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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黄烛火下泛着月色的惨白。墨是好墨,李廷圭的极品松烟,研得浓了,浓得化不开,像一滩凝滞的血。工笔细描的云龙纹在纸边蜿蜒,此刻却失了往日的祥瑞,只余下僵死的狰狞。纸上已有了字,不多,寥寥数行。墨迹将干未干,最后一笔的“臣”字拖得有些长,尾锋无力地耷拉着,像是筋骨折断后软垂的手腕。烛花“噼啪”爆开一声...
但是咖啡2号已完结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