一次凌迟。要把长在肉里的纱布硬生生撕下来,把腐烂的坏肉剪掉。我爸每次换药都疼得全身抽搐,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但他喊不出话来,声带早就烧坏了。那种痛苦,我没法替他受。现在,该轮到这些人尝尝了。“来...
云知月鹿听溪已完结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