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因为怕生病的初恋拿不到留在城里的户口。周晋将结婚报告上的名字,从我改成了沈悦。我得知消息时,离婚礼只剩最后三天。大嫂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劝:“昭昭,喜帖还没发全。”“你现在去厂办闹,让他改回来还来得及。”我看着案板上熬了三天三夜为他缝制的婚服,平静地拿起剪刀,一分为二:“不闹了,新娘谁爱当谁当吧。”
因为怕生病的初恋拿不到留在城里的户口。
周晋将结婚报告上的名字,从我改成了沈悦。
我得知消息时,离婚礼只剩最后三天。
大嫂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劝:
“昭昭,喜帖还没发全。”
“你现在去厂办闹,让他改回来还来得及。”
我看着案板上熬了三天三夜为他缝制的婚服,平静地拿起剪刀,一分为二:
“不闹了,新娘……
我去了厂里的澡堂。
热水兜头浇下,好像能洗掉一身的疲惫和晦气。
等我回来时,宿舍门口围了一圈人。
周晋那个一直看不上我的母亲正叉着腰站在我门口。
她嗓门很大,半个筒子楼都能听见:“我儿子是什么身份?中专生,技术员,未来的工程师!”
“她林昭是什么?一个乡下来的,初中都没毕业的裁缝!”
“要不是我们家周晋心……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找师傅修缝纫机。
老师傅看了半天,摇摇头。
“这机头坏得太厉害了,得换零件。”
“可这零件是魔都产的,本地没有,得去省城订。”
“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半个月。”
半个月。
**这缝纫机接活,一天都不能停。
停一天,就少一天的收入。
我问师傅:“有没有别的办法?”……
婚礼那天,厂里放了假,热闹非凡。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我没有去。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踩了一天的缝纫机。
下午的时候,大嫂哭着跑来。
“昭昭,你快去看看吧!”
“周晋他......他真的跟沈悦拜堂了!”
“就在新房子里,穿的还是......还是你买的料子做的衣服!”
我手里的针线……
