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跑路后,白月光他成了病娇总裁
为救重病的母亲,江星遥签下一纸荒唐协议——卖给沈家那个心智停留在孩童期的“疯子”少爷沈慕白,教他成人事,怀上沈家的种。任务完成,拿钱走人,两不相欠。第一次见面,他蜷在窗帘后,眼神澄澈如幼鹿,怯生生拽她衣角:“姐姐,我怕。”江星遥心一软,此后日夜陪他认字、教他穿衣、哄他入睡。雨夜惊雷,他浑身湿透钻进她被窝,眼眶通红紧抱她不放:“姐姐别不要我……”她摸他柔软发顶,轻声承诺:“乖,姐姐不走。”转身却在生下孩子的第二天,签下断绝书,拿着一张巨额支票,消失得无影无踪。五年后,江城最神秘的拍卖会上。压轴藏品竟是她当年遗落的一把旧木梳。聚光灯下,那个曾痴缠喊她姐姐的男人,如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眉眼矜贵冷峻,指尖漫不经心把玩着梳子断齿。全场寂静,他抬眼,目光精准锁住台下试图躲藏的她,唇角勾起温柔又危险的弧度:“这把梳子,缺了一根齿。”“就像我的人生,少了个人。”当夜,她被“请”进顶层套房。沈慕白慢条斯理解开领带,将她困在落地窗与他胸膛之间。指腹摩挲她颤抖的唇瓣,呼吸滚烫:“教完我人事就跑?”“生下我的孩子就消失?”他低笑,眼底翻涌着五年淬炼出的偏执与疯狂:“江星遥,你的课……我还差最后一节没学。”“教教我——”“怎么让你,再也走不了。”窗外霓虹如血,他吻她颈侧旧疤,声音温柔似蛊:“这次,换我关你一辈子。”——你教我爱,我学会的,却是如何让你永远属于我。
见香寻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