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古言强取豪夺+双向救赎(扭曲版)+疯批太监+真假权谋+极致拉扯+暗黑共生】一朝权倾朝野的相府轰然倒塌,满门抄斩。昔日高高在上、皎若秋月的相府千金沈岁岁,被打入暗无天日的诏狱,受尽折磨。就在她被拔去指甲、奄奄一息时,那个手握生杀大权、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提督晏九渊,穿着大红蟒袍,踩着血泊停在她面前。没人知道,这个权势滔天的“九千岁”,曾是相府马厩里最卑贱、连名字都没有的马奴,曾因多看了她一眼被打得半死。如今身份对调,天崩地裂。“大小姐,这蛊毒发作的滋味如何?”他把玩着解药,笑颜如花。为了保全暗狱中仅存的三岁幼弟,沈岁岁舍弃所有尊严,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只求他一点施舍。她以为等待她的是无尽的羞辱与凌迟。可后来,满朝文武震惊地发现,那些曾落井下石、欺辱过沈岁岁的政敌,皆被晏九渊用最残忍的手段剥皮抽筋。当满京风雨、皇权更迭之时。那个满手血腥的疯子太监,踩着万骨枯荣的御阶,亲手将一袭太后华服披在她的身上。他单膝跪地,将滴血的屠刀递进她手里,眼底是疯狂的痴迷:“微臣,恭迎太后娘娘垂帘。”——这世上没有救赎,只有两个在烂泥中畸形共生的疯子,不死不休。
PS:手握生杀大权的疯批真太监×跌落泥潭的傲骨罪臣之女。
不死不休的黑暗拉扯共生,开头很虐,受不了的请不要看!
喜欢的宝子请加一下书架,开头很重要!
谢谢宝宝们!爱你们(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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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巨响,震碎了上京城……
诏狱的风不叫风,叫阴魂气。
它不吹衣袂,只往人的骨头缝里钻。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长明不灭的油灯,如同野兽昏黄的眼瞳,死死盯着每一寸腐烂的稻草。
肩后一股蛮力袭来。沈岁岁踉跄扑地,膝盖重重磕上布满青苔与暗红血垢的石砖。剧痛蚀骨,她连一丝低吟都不敢流露,双臂死死箍紧怀里那团破布包——高烧的沈星阑。
沉重的铁栅门在身后“咣当”一声落锁。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彻底……
东厂提刑司,刑房。
这里的空气是粘稠的,像经年累月刷在墙上的浆糊,混杂着陈旧的血腥、腐烂的稻草以及炭盆里银骨炭燃烧时那股干燥的焦香。
这种香气,本该出现在相府的暖阁里,此刻却成了地狱的伴奏。
沈岁岁被铁链呈“大”字形架在刑架上。她身上的素绫中衣早已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被鞭痕渗出的血水染成了一幅凄艳的红梅图。
“沈大**,这茶都凉了,您还是不肯开……
那股沉水香太霸道了,像只无形的手,一把掐灭了刑房里原本弥漫的血腥气和焦臭味。
李档头举在半空的铁钳硬生生定住了,没敢再往下落哪怕半分。他脖子僵硬地扭向门口,喉咙里发出“咯喽”一声响,像是吞了一块没嚼碎的软骨。
门口没人说话,只有鞋底踩在青石砖上的细微声响。
嗒。嗒。
极轻,极缓,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尖最嫩的那块肉上。
先进来的是两排……
刑房内的空气死得透彻。
那声“求督主”落地,并未激起预想中的怜悯,反倒像是一滴水珠溅进了滚沸的油锅,激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滋啦声。
晏九渊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滩浑浊的血水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岁岁。刑房昏黄的烛火在他那身大红蟒袍上流淌,金线绣出的蟒首狰狞欲噬,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垂,瞳仁漆黑,深不见底,像两口常年不见天日的枯井。
“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