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萧国,无人不晓当今天子萧钧承能登帝位,全仗皇后苏瑾然之力。苏瑾然倾全族之能,将这位曾备受冷落的皇子托上至尊之位。萧钧承也甘愿为她空置后宫,只宠一人。帝后情深,本是朝野称颂的佳话。直到萧钧承身边多了一名貌美的女人。只因她说:“听说苏丞相的心比常人多一窍,不知真假。”萧钧承便命人活剖了苏瑾然父亲的心脏。苏瑾然欲处死这奸佞,萧钧承却以有孕为由,将这人册封为妃。更因算出太子与她腹中胎儿星象相克,竟要赐死太子。看着将皇后打入冷宫的圣旨,苏瑾然彻底心死。眼前之人,早非当年求她垂怜的落魄皇子,而是至高无上的帝王。只是他忘了——“苏家能将人捧上皇位,自然也能让这江山改姓易主。”
在萧国,无人不晓当今天子萧钧承能登帝位,全仗皇后苏瑾然之力。
苏瑾然倾全族之能,将这位曾备受冷落的皇子托上至尊之位。
萧钧承也甘愿为她空置后宫,只宠一人。
帝后情深,本是朝野称颂的佳话。
直到萧钧承身边多了一名貌美的小太监。
只因小太监说:“听说苏丞相的心比常人多一窍,不知真假。”
萧钧承便命人活剖了……
解除禁足后,苏瑾然第一处去的是萧朔的东宫。
院门虚掩,漆色黯淡,门环上积了薄薄一层灰。她伸手轻推,门轴发出艰涩的声响——里面空荡得让人心悸。
从前,这府中一草一木皆由苏丞相亲自指点安置。
大到厅堂屏风,小到案头镇纸,都是爷孙三代一同挑选、摆放的。
那些父亲生前喜爱的古籍、笔墨,他午后小憩常倚的软榻,书房里那张被他摩挲得温润的……
虞卿卿离开后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凤仪宫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来的,却是御前侍卫。
侍卫面色冷硬,对着苏瑾然草草一礼,便道:“皇后娘娘,陛下有令,宫女冬青,言语无状,冒犯贵妃,即刻押往刑房,杖毙。”
“杖毙”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苏瑾然的耳膜。
冬青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苏瑾然猛地站起身,眼前黑了一瞬,她扶住桌子才站稳……
苏瑾然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寝宫里了。
她睁开眼,看见冬青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见她醒了,连忙比划着,让她别动。
“水......”她哑着嗓子说。
冬青赶紧端来水,小心喂她喝下。
喝了水,嗓子好受些。
苏瑾然躺回去,看着帐顶,眼神空洞。
“娘娘,”冬青比划着,“您别动,太医说,伤口不能碰水,要好生养着。……
虞卿卿来过之后,苏瑾然像是被彻底抽走了魂,傍晚,萧钧承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随从,独自一人,踏着暮色走进了凤仪宫。
苏瑾然半靠在床头,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萧钧承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眼前的女子,憔悴,狼狈,早已不复当年那个明丽鲜活、能与他并肩策马的少女模样。
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