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相思无药解
孩子被打死后,我得了臆想症。无数次回到漆黑小巷,凄惨喊叫,求那群混混要索就索我的命。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只有江清寒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心疼地捂住我的耳朵:“你没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后来三年,我努力配合治疗,只为不给江清寒添麻烦。可偏偏母亲手术那天,还是发了疯。江清寒强撑的温柔终于耗尽。“你到底还要困在过去多久!是不是非要让所有人都不好过?既然你那么舍不得孩子,当年怎么没被一起打死呢!”他彻底失控,双眼猩红地将我往墙上撞。我没挣扎,也不害怕。恍惚想起江清寒每晚都会躲在阳台,温柔宠溺地和一个女孩打电话。如果他已经有人陪了。那我的死刚好成全他的解脱。
江砚雪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