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七年灯
确诊情感隔离症那天,沈栖迟问医生自己是否永远无法感受爱。医生委婉解释,我握紧他的手。他抽回,说了声抱歉。他提议无性婚姻,说亲密接触会令他生理不适。我同意了,以为这是病症的一部分。我们分房睡了七年。直到昨天,我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一份公证过的信托文件。受益人:林未晞。设立日期:五年前。文件边缘,有他的批注:“每月二十日拨款,终身有效。”原来他不是没有心,只是心从不向我敞开。沈栖迟,你骗了我九十九次了。我说过。第一百次,我会彻底消失。像从未出现过。
我求天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